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都在挑战她的底线,若是这些魔物真的死灰複燃, 跑到她床前来寻仇,那就完蛋了。
她拼了命的想睁眼去瞧, 可惜无果。
最后, 她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声,榆满敢确信, 这是自己从未听过的女声。
“小满乖, 等一会便好了。”
好温柔的声音。
她是谁
是哪位师姐。
榆满紧握她的手,不肯松开, 直至将冰凉刺骨的手掌递过她脸颊的热意,她感到脸上的指尖微动。
拇指轻柔的抚慰着。
可榆满依旧睡不舒服,她的心髒剧烈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她快受不了了。
许是那人感到了她的难耐,灵息递得更快,抚平她不自然的悸动,温和的灵息自唇间渡去,榆满终于不再难受。
“小满,小满,小满……”
伴随着一声声的亲昵,榆满渐渐陷入沉眠,直至入梦那一刻,她仿佛听见了熟悉的哼调。
原来是梦啊,她这麽想到。
*
晨曦微光,冰雪消融。
榆满已经足不出户小半月了,每夜每夜的梦魇缠着她,让她痛苦不堪。
只要她一旦睡着,她的心跳就会莫名开始剧烈跳动,好似不是她自己的一般,且她每日基本都做着同一个梦,同一个女人。
她究竟是谁。
榆满不知道,但她敢肯定,自己决定不认识此人。
可她却并无恶意,只是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小名,替她驱走疼痛,有事还会给她唱曲,讲故事。
像……
阿娘似的。
榆满没有阿娘,但她觉得若是自己有阿娘也定和她一般。
正当她起身推窗之时,系统突然问候了句。
【宿主,你还好吗?】
自那日后,系统便再未出声,榆满也将此事暂时搁置,不去思考,她知道它的心思,那日它不回应自己,怕是存了自己的心思。
榆满推开窗,满目的冰雪融化。
“你想说什麽?”
她自是不觉得系统是在关心自己,就听它继续道,【宿主,你那天不该那样说叙止的。】
“我哪样?”
【你这样会让我随时暴露,叙止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榆满却笑了笑,“你不是和所谓的天道达成共识了吗,怎麽还会被看穿?”
系统默了一阵,【那你这般行事,下一次的任务你又该怎麽完成。】
榆满疑惑,“这和下次的任务有什麽关系?”
她突然想起来了,上回她还未听清系统说了什麽,它就离开了。
下一次任务是什麽?
系统替她回道,【请宿主强吻叙止。】
……
榆满有些站不稳了,她没听错吧,这个脑子不好的家伙在说些什麽癫狂的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眼再闭眼。
满目的白茫仍在,系统再次重複,【请宿主强吻叙止。】
她恨不得堵住耳朵。
简直没耳听。
瞧瞧它说的什麽话,榆满仰头,掐着人中无助道,“我强吻你行不行?”
系统,“……”
【请宿主不要自暴自弃,这是因您上一回奖励而加深的难度。】
榆满捂着突然紧抽的心髒,蹙眉苦笑,“不是我自暴自弃,是叙止他必定厌恶了我,他将自己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展露给我看,而我却说自己一直在骗他。”
虽然他有的时候犯病的频繁了些,但她知道这是他信任的表现,就算他不是真正的善人,但他从未伤害过她。
甚至一直在保护她。
她自然知道。
系统鼓励道,语气轻快,【宿主莫不是忘记了,你上一次的任务在某种程度上可比这才更加难呢,我可是亲眼看见叙止落了泪的,资料显示,上次的难度指数可是很高的。】
见她沉默,系统继续。
【当时叙止只瞧了你一眼,眼睫就湿润了,可他发上落得冰雪太厚了,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流了几滴。】
【宿主还得感谢我,若不是我当时给予了这麽好的机会,你这任务恐怕很难完成。】
等了半晌也不见她答话,系统疑惑。
【宿主?宿——】
“所以,你是故意不应我的话。”榆满眼神淩厉,朝天望去,“可你凭什麽替我做主?”
系统怔了怔,声音有些僵硬,【可是,任务完成了啊。】
榆满气死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可这是我的人生!我不需要你来替我做选择!”
她本不需要以缺失半颗心为代价使出血灵符。
系统沉默,【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榆满捂住心,疼得龇牙咧嘴,猛地用力还是会抽心,虽然阿爹用仙丹补着,可缺了心却永远也回不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