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惟庸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大妹,小妹,你们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既然荣绒跟我们家没任何血缘关系,也是时候该提醒提醒惟二弟跟弟媳,得把荣绒的名字从族谱里给划去,把小逸的名字添上。”
荣喜珍面色一喜,“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只要把荣绒从荣家族谱里给划出去,那荣绒跟我们荣家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个穷卖花的儿子,也想要他们荣家的股份,做梦去吧!
至于她这个刚认回的小侄子,先前十九年都是养在穷卖花的身边,小峥对这个亲弟弟的感情有限,没了小峥的庇佑,二哥身体不好,二嫂又不管公司的事情,到时候他们再随便哄一哄,哪怕他得了股份,最后,还不是她跟大哥还有大姐手中的囊中之物?
荣喜华给他们两人泼冷水,“你觉得现在二弟还能听我们的?”
当初老幺犯了事,他们谁找二弟说项都都碰了一鼻子灰,把亲弟弟往局子里送,是一点也没心软。他们现在在二弟面前,可是今非昔比了。
荣惟庸要笑不笑地喝了杯口中的红酒,“是,今时不同往日,二弟不像以前对我们那么言听计从的了。不过,你们猜,要是现在荣绒再因为周砥那个私生子闹出个什么事情来,二弟还会不会继续拿他当眼珠子疼?”
荣喜珍眼神怪异地陪了眼自家大哥,把那句“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给憋了回去,“……大哥,荣绒跟那姓周的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
要是荣绒现在还跟以前那样,为了个姓周的闹得鸡犬不宁的,他们现在哪里还需要担心二哥跟二嫂会一个想不开,把股份也给荣绒留一份?
荣喜华也觉得这回大哥的主意不大靠谱,“是啊,大哥。谁不知道荣绒同那个周砥好长时间没往来了?说起来也奇怪,自从小峥生日宴后,那个荣绒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没见他闹过事了。没闹过事也就算了,惟善被小弟气得住院的那回,听说还是荣绒给煮了饭菜,每天都不重样的送,就跟忽然转变了性子似的,也是邪了门了。”
余光瞥见门口进来的两道身影,荣惟庸唇边的笑意扩大,他喝光手中的红酒,“呵呵。荣绒现在可能是不稀罕那个周砥了,但要是小逸看上那个周砥了,或者还是周砥喜欢上小逸。你们猜,以荣绒那个乖张的性子,他还能笑着祝福这两人不成?”
…
“像是这个巧克力慕斯,还有这块香草千层,野莓杏仁都很好吃。你跟你的朋友们都可以试着尝尝噢。”
简逸带着荣绒跟bay来到了年会的自助餐区,把他尝过的觉得好吃的,一股脑地介绍给荣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