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远远听见车子突然停下,车轱辘在地面划出一段距离的刺耳摩擦声。
随后就是几声‘砰’的枪响。
嘈杂的脚步接近这片废墟,短暂的光芒连续闪烁,这是一场只有火药味的厮杀,没有交谈声,或是愤怒嘶吼,似乎早已默认,直到一方死亡才能终止。
塞维斯没有冲动,推开赫特的手,谨慎依托墙壁向外看去。
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向着废区跑来,但是他们却没有进入他们停车的这条街道。而是钻进其他街区,追在他们身后的人,接连开了几枪。
只听一声闷哼,似乎双方都有人被击中。
先生...
塞维斯忍不住担忧,思维活跃的缠绕在他的脑海。这里街道很窄,如果把车开出去,冲去那条街道,追击先生的人来不及躲避,就会被他的车碾碎。
赫特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嘴角扯了扯,眼神阴郁。
“他们有枪,你是想被射成塞子吗?”
塞维斯掏出菲尔德送他的枪,双手握住垂在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特的视线从那支手枪,移回塞维斯的脸。他目光坚定执着,眉毛微微下压,嘴唇抿直。
看着看着赫特就失了神。他在塞维斯脸上最常看见的表情,就是他毫无生机的样子,面对他时也只有小心隐藏的厌恶。
这副充满生机,像是趴伏在淤泥中的藤蔓,伸展藤条顺着树干攀爬,直到伸向天空的顽强模样。
真可惜,不是为他。
赫特躬身,嫉妒如一把弯刀,扎进心口,在里面残忍的转动。
侧耳听着外面杂乱无序的脚步声,伴随时不时响起的枪声。
他们的车停在这里,一旦那些人跑过来,就会察觉到他们。塞维斯打算出去,穿过倒塌房屋的废墟,尽可能靠近声音的来处,希望能帮助到先生。
“你最好不要自己找死。”赫特抬起郁郁寡欢的脸,用手掌揉得脸颊发痛。“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把枪你知道吗?”
他凝视手枪,“你现在已经能随意杀死一个人了吗?”
那个收留塞维斯的家伙,还真是一个混蛋。把他精心调教的温顺小猫,变成一个长满刺的狼崽子。
咬得他痛死了,手掌按住肚子下滑,但是他依旧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维斯转过头,抽空分给赫特一道目光,却看见他满是情欲的眼睛,在夜晚盈润柔软。
视线下移,他的手掌按在裤裆。手掌颤动一下,塞维斯突然很想用手枪崩了赫特。
“你留在这里。”他不愿再看着赫特,压低身体从墙后走出,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小跑过去。
赫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轻叹一声,身体后仰,在墙壁夹角中倚靠身体。
而后脱下裤子,浓墨似的昏暗中,响起男人的喘息声。
如果塞维斯死在这里,他就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体上,然后把他带到海边,一同葬送在这片苍凉孤寂的海岸。
“先生。”赫特半蹲,肌肉将修身的衣服撑起,外套的扣子几乎要蹦开。他一直谨慎地挡在菲尔德身前,“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带的手下不够。”
劫货的可是两个组织,黑蛇一定会分出一部分人去对付米尔顿,怎么跟过来的人这么多?
手指用力,感受枪身的坚硬和凉意,菲尔德依旧保持优雅。“那只不听话的海鸥做了一些手段。”
“不用等其他人过来,这片废墟错综复杂,想办法逃走,将他们引到港口。”
港口有他们的货船,以及看管的不少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顿开了一枪,打中远处墙体。此刻,天际一声轰鸣,预告即将到来的雨水。
海边的风雨来得突然猛烈,假使要下雨,一声预警,或者悄无声息便刮起大风,海浪起伏不定地拍打岸边岩石,随后雨滴就会从天空坠落。
菲尔德抬头,看了眼忧郁的天色,他感受到清凉的雨丝落在他发间。
将耳边散乱的发撩到脑后,单手整理因跑动而凌乱的衣领。歪着脑袋露出散漫随意地笑,肩膀抵住墙壁,恰如科顿初遇菲尔德那日的景象。
他也是这样怡然自得地站在墙边,俯视他的落魄,向他伸出手。
下一刻,菲尔德抬起手,火光在枪口点燃,似乎在科顿眼前变慢,子弹穿透细雨,射中冒出头的一个男人肩膀。
菲尔德轻晃手枪,温和地说,“最近,懈怠了吗?”
又是一声雷鸣,银蛇般的闪电分隔天空,也照亮菲尔德的脸,光芒使他褐色眼睛染上一层银白,科顿听见自己心脏狂乱跳动的声音。
他想,他的心脏被雷鸣所震慑。
下意识移开目光,嘴角努力抬起,“都怪您把麻烦都推给我,叫我没有时间分神训练。”
菲尔德只是笑着,并不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越过遍地残骸,这里的景象很模糊,只有闪电划过时,会短暂亮起一瞬。
他就会在此刻出手,击中一人,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科顿摸不准菲尔德在想什么,他从来没有读懂过他的心。
“我留下和他们掩护您,先生先前往港口吧!”
菲尔德摇头,“他们要的人是我,我走了你们挡不住。”
将他们堵在这片废区,不过是为了活捉菲尔德,一旦他离开,现在维持的平稳局面就会瓦解,那些野狗会涌出来,吞噬科顿和他的手下。
“你离开,去港口。”菲尔德命令。科顿离开,也会有黑蛇的人去追击,但总归不会太多,科顿有能力甩开逃跑。
“我不能把您独自留在这!”
科顿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只不过是他不敢赌,他离开后菲尔德的安危。
菲尔德嘴角失去笑意,罕见露出严肃的神情,“这是命令。”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时间,菲尔德都是温和亲切的模样,可科顿知道他生气时的样子。
他后退几步,隐藏身影,菲尔德连开几枪掩护他撤离。
这里距离海边不是很远,不过以人力跑过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
塞维斯没有距离枪响的地方太近,他趁着黑夜,悄无声息爬到一栋完好房屋的房顶。
这项技能来源于追捕他不放的赫特培养。有时为了防止被他的跟班抓到,塞维斯只能迅速爬上巷子里的围墙,翻过去暂时躲避。
这处视角很好,他可以俯视不远处的枪火,根据亮光判断局面,很显然被围攻住的一小片火光属于菲尔德。
塞维斯清楚,仅凭他一人不可能救到先生。所以他要找到对面的领头,只有击伤对方,才可能让他们错判形势而离开。
他没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事,只能凭借枪火,或者雷电短暂亮起时,去分辨那些人的身份。
他或许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
对方的首领大概率会被保护在后方,也就是说活力较为集中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塞维斯确定方向,他在那里连续的火光中,看见一个带着高帽的男人。
悠闲的倚靠在墙壁,时不时与身旁人说上几句话。
塞维斯举枪对准他,调整呼吸,忽略打在他身上的冰凉雨丝。
他习惯这样阴凉的雨夜,不但不会阻碍他的视线,反而会放大他的感知。
毕竟,他经常在这样的日子里独行。
手指扣上扳机,塞维斯却犹豫了。
他对先生所在的组织并不了解,不过看对方的人数,应该是不低于先生甚至远高过先生的组织。
无论前来的是首领,还是副手,怎么会毫无顾虑的享受明目张胆的保护。
先生此刻身旁应该只有科顿。
视线移向与戴帽男人说话的家伙,他的身影半藏在阴影中,让塞维斯无法看清他的脸。对方不算高大,身体舒展,不时偏头看向他们攻击的地方。
听着越来越急促的枪声,塞维斯犹豫几秒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伤口对准矮个男人,手指缓慢扣下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一声枪响,手掌一震,子弹打中那人肩头。
他看见高帽男人慌乱地扶住那人,原本围成一圈开枪的几人,也纷纷凑过来,枪声渐熄,传来嘈杂人声。
塞维斯知道自己赌对了。
雨水变急,已经连绵成雨幕,那些人抬着受伤的男人正在往后撤退,向着街道跑去。
塞维斯也顺势爬下房顶,不顾满身雨水的狼狈,向着菲尔德所在方向赶去。
菲尔德惊诧那一声突兀地枪响不知从黑夜里哪个方向传来。总之似乎射中对方的重要人员,逼迫他们不得不紧急离开。
忽地,他就看见有模糊人影向他跑来,菲尔德眼睛睁大,抬起手阻止保护他的手下。
“塞维斯?”
“先生!”
塞维斯喘息着停下,他想抓住菲尔德的手,查看他是否受伤,抬起却又放下。
“您没有受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会在这?”菲尔德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我前往海边,车子不小心开进废区。”他撒了谎,抹除赫特的痕迹。他不想让先生知道赫特和他在一起。“接着就听见枪响。”
菲尔德注意到他手上握着的秀气手枪,眼里划过赞赏。“做得不错。”
塞维斯背过手,脸上挤出腼腆又灿烂的微笑。
“我只想能帮到先生。”我要向您证明我的价值。
废墟房屋的缝隙间,赫特站在那里凝视背对他的塞维斯。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想象那是他永远无法见到的笑容。
声音里透出的愉悦撕裂他的心脏。
赫特转身走进雨水,开着车离开。
又一声雷鸣照亮车窗内面无表情的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科顿急匆匆带着人赶来废区时,看见的却是塞维斯站在菲尔德身旁,两人不时笑着交谈几句。
菲尔德并不在意落在身上的大雨,让衣服紧贴皮肤。
他将聚拢的发丝撩到脑后,露出白皙圆润的额头。
凸起的眉骨衬托一双深邃多情的眼睛。他用掌心擦去额头聚集的雨滴,垂着睫毛凝视塞维斯。
这个目光...
科顿脚步慢下来,身后照亮路段的车灯也随之熄灭。
冰冷的雨水冲刷脸庞,浇灭他心底的火焰。
他身形高大强健,即使神情阴郁,压低眉流露一丝烦闷。也没有颓然丧气之感,只是那股低迷的情绪扑面而来。
距离近了,强打起精神,带着几分担忧,勉强笑出来。
“您没事吧?”接着就看向塞维斯。
“没事。”菲尔德语气赞赏,亲切拍着塞维斯的肩膀。比起初见时的怯懦忍耐,今日谨慎果断的样子的确让他刮目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比亲手培养出一位出色的后辈,更能令人愉悦的事。
想着,他眉眼明显又弯了一些。
之前,他的确认为塞维斯不适合过多深入他们的生活。但在他身上接连出现的意外,也在侧面证明缓慢成长的塞维斯本身的优秀。
这让菲尔德稍微升起一点别的心思。
作为多年陪伴在侧的科顿,怎么会读不懂菲尔德此刻脸上的表情。
他心底一沉,脸上表情即诡异地笑着,又显得阴沉沉地难看。
菲尔德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明。
手依旧放在他的肩头,科顿被这一幕刺得眼睛痛,狼狈地移开目光。
“黑蛇重要头目受伤,他们对斯泰兹了解不多,藏在哪里很容易被搜寻出来;直接离开,他的伤应该撑不了多久。”根据塞维斯的描述,菲尔德判断道。
“你带人在镇上搜寻,都处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顿点头,转身时扫了塞维斯一眼,他的目光寸步不离先生的脸。
拳头捏紧,步伐沉重,溅起泥水。
他的野心在与日俱增,先生身旁的人只会是他。
科顿默默收敛神色,他尚且年轻,还不懂得隐藏情绪,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移开放在肩膀的手,菲尔德说,“回去吧,这样的天气需要好好地泡个澡,避免生病。”
塞维斯视线晃动,想起那个夜晚的场景,肩头残留的触感一瞬间变得滚烫,使他不自觉夹紧肩胛骨。
他掐着手指,用这常做的小动作来缓解复杂的情绪。
回去后,菲尔德让塞维斯先去洗澡,自己上到二楼,更换被雨水泡坏的衣物,穿上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衣。
塞维斯在温热水流中,快速擦洗身体,揉搓头发,泡沫流下,他闭上眼睛,始终不敢把眼神偏向浴缸位置。
否则,他的眼前就会浮现菲尔德姿态惬意躺在里面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干身体,穿好睡衣,用毛巾包裹头发擦拭,走出浴室与下楼的菲尔德撞见。
“先生,早些休息。”毛巾遮挡,让对方身影模糊,只是蒙着一层丝绸质感的流光溢彩。
菲尔德微笑回应,而后走进浴室。
关好门,塞维斯顶着毛巾坐在床边,雨水的寒凉被驱散,疲惫悄然而至。
此刻,他才能分心复盘今夜发生的事,右手做出握枪的姿势。
脑海回忆起子弹射过那人肩膀的画面。
他开始习惯制造死亡和血液了。
塞维斯能感觉到菲尔德望向他时,眼里流露的赏识。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让对方另眼相待,不再把他当作一个依赖他的小孩。
他终于能帮到先生了。
科顿明目张胆的厌烦,也阻止不了先生对他的青睐,他跟随在先生身边太多年,现在可以换成他继续陪着菲尔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角微微上扬,难得的好心情。等待头发恢复干爽的过程中,眼皮眨动的速度越发迟缓,直到紧闭,他靠在床头沉沉睡去。
依旧是照常上学的日子,不得不夸赞一句,人类是适应性很强的物种。改变只需要一个机遇,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
塞维斯已经认为上学对他而言,不会再有什么帮助。
科顿暂时要忙碌追捕那些人的事,他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松懈训练。
穿过校门,视线左右扫过,没有看见那道讨厌的身影。
天空蒙着一层盈润的蓝光,看不见太阳和云朵,风有些强烈,吹得树叶像啦啦队的手花一样摇晃。
塞维斯短暂驻足不前,才慢慢走进教学楼。
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在校内看见赫特。对于那个家伙而言,他的消失属于一反常态。
再见到他时,已经是下午,天光变得更加昏沉,仿佛罩下一层透明的膜。
塞维斯在卫生间的窗户旁,看见赫特脚步拖沓地走进教学楼,却没在同一层见到人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腰也是弯着的。
眼珠跟随路径移动,塞维斯远离窗口,转身走出卫生间,他一直下到一楼,停在活动室门前,手按在门上,震动一声却没有推开。
“打开!”
里面传出赫特低哑嗓音,像粗糙的砂纸在反复摩擦。
“难得我不想看见你。”
塞维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脚步声才响起几下,身后的门就被拉开。
身形没有暴露在缝隙后,听着里面后退的脚步声;塞维斯推开门反手锁上,赫特站在桌旁低着头,肩膀依旧被小窗投来的光打亮。
整个人前身却笼罩在黑暗之中。
他的手掌按在桌沿,弯曲的手指上有一些伤。
脚步靠近,赫特下意识后退,又停住。缓和一顺抬起脸,一贯的猖狂微笑,只是眼角的淤青和嘴唇的破损破坏了他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角抽搐几下,强撑的笑容变得苦涩,随后是愤怒与痛苦,仓皇扭过头回避塞维斯的目光。
“我的狼狈让你满意吗?”
赫特一直靠着手臂支撑身体,他的站姿很奇怪。
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凝视下身,他绷紧身体,指甲扣进桌面。
塞维斯的沉默让活动室内只能听见赫特的喘息声。
“他...打了你。”
赫特实在笑不出来,嘴唇僵硬的不受控制,发出一声闷哼。
“他看见我身上的痕迹,愤怒地恨不得撕碎我。”他竟然还能笑出来,“你真是为我开了一个好头。”
掀起衣服,向后挺起腰腹,“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纹身的小腹处有几道仍在流血的伤口,似乎是被刀狠狠划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痕迹的大小和位置,能判断出赫特一定是曾激烈地挣扎过。
与纹身无关的位置也被划出一些口子,几道最深的伤口,竟然都避开他的名字。
胸膛起伏,手掌移动位置继续支撑身体,每动一下他的脸都会扭曲一瞬。
“去医务室。”塞维斯平淡地说。
真奇怪,他看见赫特身上的伤以及遭遇,竟然没有一丝愉悦和快感。
只能在他身上看见自己过往的身影,让他回想起,满是酒臭和呕吐味的房间,使塞维斯的额头又久违的疼痛起来。
赫特步履蹒跚地跟在塞维斯身后,望着他的背影,身体渐渐放松。
僵硬的脸庞也松弛下去,露出一个略带悲凉却快慰的笑。
校医室内没有人,塞维斯将门上锁,从柜子里翻出止血的药粉和绷带丢给赫特。
对方因伤,不方便灵敏接住,任由东西砸在胸口,才张开掌心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帮我上药吗?”
“你这样的主人,”他说,“我要告你虐待宠物。”
打开瓶口,用棉花蘸取药水,忍痛按在伤口处,疼得腹部紧缩。
消毒后,再撒上药粉,缠好绷带。
赫特歪斜身体,侧躺在床上休息,他看上去精神的确不太好,一夜之间憔悴得眼下乌青。
塞维斯抱臂,倚靠在柜旁墙壁,侧着头视线落在一旁的床位,他不开口,屋子就安静得死寂。
赫特不在意他会不会回应自己,眼睛留恋地盯着塞维斯,身上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你想杀了他吗?”
他突然说道。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特怔住,错愕地撑起上身,一同沉默。
瞳仁混乱地在眼眶里跳动,像是许久才明白话语的含义,他又慢慢躺回去。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可是能控制我的枷锁,你确定要为我解开?”
他还想继续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手指不知何时攥紧床单。
“控制你需要枷锁?”塞维斯才回神一般,抬起眼皮看向赫特。
后者呆板的神情逐步活跃,眼睛明亮而痴狂,嘴角的笑容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需要!”
只要你活着,就是我最好的枷锁。
黑蛇的人很聪明,分批藏匿在斯泰兹小镇内,一部分试图离开传递消息,被科顿带人堵截,处理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余的藏匿人员,找出来需要一些时间。
而消失的米尔顿,却在雨夜之后大张旗鼓地赶来,不为自己的失踪做丝毫解释,打着帮忙的旗号搜寻黑蛇的人。
科顿看着他的笑脸,很想挥上一拳。
米尔顿的消息很灵通,“听说是塞维斯替你们处理了麻烦?”
“真是有意思的年轻人,”张开手指,虚空中弹奏钢琴似的舞动着。
“这下菲尔德一定会更看中他。”米尔顿语气遗憾,“我很难把他抢过来。”
“你说,他会改变想法,让塞维斯成为他的副手吗?”
手指做持枪手势,指着太阳穴,“毕竟你的思维已经迟钝,无法再帮助他。”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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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起伏几次后,情绪平复。
停在米尔顿身前,宽厚肩膀遮蔽对方身形,自从塞维斯出现之后,这人原本沉稳内敛的眼睛染上阴郁,加上时不时被米尔顿气得怒火中烧,以至于让科顿总想发泄心底的烦闷。
“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
宽大手掌托住米尔顿后脑,指腹揉捻金色发丝。
“别一再地激怒我。”
他没有精力分散给搅浑水的米尔顿,脑袋里不时闪过的思绪,是将塞维斯的身影从先生身旁抹除。
面前锋锐五官藏于背光投射的阴影中,能看见垂下的睫毛,毛茸茸的盖住科顿融入黑夜般的眼睛。
让米尔顿的心弦颤动,舔了舔嘴角,歪着脑袋笑着回应科顿的目光。
“会有什么后果?”手指按在科顿胸口,“少在我这里耍威风。”
“你被塞维斯逼出来的不安,自己想办法消解。”抬手整理科顿衣领,顺着衣扣移动,突然拉紧领带勒住他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用的东西。”
渴望菲尔德,却按行自抑不敢流露出半点想法。但对塞维斯的出现,又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野狗一般龇牙狂吠,惶惶不安。因此,对身边一切事物,也带上几分防备与火气,犹如丧家之犬。
他向科顿俏皮地眨眨眼睛,满意地看着他的脸更加阴沉,米尔顿转身离去时,嘴角也沉下去。
黑蛇的人真没用,那么好的机会也没能捉到菲尔德还有他身旁的鬣狗。
否则,他就有正当理由吞没菲尔德遗留的财产和地位。再大发善心地用部分对方的资源将他们赎回,这样即能看见菲尔德狼狈的模样,也能独占斯泰兹小镇的港口。
菲尔德...
你运气真好,总能捡到忠诚的狗。
他更想将塞维斯拽到他的阵营,米尔顿能费尽心机地把科顿拉到他的床上,就能用相同的办法,引诱塞维斯。
塞维斯与赫特没有再回教室,一日都在校医室内交谈。
他们约定下一个雨夜,塞维斯会前往他家,替赫特解决他早就想摆脱的麻烦。
而这一天并没有拖得太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天后,科顿几乎将黑蛇全部人员抓获,只有受伤的重要头目和保护他的一个手下暂时没找到。
离开斯泰兹小镇的出口,皆被他派人堵住,再负隅顽抗也无法逃出。
因此,科顿得了间隙,可以回家。熬了三天的追捕,以及心底盘亘不散的思虑,让他下巴冒出胡茬,脸色憔悴。
走进家门,看见沙发上一如往常看书的菲尔德,脸上才有了轻松的笑容。
“先生吃过晚饭了吗?”
菲尔德点头,移开手中书,拍了拍身旁座位。
科顿走过去坐下。
“辛苦了。”科顿的疲惫已经从眼底流露出来,他似乎还有些焦急,眉心一直蹙起。
“就算跑掉几个也没有关系。”他合上书,用茶几上花瓶里的花瓣做书签。“三天时间,足够黑蛇的人确定他们派来的人陷落在斯泰兹。”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贸然再来。”
斯泰兹也没有另一个啤酒节,方便他们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手交叉,悬在双膝间。菲尔德注意到他的手指用力紧扣,身体也很僵硬。
略微挑起眉毛,菲尔德难免疑惑,这样忧虑的神情出现在科顿身上,真是反常。
“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他拿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
“先生...”目光僵直地凝视茶几,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你对塞维斯怎么想?”
科顿继续说,“他的确是一个出色的青年,在这次事件中,也起到决定性作用。”
“我很惭愧,”科顿低下头,嘴唇颤动几下做不出微笑的弧度。“关键时候帮助您的竟不是我!”
“您准备让他参与酒馆的生意吗?成为您的副手?”替代他的位置。
菲尔德神色莫名,视线偏移一瞬,又回到科顿身上。
仔细回想,科顿陪在他身边,差不多有十年了。
他习惯对方体贴的照顾,同样的科顿想必也习惯陪在他身侧,照顾他。
是塞维斯的优秀,让他升起危机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菲尔德无奈,“你可不是小孩子了。”
“先生!”科顿突然加大音量,让菲尔德怔住。
“我很在乎您!”
他依旧凝视茶几。
“不仅仅因为您愿意收留当初的我。”
他终于转过头,用颤抖的眼睛看着菲尔德,“对我而言,您比我的性命还重要。”
“我只想陪在您的身边,一直照顾您。”
“如果您不再需要我...”科顿攥紧拳头,脸上一闪而过痛苦,紧接着就微微睁大眼睛。
菲尔德将手放在他的手腕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