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还只是现在,以后呢?以后你们不要孩子吗?孩子最少也得要两个吧?
你算算,他一个人以后得养活多少人?就那几十块钱的津贴能养活得过来吗?”
苏琬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他们并不是因为她一声不吭就跟别人领了证而生气,原来是担心她以后的生活没有保障,担心陆承川养不活她啊。
她可没敢指望着陆承川的那点儿津贴生活,那点儿钱分摊到一大家子人的头上,她怕是想去下个馆子都困难。
她可是有空间的人,就算是没有空间,就凭着她重活一世,对后世的那些赚钱项目都一清二楚,她也不会把自己给饿着了。
可是她又没办法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能笑着安慰许桂香。
“妈,您就放心吧,我虽然不会干农活,但我脑瓜子可不笨啊,我会想办法赚钱的,您就别操我的心了。”
话虽这么说,许桂香又不是苏琬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道她女儿现在都已经是万元户了呢。
70年代的万元户,怕是他们整个扶沟县也找不出来几个人吧。
可是结婚证都领了,再说过多的话也没有用了。
许桂香把肉盖好,领着苏琬去了她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跟三狗挨着,房间的墙壁用石灰给粉了一遍,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她自己用床单做的那个窗帘跟桌布也被许桂香给拿过来了。
苏琬看了一圈才发现屋里的家具居然全都换成了新的。
“妈,这家具是新打的吗?”
苏琬开心的打开柜门看了看,又拉开桌子的抽屉看了看,完了往椅子上一坐,试了试高度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