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见他语气有了忌惮,暗自有些满意。
“等我大姑姐回来,此事再来定夺。我刚才说了,地契和房证都在她手里。另外,我们家还有当年余福田老书记亲手签下的协议,并带有阳城市委市政府的公章。我不想耍赖,只希望你们依法依理来办这件事!”
陈兴邦见她说得有理有据,心里万般不乐意!
想起之前朱贵才的敷衍态度和躲闪眼神,显然地契和房证都不在纺织厂!
又见江婉如此信誓旦旦,他心里就更没底了!
如果要依法依理来,那后方这栋漂亮坚固的楼房八成跟氮肥厂没关系!
可钱早就给出去了啊!
真金白银足足五千块!
这个大窟窿他要怎么补?
他要怎么跟厂里的工人们交待?!
江婉怕他动摇,补充:“如果大姑姐他们能将朱贵才抓回来,也许好些赃款也能回来。被他骗钱的人不止你,不止氮肥厂!你犯不着怕!”
陈兴邦半信半疑,问:“陆厂长……能将那该死的猪头抓回来不?”
“我对我大姑姐有信心。”江婉模棱两可答。
陈兴邦跟陆子欣也算点头之交,对她的能力水平并不是一无所知。
于是,他咬了咬牙。
“行……那我们先回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