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在校园内无聊的日常,塞维斯离开教室的次数不多,恰巧每次在门口都能遇见赫特。
完全没有被握住把柄的自觉,曾经跟在赫特身后那些肮脏的鬣狗,已经被遣散。
如今他像个坠在塞维斯身后的尾巴,总是遥遥的跟在他身后。在校园内穿行,不过去打扰,只是用他独特的行为恶心和挑衅塞维斯。
走出校门,赫特依旧跟在他身后,手插在兜里,姿态很放松,脊背却过于挺直而显得紧绷。显然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松弛,微低头让蓝色发尾在他眼前晃动,模糊塞维斯身形。
一路跟到巷子里,塞维斯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赫特。天渐渐凉了,衣服已经换成微厚的黄色呢龙裤子,上身v领的米色宽袖毛衣,背着单肩包,整体看上去衣着很慵懒。
像一头猎杀老鼠之后,疲倦在阳台晒着阳光的猫。
褪去曾经软弱样子的塞维斯,越加吸引赫特。一旦与他蓝色眼瞳对上,就像一杯燃着火苗的烈酒被吞入咽喉,带着剧痛烧灼体内每一处经络。
高潮比死亡来得还要快。
赫特先开口,“不是让我当你的狗吗?”
“我总得乖乖跟在主人身后。”
他仰起下巴,笑得很灿烂,轻易能挑起塞维斯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神四处打量,“这个地方很熟悉。”
赫特装模作样的回忆,“以前我经常在这里看着你跪在我脚边的样子。”
他猛地拍了一下手,想起来的样子。“我忘了,是我把你带过来的,在这里折磨你。”
“真是倔强,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
塞维斯没有因他的话语而产生情绪波动,“拼命抓住过往的回忆,是因为感到不安吗?”
“怕我遗弃这段过往,你就一点用也没有了。”
“怕我逃脱你留下的阴影,大步走向光明,留下你承受所有不堪。”
塞维斯一笑置之,“赫特,我自始至终都明白你在想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写明所有答案。”
“找一面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提心吊胆的活在你眼睛里的卑劣中,数着时间猜测你能对我有什么用?”
说完,塞维斯快步走出巷子,身后赫特咬紧后槽牙,攥紧拳头,因过于用力而身体颤抖。
他摆出全然不在意塞维斯话语的样子,提高音量,“没关系,你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会永远跟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你摆脱不了的恶鬼。”
塞维斯连一个回眸都不愿给他,离开巷子后,顺着道路找到那辆熟悉的红色车辆,嘴角微微上扬,和菲尔德一同回家。
只留下赫特疯了一样,一拳一拳砸在墙上。他怎么可能不担忧?塞维斯已经脱离他的掌控,让他时时刻刻不安。
今日饭后,科顿没有带他去车库训练,而是开着一辆蓝色的新车,带他去海边练车。
塞维斯知道不能麻烦先生日日接送,但将要独自开车上下学的事实,还是让他忍不住失落。
对此科顿的反应是一路上口中传出轻快的哼唱。他早就不把塞维斯当做年幼的男孩,这是一头拥有狼子野心的小混球。
练车对于塞维斯而言没有难度,简单说明后,科顿就让他上手练了几次,他就可以轻松的绕着海岸线行驶。
令人遗憾的事实是明日起,他将独自开车接送自己。
回去的道路,由塞维斯驾驶车辆,瘦长手指紧握方向盘,视线偶尔瞥向两旁道路。
科顿却在此时开口,“没有处决那条疯狗,是想驯化他?”
他通过车窗看着沿岸的昏暗大海,远处落日燃烧着海面,零散的海鸥在低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漫不经心的说,“没想到科顿先生有空关心我的事。”
科顿不接话,自顾自说下去,“你想复制先生的过往,”他发出不屑的冷笑,“是先生的些许仁慈,让你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他看向塞维斯,“你太贪。”
“科顿先生似乎很讨厌我。”塞维斯说,“我只是想留在先生身边,别的我不去想。”
“你装得再乖巧,总有一天也会暴露在先生眼前。”科顿抱臂,不再开口,索性闭上眼睛。
之后一路无话,塞维斯脸色冷淡地抵达房前,没在沙发上看见菲尔德,便直接回去房间。
无论科顿如何针对他,只要先生不厌烦他,科顿的敌意就无用。
晚上塞维斯却睡得不是很安稳。几次惊醒后,他便不再入睡。坐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感受携带凉意的冷风吹在脸上,吹去他脑袋里的昏沉。
夜色沉沉,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天空不见月亮也无晨星,屋内他也没有点亮灯光。
这般的漆黑下,却让他莫名有种安全感。仿佛无人能窥见,他心里翻涌蔓延,快速生长的某些念头。
他只短暂驻足一会儿,便转身轻声推开门,到厨房给自己接了一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咕噜咕噜经过喉咙,流入胃部,他似乎能听见肚子里流动的水声,这样的安静放大他的感知,塞维斯莫名笑了一下。
他仿佛是寄生于黑暗中,不可见光的幽魂。他看向自己的手掌,血肉包裹骨骼已经不再显得营养不良,他在生长,枝干上却只能坠下沉甸甸的肮脏果实。
因为,他本就在污秽中发芽,早就无法纠正。
塞维斯明白,这段时间赫特的纠缠,都是在提醒他。
眼前的美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虚幻,化作血液在他体内流淌的罪恶,才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即使,塞维斯可以掌控赫特,可以摆脱他。以前没有选择,他渴望光明,现在有了选择,塞维斯选择掌控黑暗。
拿着水杯向回走,经过沙发时,塞维斯听见浴室传来极轻的水流声。
他停住脚步,以为是水忘了关,向浴室方向走去,看见里面有朦胧灯光从缝隙露出。
这个时间谁还会在浴室里洗澡?塞维斯不是个有好奇心的人,正打算往回走,视线转动间,鬼使神差地继续走了过去。
透过缝隙,地板上蔓延些许水迹,顺着水流移动视线,浴缸里躺着一个男人。他慵懒地闭着眼睛,头发是干爽的,只有裸露的胸膛带着潮湿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暖黄的光洒在他的身上,营造一丝陈旧润泽的景象。
那是他的年纪与阅历,那具精瘦有力的身体,所创造的独属于他的魅力与诱惑。
塞维斯愣住,猛然回过神,放轻脚步向后退去。原地直愣愣地站了一会后,才脚步急促地走回房间。
他后背抵住门,抬起颤抖的双手捂住脸。呼吸迅疾,随着深呼吸身体平复下去,指缝间露出他震颤的瞳仁,和似乎被手掌用力按压而变红的脸颊。
没想到先生会在这个时间泡澡。
脑海中闪过菲尔德靠在浴缸里的模样,水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胸膛被水汽熏红,挂满诱人的水珠。
塞维斯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强行把画面从脑海里删除。
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他在憋闷的逼仄空间里,催促自己快些睡去,可思绪总是不合时宜地闪过浴室里的场景。
他在混乱思绪中,过了许久才睡去,而后做了一个梦。他没有离开,而是推开门走进浴室。浴缸里姿态悠然的菲尔德睁开眼睛,没有驱赶他,反而向他招了招手。
梦短暂,却印象深刻,难以忘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醒来时的塞维斯,眼下有淡淡青色,非常明显的疲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没有睡好。
菲尔德递过来面包,“今天需要自己开车,有些紧张?”
塞维斯急忙摇头,却没有看向对方。“没有,只是没睡好。”
他加快吃早餐的速度,向菲尔德告别后,开着那辆蓝色的车驶向学校。
路上,眉毛一直阴沉地压住眼皮,手指焦躁地摩擦方向盘,视线不时向四周看去。
塞维斯明白一个道理,纵使他活在黑暗中,也绝不能成为像赫特那样的人。
他不能觊觎光明。
他不算了解菲尔德,甚至敢说科顿也未必完全了解那位先生。
可塞维斯清楚,菲尔德这样的人,把他带回家只不过是发了一个随意的小善心,对于他无关痛痒,却能改变塞维斯的命运。
一旦塞维斯产生别的念头,让这段简单的关系混入不该拥有的情感,菲尔德一定会及时斩断,让他离开斯泰兹小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就有意让自己远离这一切。
塞维斯握紧拳头,先生救了他,改变他窝囊屈辱的人生。因此他对先生产生一些敬仰的情绪很正常,但是绝不可以让这份感情转变成别的什么。
他只不过是想留在先生身边。
他不能变成赫特那样的变态!
明亮的车身停在校外,塞维斯表情凝重地推开车门。
学校悄然流传着关于他的传言,编造赫特因为他榜上一个有钱人,而不敢再去找他的麻烦。
曾经唯唯诺诺,压低存在感的他,如今却焕然一新,开着一辆价值不菲的新车来到学校。
某一定程度上,在他们眼中等同于证实了谣言。
塞维斯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他早就习惯。而赫特乐于看见这一切,不如说他的沉默顺便为谣言推波助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赫特早早守在校门,看见塞维斯从新车上下来时,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
但很快转变成笑容,故作亲切地走向塞维斯,仿佛与他是熟络的好友,肩膀紧贴。
接着,低沉的声音传来,“你还真是讨人喜爱,这么快就获得主人的赏赐。”
塞维斯抬眼看去,赫特眼里没有嫉妒,没有丑恶而扭曲的病态神情。只有他伪装出来的灿烂笑容,像是自说出那件事之前的日子,都是塞维斯独自的错觉。
他一直是这副阳光明媚的贴心模样。
塞维斯只说了一句话,“中午到活动室。”
他经过赫特身旁走进校园,后者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很快也走进校内。
中午一到,明亮成一团团光晕的阳光,驱散清晨的寒凉,落在校园内。透过玻璃窗,撒下大片大片刺眼的光束,试图照亮所有的阴暗角落。
活动室内的小窗,也投入几缕柔和光线,照亮空荡狭小的房间。这里有一张废弃木桌,赫特抬到小窗前,坐在桌面。光撒向他的后背,其中有灰尘漂浮;仿佛是连接他身体的管道,而灰尘是某些微小的生命,一点点传输进他的体内。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塞维斯走进来将门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特将腿压在膝盖上翘起,一手撑住桌面,姿态随意地俯视向他走来的塞维斯。
他的笑容在塞维斯抬起手之前,都是灿烂的。直到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扇偏,才收起笑脸。
用舌头顶起刺痛的脸皮,赫特转过脸,“叫我来活动室,只是为了打我一巴掌?”
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触碰到对方鼻尖,塞维斯冷漠的脸在他眼中放大。
“你还是一样的没用,这算是你的惩罚?像调情似的。”
“捡到你的主人,也是这样地玩弄你吗?”
他希望在塞维斯脸上看到愤怒,希望对方失控。哪怕因此伤害他,这证明塞维斯在乎过去的一切,依旧无法走出他给予的痛苦。
可塞维斯没有一丝情感流露,看着他的目光是嘲弄,也像是怜悯。
这反而激怒了赫特,他抓住塞维斯衣领,将他提得脚尖踮起。
“你以为抓到我的把柄就可以彻底掌控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享受他给你的温柔,就可以彻底摆脱我带给你的过去?”
“塞维斯...”他的声音近乎梦呓。“命运...是无法逃脱的。”
“就算没有我,你也会下地狱。”他笑了起来,“但是现在,我们可以一起下地狱。”
塞维斯没有挣脱他的钳制,视线越过赫特,看向身后扭动的光线。这里仿佛是被抛弃的神殿,残留的圣光照亮一地腐朽与破败。而在废墟之中,遗留两具肮脏的尸骨,像融化的蜡烛一般融合一体。
他笑了笑,像是在嘲讽,又像是真的被逗乐。
抬手穿过赫特脸庞,手指抓住后脑头发用力拉扯,迫使赫特向后仰去,一拳打在上腹;剧痛使赫特松开手,痛哼着仰面躺在桌面,蜷缩身体,眼睛透过发丝看着塞维斯。
“最近,我在先生的授意下学会开车,学习拳击。我已经不是从前无力的我了。”
“而你,”抬起手指着赫特,“还是和以前一样。”
“赫特,停在过去的只有你。”
他俯身,手撑在赫特腿旁,挡住小窗落入的光线,将对方笼罩在身体的阴影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抓住我,”塞维斯说,“现在的你凭什么抓住我?”
“你应该考虑,怎样做才能对我有用。”
“身份的转变,没有让你认清事实吗?当狗的是你。”
“赫特,你是我的狗。我攥着你脖颈处的项圈,我允许,你才能狂吠,才能呜咽。”
动作粗鲁地抓起赫特的头发,他的眼睛隐藏在蓝色发尾后面,恍惚间像是塞维斯眼底的蓝投映过去。
“需要定制项圈套在你脖颈处,你才能认清现实吗?”
赫特嘴角抽动几下,而后仰起,瞳仁震颤着凝视塞维斯,明亮得不亚于人类第一次见到火种。
塞维斯就是那团,即使会让他被灼烧,也要伸进火焰中抓住的火。
“好啊。”赫特忍着疼,颤抖身体,伸出手抓住塞维斯的手腕,脸庞轻轻靠过去,贴在掌心。
他的脸颊红着,那一掌很用力,留下清晰红痕已经肿起。赫特显出谵妄病人一般的痴狂,仿佛是要把塞维斯的脸皮剥离塞进眼睛里一般地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项圈还是别的什么都可以。”手上用力,塞维斯手腕立刻浮现红色指印。“留在我的身体上,标记我,让我永远属于你。”
“塞维斯...”他喘息着,“我会是你最忠心的狗,咬着你的脚踝,你的手腕、咽喉。到地狱也没关系,我不会放过你!”
“你敢吗?”敢给我戴上项圈吗?
敢不杀我,而是驯养我吗!
“和我走。”塞维斯扯动几下,才拽回手腕。转身打开门走出去,赫特揉着肚子,缓慢坐起跟了上去。
他们走出校门,塞维斯让他上车,赫特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
塞维斯虽然皱了一下眉,却也没把他撵到后面。
车辆启动,沿着道路开往肯迪斯街道,那里是商业街,有各种类型的店铺。
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沿途的商店有些老旧。停在一家挂着绿色牌匾的店铺前,推开门进去,里面充斥着香烟的刺鼻味道,一个看上去有几分艺术气息却颓废的男人躺在沙发上。
见他们进来,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起身走到工作台前,随手推出几本相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纹什么?”
塞维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阅,里面有人像、动物、各种奇特花纹。
他思索是否在赫特咽喉处纹一个铃铛,狗都应该戴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赫特却已经躺在椅子上,把上衣撩起,向下拽了拽裤腰,露出小腹。
他用手指抚摸青筋凸起的皮肤,笑着说,“纹这里。”
他直勾勾地望着塞维斯,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愉悦。“纹你的名字。”
文身师视线在他们之间转动,识相地没有开口。
面对赫特的眼神,塞维斯合上相册,用边缘轻轻敲击桌面,沉吟几秒后点头。
赫特与纹身师沟通过款式后,他将设计好的名字转印到小腹处的皮肤。
一串黑色的字母,像是商品的编码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母不大,割线和上色很快完成。而后文身师在上面涂抹药膏,用保鲜膜捆住。
嘱咐赫特近日不要碰水。
针细细密密刺下,尤其是那么敏感的地方,还是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疼痛感。
赫特咬着牙忍耐,额头一片汗珠,结束后绷紧的上半身才松弛地躺在椅背。
他喘息着,脸很红。看着塞维斯时,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他的手放在纹身上面,一边抚摸,一边看着塞维斯笑。
那副样子不像是将塞维斯的名字刻在身上,更像是将塞维斯融入体内。
赫特弓着腰身下地,付了钱后和塞维斯一同离开。
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车上返回学校,而是沿着这处破旧街道漫步。
赫特放慢呼吸,努力忽视小腹一阵阵蔓延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我可以一边抚摸你的名字,一边自慰射精。”他突然说。
塞维斯站定,突如其来的恶心还是让他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想起以前赫特对他的触碰,眼里是明晃晃的欲望。炙热的体温与身体靠过来,将他圈在双臂间,嘴唇即将触碰他的脸。
塞维斯吸气,尽量平静地说,“你一直激怒我,是希望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
让他们之间的纠缠越来越深。
“还是你渴望任何一个人可以凌虐你的身体。”
眼瞳移动,赫特脸庞逐渐苍白,他咬住下唇,不知道想到什么,偏过头呼吸混乱。
“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件事。”
也许是嘴唇的疼痛刺激了眼睛,眼眶积蓄些许水汽使眼白泛红。
他烦躁地抓着额前的头发,整个人散发着压抑的愤怒和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知这份绝望来自他受到的伤害,还是被塞维斯得知承受的不堪。
“回去吧。”他说,并把头低下,像个倒立的伞把。
塞维斯没有继续刺激赫特,慢慢地折磨才有意思。
他们返回车内,向着学校开去,路上两边店铺快速后退。
塞维斯开口,“你知道天使赌场的老板吗?”
赫特脸色已经缓和下来,瞥了塞维斯一眼,“知道,没接触过。想换主子?”
他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自从身份调换之后,他不能再凌辱塞维斯,那么被他凌辱也可以。
“帮我调查有关他的事,不用事无巨细,稍微了解他这个人就可以。”
塞维斯自动忽略他的话,目视前方开车,右手却伸向身旁,用余光看着位置,将手用力按在赫特小腹。
刺痛变得强烈,没有准备下,赫特疼得弓起身体,手按住塞维斯手背,咬紧牙身体颤抖几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他偏过头咧开嘴微笑,汗水堆积在粗重的眉上。他按住塞维斯的手,向下滑去,直到覆盖在早已鼓起的地方。
刺耳摩擦声响起,两人身体向前倒去,被安全带拦住,再重重摔回椅背。
车子突然刹车,塞维斯目光冰冷地转过头,手上用力掐住赫特的东西。
他痛得脸色惨白,汗珠成片滚落,小声吸着气。
可这样的疼痛下,他依旧在笑,“反正也进不去你的身体,你把它掐断,我送给你。”
塞维斯闭目,嘴唇绷成直线,他甩开赫特的手,厌恶地擦在对方衣服上,继续开车。
他试图惩罚和折磨赫特,但对于对方而言却更像是奖赏。
这让塞维斯心底涌现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和暴虐。
以至于五官皱起,在鼻梁堆积褶皱,像是愤怒的狼一样。
但很快,他收拾好情绪,恢复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憎恨赫特,杀掉他却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不能消解他的痛苦,反而是让赫特解脱。某一种程度来讲,赫特的选择没有错,他拉着塞维斯一同沉沦,而他杀掉赫特,也将独自行走在黑暗中。
所以,塞维斯选择留下赫特,一个可以放心释放他所有阴暗卑劣心思的垃圾桶。
他也需要在黑暗中,有一头忠诚的狗跟在他身后,他需要有人在淤泥沼泽里和他一同腐烂。
赫特也是一样的想法。
他对塞维斯的渴望与偏执,会让他成为对方手中甘愿奉献灵魂的傀儡。
赫特揉着胯部,疼得抽气,脸上却还挂着夸张的微笑。
你看,最后你还是要选择我。只有我才能让你在黑暗中不孤单。
我才是驯化你的第一位主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赫特答应帮他探查有关米尔顿的事。
他却不知,在回程的路上,米尔顿的车与他们擦肩而过。塞维斯与赫特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米尔顿却看见了塞维斯。
车辆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米尔顿手臂悠闲的搭在窗边,目睹他们远去。
副驾驶的那个小子,是阿利克.加里的儿子。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怎么会和一个被父亲卖给赌场的可怜虫认识?
米尔顿敏锐的发觉,里面有他不知道的隐秘。他可没有放弃将塞维斯笼络到自己的阵营,驱车离开,他要好好查查这两个人。
赌场的人办事很快,米尔顿抵达办公室时,文件已经放在桌面。他翻开简单浏览后,若有所思的丢回去,用手指托住额角沉思。
秒针转动几圈后,他露出狡诈的笑,让那双浅色眼珠透过缝隙像个珠子似的在眼眶内活动。
他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想法,让他为平静的生活增添一把火。目光移向桌面文件,这次塞维斯应该愿意与他心平气和的谈论一会儿。
从学校离开后,因天气渐凉,从海岸方向吹来咸腥的冷风。塞维斯开着车窗,那股冷风自背后追赶他的车身,迎面而来的风只有阵阵寒凉,很快让他的脸颊变得冰冷。
他却像是极喜爱冷风逐渐带走身上体温的感觉,不肯关闭车窗,抵达家门时,裸露的皮肤都变得冷冰冰,同他冷漠的神情一样。
只是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嘴角立刻牵引出温驯的弧度。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科顿的背影,他故意似的站在菲尔德身前,几乎挡住对方身影。塞维斯微微侧身踮起脚,看见菲尔德表情严肃的和科顿交谈,手指无意识敲打膝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注意到门口的他时,偏过头微微一笑,科顿也静声回头扫视他一眼,便厌烦的收回目光。
塞维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向自己房间走去。显然,他们的谈话不希望被他听见,关门的短暂瞬间,他凝视沙发处的菲尔德。
“我们回来后,黑蛇没有大张旗鼓的搜寻抢夺他们货物的人。我可不认为他们愿意吃下这个哑巴亏。”科顿继续说。
“米尔顿一向懒于收尾,不能指望他会盯着黑蛇的动态。”菲尔德开口,“只能麻烦你分神盯着他们。”
“谁让我是可怜的驴子呢?”科顿耸肩,随意从那扇门扫过,脸上有了几分明媚笑意,纵使这笑出现在他的脸上很诡异。
菲尔德失笑,“好久没听见你的抱怨了。”虽然最近一直在休假,感觉上却依旧忙碌。
科顿把结实的双臂背过身去,手指箍紧手腕。“您最近忙于照料捡回的小孩,已经...许久未和我谈心了。”
菲尔德讶异的抬起下颌,这可不像是科顿会说出的话。却见对方已经转过身,声音有些不自然,“那小鬼回来,可以吃饭了。”
他去厨房端出饭菜摆放在餐桌上,俯身忙碌时,目光认真的盯着手中的东西,不敢将视线向沙发偏去一分一毫。
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餐期间,无人开口,气氛随着指针走动的‘咔哒’声逐渐凝滞。塞维斯重复切割牛排放入口中的动作,肚子被肉块儿和牛奶填满后,他放下刀叉。脸庞却没有转向菲尔德,开口道,“我吃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菲尔德叫住他,“最近我和科顿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无暇顾及你。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托起塞维斯的手,菲尔德将一把小巧的手枪放在他的掌心;那是小书房内,书夹层里的那把枪。
手背传来对方的体温,像是点燃的香烟按在皮肤上一般地灼烧着。塞维斯仓皇收回手,小心地握住手枪。
“我会照顾好自己,您不用担心。”他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向菲尔德道谢,他的行为举止越发得体从容,在对方眼中像一株抽芽的树苗,正在茁壮成长。
菲尔德放心地点头。“回去吧。”
塞维斯微微俯身,转身走向房间,手枪被他放在胸口。被挤压的心脏传来更明显的跳动,这是先生送给他的第二件礼物。
待房门关闭,科顿状似无意地说。“先生越来越像一位慈父。”
菲尔德无奈,用手指抵住额角。优雅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名词。“我可不想你也打趣我。”
“塞维斯没有处理那个小子。”科顿捏紧大腿,“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怎么突然管起他的事。”菲尔德看向他,举起酒杯,傍晚时分,他热衷喝一杯葡萄酒。
酒液在他手中转动,修长手指握着杯身,吸引科顿的目光。他警告自己低下头,声音沉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不想他为先生引来麻烦。”
“我相信塞维斯有自己的计划,他会处理好一切。”菲尔德笑道,“溺爱孩子可不是一件好事。”
科顿牵起嘴角,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却忍住。
“希望他不会做出一些蠢事。”科顿站起身,“您知道的,我要忙碌酒馆的事,还要调查黑蛇的动向。先生近日最好减少出行,我需要确保您的安全。”
“过几日就是斯泰兹小镇的啤酒节,海岸会送来许多海鲜让他们狂欢上几天。来到斯泰兹小镇的人也会变多,如果黑蛇打算报复,也许就会选在这期间的日子。”
“所以,先生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独自离开斯伦威尔街区。”
科顿一再嘱托,虽然他并不认为,菲尔德会为了捡回来的一个小鬼,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但他还是要多嘴说上几句。
“你真是越来越唠叨了。”果然,菲尔德抱怨起来,仰头饮下葡萄酒,深色的液体被吞咽,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科顿僵硬地移开目光,开始收拾餐桌上的餐盘去厨房清洗。
远离菲尔德之后,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塞维斯的出现催生了他心底不该有的念想;让他忍不住想,如果塞维斯可以跟先生亲近,那么他也可以吗?
或者他应该借着这段时间,暂时远离先生,克制心底这些繁杂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了解先生,因此一直很好地掩饰住心底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塞维斯太过稚嫩,如果他也有了不该有念头,以他现在的行为习惯,迟早会暴露在先生面前。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做,菲尔德就会亲自送他离开。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那只狼崽子暴露自己的贪婪。
...
看着身前笑容灿烂的男人,塞维斯尽力维持的平静表情,蒙上一层阴云。
“见到我也不用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米尔顿低头打量自己,他难道不算是一位极具魅力的成熟男人吗?
塞维斯不接话。刚下车就在校门口碰见这人,让他心情不是很好。
米尔顿也不在意,抬手指向一旁,“单独谈谈?”他继续说:“我有很有趣的事和你说。”
塞维斯皱了下眉,思索几秒后,和米尔顿走向一旁树后。
“我可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他做出解释。“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所以调查了有关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脸色变得更差,却忍耐着听米尔顿说下去。
“不仅有着一个老赌鬼父亲,而且总是受到一个疯子的欺凌。”单手叉腰,手指在半空挥舞。“而你仍然愿意把那个疯子带在身边。我只能夸赞一句,你是一个聪明的人。”
“聪明的人懂得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所以你愿意和我做一个交易吗?”
米尔顿压低声音,眼睛狡猾地眯起。“我能猜到你用什么办法让那条疯狗听你的话。你需要他,而我需要你。”
“我完全可以帮你一些小忙,而你只需进入我的赌场。你也不希望失去握住他的把柄吧?”
塞维斯凝视对方的脸,将滑落的背包带子向上提了提。他的眼底满是嘲讽。“这算是你的威胁吗?”
“真愚蠢,你竟然用这件事来威胁我。”
他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谁在乎那条曾咬伤我的疯狗会变成什么可怜样子。”
塞维斯歪头,竟然流露一丝失望,仿佛坐拥天使赌场的幕后之人,却是个幼稚的蠢蛋。
“况且,就算你揭露那些事,那条狗也不会离开我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转身,“你可以尝试引诱他。”
他从树后离开,才走几步。就看见赫特站在道边,也不知听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身后,脸色难看的人变成米尔顿。手掌按在粗糙的树干上,他皱紧眉,倒没有太过愤怒。
只是塞维斯的反应与他想得不一样。他以为对方收下赫特,只是聪明人的隐忍不发,留着把柄抓住一只有用的狗。
却没料到塞维斯根本不在意,那么这件事能将赫特拉到他的阵营吗?
阿利克的儿子,对于赌场的作用可不小。
米尔顿拍着额头离开,真是丢脸,竟然失算了。
塞维斯从赫特身边走过,赫特跟上他的脚步,脸上依旧是惹人厌的笑容。
“你可真是冷漠,我现在可是你的狗。”
“那就别给我惹麻烦。”塞维斯施舍他眼角余光,瞧见赫特眼底倒映他的脸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糟心事,让赫特依旧能挤出来的笑脸下,内心之中仿佛有着一潭腐臭的咕嘟咕嘟冒泡的毒水,正要孕育出某些可怕的东西。
他的愤怒与憎恨,让他几乎发狂。只能独自出现在活动室时,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如野兽般的嘶吼。
看见塞维斯的脸,才能稍微平静下来。
每次午夜在卧室床上惊醒,赫特都面色惨白,浑身冷汗地站在门口,望着阿利克房间的位置,直到天明。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底滋生,早在很久以前就出现了。
并且在心底越演越烈,一个男人的头顶不应该寄生着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塞维斯的父亲,那个恶心的烂赌鬼,自从塞维斯被绑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定如同里斯似的被处决了,只是赫特不清楚。是被收养塞维斯的人处决,还是塞维斯亲手杀了生父。
如果是后者...那可真是有趣的戏码。
几天后,斯泰兹啤酒节。
这可以说是这处沿海小镇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在这一天他们会放下手中任何工作。彻底释放一年来的压力,穿上得体时尚的衣服,走出房门,沿着街道漫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聚集在广场的空地上,那里摆放许多长桌围成一个圆形,上面摆满烹熟淋满酱汁的海鲜,以及冒着泡的啤酒。
人们可以一边欢庆节日,一边跳着舞蹈唱着歌,沿着长桌品尝美食,大口喝着啤酒。
年轻人更是会潮流地戴上面具,在明亮的路灯下;在人群中穿梭,寻找自己选定的舞伴。
到那时,海边的人就会多起来,成双结对沿着黑压压的海岸行走,耳边只有潮水翻涌的浪花声。
以往,菲尔德虽说不是特别喜欢喧嚣。但是这样的节日,也会混入进去,站在稍微安静的地方,默默看着人群,科顿就在身旁陪着他。
今年的啤酒节自然也不例外,无论黑蛇是否在暗中盯梢,他们都会前往广场。
与其长久地防备敌人,不如借机引诱出来一网打尽。
所以,菲尔德早早吩咐塞维斯如果不打算参加啤酒节,就留在家里。
如果打算参加啤酒节,就先前往海边,等到他们准备回家时,会前往海岸接他。
塞维斯一向厌烦人群中的喧闹,但这次他只是眼神明暗不定地应承下来。
他能猜测到,菲尔德一定为了某些原因而将他支开,应该与他们上次短暂离开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菲尔德不会允许他参与进来,因为他现在只是获得狼王的庇佑,却还没有获得他的认可与接纳。
他会乖乖前往海边,等待合适的时机证明自己。
出门后,两辆车分别开往不同的方向。
塞维斯拿起副驾驶上菲尔德准备的黑猫面具戴在脸上。他说年轻人都喜欢玩这一套,他也该有几分朝气。
他会听先生的话。
塞维斯刚刚驶上去往海边的主街道,一辆漆黑的跑车突然从后方窜出来,跟在他车后紧追不舍,逐渐拉近距离。
透过中央后视镜,他看见驾驶位戴着扭曲的怪物面具的男人,那双眼睛在道旁后退的灯光下闪烁。
是赫特,只有这个疯子会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死死坠在他的身后。
一转方向盘,塞维斯车身一声促响,猛地加快速度远远驶在前方。
而后面黑车,转向右侧,压着马路旁的道路追上去,逼迫蓝车给他让开位置,与他并驾齐驱。
“疯子。”塞维斯小声骂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车靠得很近,一不小心就会撞上来,导致车毁人亡。
塞维斯放慢速度,在前面道路突兀转弯,驶进僻静的废弃房区,这里部分墙体已经倒塌,爬满苔藓,四周失去灯光,只有夜色下耸立的凄怆幽影。
车身停在一幢倒塌的房屋旁,熄灭车灯,两边顿时显得诡异阴暗。只有身后紧随而来的车辆带来光亮,待黑车停下熄火后,也一同陷入黑暗。
赫特推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到蓝车车门前,用手指轻轻敲击车窗。
塞维斯打开车门,弯腰下来,在赫特后退让路时,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疼得赫特当场弯下腰,蜷缩身体蹲坐在杂草丛生的地面。
纹身的地方还没有恢复好,因此也传来刺痛感。
他哑着嗓子忍痛说,“生气了?”
塞维斯上前一步,脚踩在赫特大腿上碾压,在后者的抽气声中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寻求慰藉吗?”
“还是想拉着我一起死?”
赫特忍不住讥笑,“真是两个美妙的选择...嗯,”腿上的脚揉碾,让面具下的脸扭曲。“我现在当然还舍不得你死。”
“你不是想知道有关赌场老板的事吗?我特意过来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抬起腿,声音冷漠,“我以为你要同我下地狱去说呢。”
他转身走向车身,后背抵住车子,手臂搭在后视镜上。见赫特捂着肚子要站起来,他带着几分恶意道,“跪着说。”
赫特身体一颤,抬起头看着在黑夜下模糊不清的男人,他正如要成熟的果实一般越发的诱人。
他走了几步,跪在塞维斯脚边。
“我托人查到,天使赌场除了赌桌上的生意,还干着走私和运货的行当。”他顿了顿说,“赌场老板一直想拉...我的父亲入伙。”
“前段时间,”赫特继续说,“也就是里斯将你迷晕带走那次。”他突然笑了一下。
嘴角下沉,塞维斯用放在身侧的手,扬起扇了赫特一巴掌,将他的面具打落。
他揉搓只是微痛的脸颊,捡起地上的面具。“好歹让我摘下面具再打,还是你也想感受同样的痛感?”
喉结滚动,夜晚的冷风吹不灭赫特身上越演越烈的灼热,他前倾身体,抓住塞维斯的手腕,将脸庞靠在他的掌心,让后者微凉的体温舒缓脸颊的滚烫。
“那个叫做米尔顿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批货,通过海岸的货船运出去,想必赚了一大笔钱。”
他死死抓住塞维斯的手腕,不允许他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那批货,却是通过两家货船分别运送出去。而另一家就是收留你的人,这批货应该不是他们从货商那里正规买来的。”
“不然也不用那么急切地脱手。”赫特抓住塞维斯的脚踝,向上抚摸直到触碰没有袜子包裹的皮肤,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我又调查了斯泰兹小镇附近。只有一个组织运送的货被抢了,正恼火地准备寻仇,啤酒节就是一个方便潜入的好日子。”
“不是吗?”他笑道,音色扭曲,“你的主人会不会幸运地死在今天呢?”
塞维斯缓缓攥紧拳头,虽然这段时间一直接受科顿的训练。但毕竟刚将身体养好,力气方面暂时还比不过赫特。
抬脚踩在对方裆部,逐渐增加力气,疼得赫特力道瞬间软了下去,痛哼着松开他的手,将头抵住他的腹部。
“你这么想毁了它吗?”赫特一头冷汗,忍痛强笑道,“就因为我曾想让它进入你体内?”
“啊!”
脚上更用力,塞维斯将他狠狠踹倒,力气足以让他的肩膀,明天肿起来。
赫特躺在地面,双手捂住胯部,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然而眼睛亮得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见塞维斯打开车门,开口说道,“立刻忍不住要去救主吗?真是忠诚。”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他冷笑,“这帮人可不会在喧闹的人群里厮杀。”
塞维斯站定,忽然扭过头,“你什么意思?”
赫特仰面朝天,一边吸气一边揉着下体,“你不觉得这是一处很安静,适合当坟墓的地方吗?”
他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只是不知会是谁的坟墓,如果是他和塞维斯的坟墓,他决心要夸赞一句上帝的美德。
四周很寂静,只有一阵阵冷风吹过塞维斯身旁,远处甚至连虫鸣都听不见。
他俯视地上的赫特,皱紧眉,下意识摸上绑在侧腰的那把小巧手枪。
因天气见冷,又是夜晚,他穿了一件外套,恰好可以挡住枪身的凸起。
正要开口,远处突兀响起车辆疾驰的声音,嗡鸣声像是将油门踩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几辆车,而是连绵如巨浪般砸过来的声响。
赫特撑起身体,踉跄地抓住塞维斯手腕,将他拽进墙壁坍塌半数的房屋,躲在夹角的阴影里,捂住塞维斯的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们来了。”
事情倒退回几天前,塞维斯‘请求’他调查米尔顿时,在得知他们相关事情之后。
赫特就猜到那群人会选择在哪天动手,同时他也清楚如果塞维斯察觉到此事,他一定会跟过去。
与其他不明不白死在某个地方,不如和他死在一起。
所以赫特主动追上塞维斯,他不会去嫉妒收留塞维斯的那个老男人。
那不过是个好运的家伙,即使能短暂攫取塞维斯的心神。能长久囚困他心灵与肉体的人,却只有赫特自己。
没人能从他身边抢走塞维斯。
没有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能远远听见车子突然停下,车轱辘在地面划出一段距离的刺耳摩擦声。
随后就是几声‘砰’的枪响。
嘈杂的脚步接近这片废墟,短暂的光芒连续闪烁,这是一场只有火药味的厮杀,没有交谈声,或是愤怒嘶吼,似乎早已默认,直到一方死亡才能终止。
塞维斯没有冲动,推开赫特的手,谨慎依托墙壁向外看去。
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向着废区跑来,但是他们却没有进入他们停车的这条街道。而是钻进其他街区,追在他们身后的人,接连开了几枪。
只听一声闷哼,似乎双方都有人被击中。
先生...
塞维斯忍不住担忧,思维活跃的缠绕在他的脑海。这里街道很窄,如果把车开出去,冲去那条街道,追击先生的人来不及躲避,就会被他的车碾碎。
赫特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嘴角扯了扯,眼神阴郁。
“他们有枪,你是想被射成塞子吗?”
塞维斯掏出菲尔德送他的枪,双手握住垂在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特的视线从那支手枪,移回塞维斯的脸。他目光坚定执着,眉毛微微下压,嘴唇抿直。
看着看着赫特就失了神。他在塞维斯脸上最常看见的表情,就是他毫无生机的样子,面对他时也只有小心隐藏的厌恶。
这副充满生机,像是趴伏在淤泥中的藤蔓,伸展藤条顺着树干攀爬,直到伸向天空的顽强模样。
真可惜,不是为他。
赫特躬身,嫉妒如一把弯刀,扎进心口,在里面残忍的转动。
侧耳听着外面杂乱无序的脚步声,伴随时不时响起的枪声。
他们的车停在这里,一旦那些人跑过来,就会察觉到他们。塞维斯打算出去,穿过倒塌房屋的废墟,尽可能靠近声音的来处,希望能帮助到先生。
“你最好不要自己找死。”赫特抬起郁郁寡欢的脸,用手掌揉得脸颊发痛。“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把枪你知道吗?”
他凝视手枪,“你现在已经能随意杀死一个人了吗?”
那个收留塞维斯的家伙,还真是一个混蛋。把他精心调教的温顺小猫,变成一个长满刺的狼崽子。
咬得他痛死了,手掌按住肚子下滑,但是他依旧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转过头,抽空分给赫特一道目光,却看见他满是情欲的眼睛,在夜晚盈润柔软。
视线下移,他的手掌按在裤裆。手掌颤动一下,塞维斯突然很想用手枪崩了赫特。
“你留在这里。”他不愿再看着赫特,压低身体从墙后走出,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小跑过去。
赫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轻叹一声,身体后仰,在墙壁夹角中倚靠身体。
而后脱下裤子,浓墨似的昏暗中,响起男人的喘息声。
如果塞维斯死在这里,他就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体上,然后把他带到海边,一同葬送在这片苍凉孤寂的海岸。
“先生。”赫特半蹲,肌肉将修身的衣服撑起,外套的扣子几乎要蹦开。他一直谨慎地挡在菲尔德身前,“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带的手下不够。”
劫货的可是两个组织,黑蛇一定会分出一部分人去对付米尔顿,怎么跟过来的人这么多?
手指用力,感受枪身的坚硬和凉意,菲尔德依旧保持优雅。“那只不听话的海鸥做了一些手段。”
“不用等其他人过来,这片废墟错综复杂,想办法逃走,将他们引到港口。”
港口有他们的货船,以及看管的不少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顿开了一枪,打中远处墙体。此刻,天际一声轰鸣,预告即将到来的雨水。
海边的风雨来得突然猛烈,假使要下雨,一声预警,或者悄无声息便刮起大风,海浪起伏不定地拍打岸边岩石,随后雨滴就会从天空坠落。
菲尔德抬头,看了眼忧郁的天色,他感受到清凉的雨丝落在他发间。
将耳边散乱的发撩到脑后,单手整理因跑动而凌乱的衣领。歪着脑袋露出散漫随意地笑,肩膀抵住墙壁,恰如科顿初遇菲尔德那日的景象。
他也是这样怡然自得地站在墙边,俯视他的落魄,向他伸出手。
下一刻,菲尔德抬起手,火光在枪口点燃,似乎在科顿眼前变慢,子弹穿透细雨,射中冒出头的一个男人肩膀。
菲尔德轻晃手枪,温和地说,“最近,懈怠了吗?”
又是一声雷鸣,银蛇般的闪电分隔天空,也照亮菲尔德的脸,光芒使他褐色眼睛染上一层银白,科顿听见自己心脏狂乱跳动的声音。
他想,他的心脏被雷鸣所震慑。
下意识移开目光,嘴角努力抬起,“都怪您把麻烦都推给我,叫我没有时间分神训练。”
菲尔德只是笑着,并不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越过遍地残骸,这里的景象很模糊,只有闪电划过时,会短暂亮起一瞬。
他就会在此刻出手,击中一人,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科顿摸不准菲尔德在想什么,他从来没有读懂过他的心。
“我留下和他们掩护您,先生先前往港口吧!”
菲尔德摇头,“他们要的人是我,我走了你们挡不住。”
将他们堵在这片废区,不过是为了活捉菲尔德,一旦他离开,现在维持的平稳局面就会瓦解,那些野狗会涌出来,吞噬科顿和他的手下。
“你离开,去港口。”菲尔德命令。科顿离开,也会有黑蛇的人去追击,但总归不会太多,科顿有能力甩开逃跑。
“我不能把您独自留在这!”
科顿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是他不敢赌,他离开后菲尔德的安危。
菲尔德嘴角失去笑意,罕见露出严肃的神情,“这是命令。”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时间,菲尔德都是温和亲切的模样,可科顿知道他生气时的样子。
他后退几步,隐藏身影,菲尔德连开几枪掩护他撤离。
这里距离海边不是很远,不过以人力跑过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
塞维斯没有距离枪响的地方太近,他趁着黑夜,悄无声息爬到一栋完好房屋的房顶。
这项技能来源于追捕他不放的赫特培养。有时为了防止被他的跟班抓到,塞维斯只能迅速爬上巷子里的围墙,翻过去暂时躲避。
这处视角很好,他可以俯视不远处的枪火,根据亮光判断局面,很显然被围攻住的一小片火光属于菲尔德。
塞维斯清楚,仅凭他一人不可能救到先生。所以他要找到对面的领头,只有击伤对方,才可能让他们错判形势而离开。
他没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只能凭借枪火,或者雷电短暂亮起时,去分辨那些人的身份。
他或许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
对方的首领大概率会被保护在后方,也就是说活力较为集中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塞维斯确定方向,他在那里连续的火光中,看见一个带着高帽的男人。
悠闲的倚靠在墙壁,时不时与身旁人说上几句话。
塞维斯举枪对准他,调整呼吸,忽略打在他身上的冰凉雨丝。
他习惯这样阴凉的雨夜,不但不会阻碍他的视线,反而会放大他的感知。
毕竟,他经常在这样的日子里独行。
手指扣上扳机,塞维斯却犹豫了。
他对先生所在的组织并不了解,不过看对方的人数,应该是不低于先生甚至远高过先生的组织。
无论前来的是首领,还是副手,怎么会毫无顾虑的享受明目张胆的保护。
先生此刻身旁应该只有科顿。
视线移向与戴帽男人说话的家伙,他的身影半藏在阴影中,让塞维斯无法看清他的脸。对方不算高大,身体舒展,不时偏头看向他们攻击的地方。
听着越来越急促的枪声,塞维斯犹豫几秒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伤口对准矮个男人,手指缓慢扣下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声枪响,手掌一震,子弹打中那人肩头。
他看见高帽男人慌乱地扶住那人,原本围成一圈开枪的几人,也纷纷凑过来,枪声渐熄,传来嘈杂人声。
塞维斯知道自己赌对了。
雨水变急,已经连绵成雨幕,那些人抬着受伤的男人正在往后撤退,向着街道跑去。
塞维斯也顺势爬下房顶,不顾满身雨水的狼狈,向着菲尔德所在方向赶去。
菲尔德惊诧那一声突兀地枪响不知从黑夜里哪个方向传来。总之似乎射中对方的重要人员,逼迫他们不得不紧急离开。
忽地,他就看见有模糊人影向他跑来,菲尔德眼睛睁大,抬起手阻止保护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