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阴曹地府不应该是冷嗖嗖的吗?
为什么会感觉浑身燥热?
靠,谁压我啊?鬼压身吗?
苏樱子扭动着被重压的身体,努力张开眼睛。
木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圆木建造的屋子,好熟悉的屋子。
惊诧之余,感受到身上的重压感和脖颈处传来的厮磨,暧昧不清的气息,还有体内涌动的不明情愫。
这一幕太过熟悉,苏樱子心如雷动,这明明就是二十岁那年,自己被许光烈下了药,被迫与他发生关系的一幕,难道,重生了?
苏樱子晃着神,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扯起来。
果然,一张年轻舒展,令她作呕的脸。
许光烈被苏樱子扯着头发仰着头,脸上泛着情欲的涨红。
他骑坐在苏樱子腰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樱子,我是真的喜欢你,要不是你闹着退婚,我也不能出此下策,樱子别怕啊,哥哥现在就给你解毒。”
果然是这样,这一天是她屈辱残破一生的开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过一会儿就会有人破门而入。
他们两人被捉奸在床,少男少女,干柴烈火,又是订过婚的人,两家根本没什么可犹豫的,直接扯证结婚。
苏樱子思索至此,抬手狠狠地扇了许光烈一巴掌,趁着他晃神的功夫,一脚将他踹翻。
她跳下床,从屋角处的柴火堆里,抽出一根荆条,朝着许光烈狠狠地抽过去。
荆条嗖嗖的抽在许光烈的身上,带着苏樱子满心满肺的愤恨。
许光烈一边躲避,一遍求饶:“我错了,樱子,别打了,不敢了。”
苏樱子喘着气,柳眉微蹙,忍着体内不停翻滚的热浪,眼看许光烈站起身又要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