荣绒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了,他喝了口卡布奇诺,有点烫,又把咖啡给放下了。
荣峥从桌上拿了奶包,撕开,加入荣绒的咖啡杯里,把咖啡重新放到他的桌前,这才抬起头,问bay道:“不知道bay先生跟casper先生谈得是否顺利?”
bay收起玩笑的饿神色,他端起咖啡,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嘲讽地笑道:“坦白说,在进去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他可能什么都不肯说的心理准备。”
但是很显然,casper比bay以为的要不中用多了。
casper二十几年的人生当中,一直顺风顺水。这次突然被当成杀人嫌疑犯被逮捕,还是xing虐杀这样的丑闻,这个在人前向来把自己伪装得很好,且人模人样的家伙慌张极了。原本一直都不太配合警方问话,执意要等律师过来才开口的他,见到律师后他也并没有十分配合,只是一再强调,是受害者刺激要求玩点刺激的,他是被迫的。
律师要求casper一定要说实话,因为只有casper信任他,把一切都跟他和盘托出,让他了解整件事的真相,他才能更好地为他辩护。casper还是坚持自己之前告诉警方地那套说辞——他只是配合受害者玩点刺激的,一切都是意外,他是无辜的。
就在casper情绪激动的档口,bay开口了,他表示,他愿意相信casper说得是真的。casper先是一愣,然后嚎啕大哭。是的,这个快要三十岁的男人,当着bay以及律师的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bay就是在这个时候,接替了律师问话的工作,他趁机问casper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梅尔大街,来恩路1109号”,他去哪里做什么,以及他昨天晚上在晚宴上似乎看见他了?,问casper在他昨晚去“梅尔大街,来恩路1109号”之前,是不是还去了他们公司昨天晚上举办圣诞晚宴所在的蒙特酒店。
bay是出事后唯一愿意相信他的人,casper哭着告诉bay,那天傍晚,有人发信息到他的手机上,让他前去蒙特酒店,说是有礼物送给他,他就去了。
荣绒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一个陌生人的私信,让他去蒙特酒店,他去了?”
荣峥眼神锐利,“是对方在发给casper的那条私信,还发了一些能够引起casper兴趣的照片?”
bay惊讶于荣峥的敏锐,他看了荣绒一眼,“嗯,发了……rucas的照片,合成的。”
既然是能够引起casper兴趣的照片,合成的内容,自是不必言说。
荣绒脸色一下就黑了。
荣峥眼底涌上层层冷意,他转过头轻咳了几声,忍住喉间的咳意,对bay道:“请继续说下去。”
“总之,无论是对方的短信还是图片,成功地引起了casper的兴趣。casper甚至愚蠢地以为……就是rucas发给他的。”
荣峥眉头紧皱。
荣绒恶心坏了,他忍着胃部的反胃,继续听下去。
“因为昨天晚上我一直都跟你待在一起,casper就以为你不好赴约,所以在那个陌生短信发到他的手机里,让他前去梅尔大街来恩路1109号的时候,他兴冲冲地去了那个地址。并且按照对方在短信里的要求,在那家旅馆要了一个房间,之后就在房间里兴奋地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rucas没有去梅尔大街来恩路1109号的那家旅店,那个发信息的陌生人叫了一个xing工作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