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司放假的时候,部长就来交接工作了,走得特别急。”一名同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味道。
“因为点什么啊?”另一名同事凑过去,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我还挺喜欢他的呢。”第一个同事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两人正说着,突然转头看向陈珂池,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似的,直接问道:“哎,陈珂池,部长为什么突然离职了?你知道吗?”
陈珂池正为这件事心烦意乱,听到同事的问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语气有些低沉:“我也不知道。”
“不应该啊!”那名女同事皱了皱眉,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部长不告诉别人,至少也会告诉你吧?”
陈珂池听到这话,心里更加烦躁,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为什么一定会告诉我?”
女同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瞪大了眼睛,“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陈珂池听到这个说法,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否认:“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女同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笑了起来,“你俩都当着我们面亲嘴了,还没谈呢?”
陈珂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急忙解释道:“那、那是游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可以是游戏,那你们两个之后呢?”女同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谁看不出来啊?余部长对你这么上心,你们两个眼神都黏糊一起了,还装什么呢?”
陈珂池听着同事的话,心里猛地一震。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别人眼里,他和余季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同事的界限,甚至在外人看来,他们早就是一对情侣了。只有他自己,还固执地认为他们的关系没有越界。
他低下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些懊恼,又有些茫然。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不想失去余季。他绝对是爱上余季了,可为什么偏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意识到对方的重要性?
陈珂池那天根本没有意识到,余季的离开会是如此决绝。他天真地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争执,所以,当他终于开始思考如何挽回时,余季却已经想清了一切,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真正要离开的人,从来不会留下告别的话。余季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刺痛陈珂池的心。
陈珂池没有理会女同事的问题,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余季的名字。他知道,现在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真的会彻底失去余季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飞快地敲下一行字:“你为什么走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死死盯着屏幕,期待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跳出一个“正在输入中”的提示。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依旧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不甘心,又发了一条:“我要你给我时间,你给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依旧没有回应。
陈珂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手指微微发抖,眼眶也有些发热。他咬了咬唇,再次敲下一行字:“余季,我错了,我是喜欢你的,你理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息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然而,屏幕那端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复。
陈珂池再也忍不住,直接拨通了余季的电话。第一次,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第二次,同样被挂断;第三次,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陈珂池觉得余季真是残忍,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想耍帅吗?他心中又痛又闷,顾不上请假,直接从公司冲了出来,直奔余季的家。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余季还在那里,希望一切还能挽回。
到了余季家门口,他一下一下地敲门,力道由轻到重,心里满是忐忑和期待。然而,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不知道余季是不在家,还是根本不想见他。他只能不停地敲门,仿佛这样就能把余季敲出来似的。
直到系统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宿主,余季已经不在这里了。”
陈珂池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中,心里猛地一沉。他简直不敢相信,余季连家都搬了,这是彻底不想见他了吗?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最后的希望也被掐灭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宿主,我知道余季在哪。”
陈珂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余季,把一切说清楚。
有系统这个“外挂”在,找到余季的位置简直轻而易举。然而,等他到了系统所说的小区门口时,却被保安拦在了外面,死活不让他进去。
陈珂池急得直跺脚,语气里带着恳求:“大爷,您让我进去吧,我是真有急事!”
保安大爷一脸严肃,摆了摆手:“你都不是这个小区的,能有什么急事?别想蒙混过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朋友住这儿,大爷您通融一下,先让我进去行不行?”陈珂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些。
“不行,让你朋友下来接你。”保安大爷铁面无私,丝毫不为所动。
陈珂池心里一阵烦躁,要是能打通余季的电话,他还用得着跑这儿来吗?他强压住火气,继续解释:“我朋友不方便,您让我进去,过后我让他跟您说一声,行吗?”
“那不行!”保安大爷瞪了他一眼,“都像你这样,我还干不干了?保护业主安全懂不懂?”
陈珂池无语又无奈,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不抽烟,身上连包烟都没有。他摸索了半天,终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20块钱。犹豫了一下,他递给保安大爷:“现金就这点,要不我给您扫码?您放我进去吧。”
保安大爷一听,悠闲的姿态瞬间绷直了,脸色一沉:“不是,小伙子,你什么意思?你大爷我是那种人吗?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陈珂池连忙摆手,尴尬地解释:“不好意思大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很急……”
“急也不行!”保安大爷斩钉截铁地打断他。
陈珂池彻底败下阵来,心里默默呼唤系统,想让系统给出个主意。系统却表示它也没办法,陈珂池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站累了,他干脆蹲在保安亭旁边,试图用“磨”的方式让保安大爷心软。然而,大爷依旧不为所动,甚至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陈珂池不甘心,又绕着小区转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钻进去。结果绕了半天,发现小区的围墙严丝合缝,毫无破绽。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保安亭,保安大爷见状,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在说:“看吧,你进不去的。”
就在陈珂池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亮——余季的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小区门口时,余季才注意到陈珂池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奇怪——陈珂池怎么会知道他住在这里?然而,还没等他细想,陈珂池已经扑到了他的车窗边,双手扒在玻璃上,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委屈。
余季本不想理会他。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陈珂池这个混蛋一直在耍他,不值得他再付出任何感情。可当他看到陈珂池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时,心里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车窗,语气冷淡地问:“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你啊!”陈珂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当场告状,“保安不让我进去,我在这等了你好久。”
余季皱了皱眉,依旧保持着冷淡的态度:“找我干什么?”
陈珂池急切地说道:“你有没有看我给你发的消息?余季,我错了,我喜欢你,你别再生我气了。”
听到这句话,余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欣喜的情绪几乎要压制不住。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心里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又是陈珂池的套路?他不想再被耍得团团转,可面对陈珂池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他又做不到完全拒绝。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开口:“你先上车吧,别堵在这里了。”
陈珂池一听,立刻麻利地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犯错后等待发落的小孩。
余季让陈珂池进到车里后,心里便开始泛起一阵阵的后悔。陈珂池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得让人心疼。余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凑过去亲亲他,抱抱他,甚至想要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再也不放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余季的心底,带来一阵尖锐的疼。他几乎是本能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它压了下去,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不该有的期待和软弱一并碾碎。那天离开后,余季想了很久,思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曾试图骗自己,就这样和陈珂池生活下去吧,只要还能拥有他,哪怕只是表面的亲近,也足够了。可陈珂池那天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次次刺进他的心里,将他那些自以为是的幻想割得支离破碎。
他以为的两情相悦,在陈珂池那里,不过是被他逼着做出的妥协。陈珂池只想和他做炮友,而他却误以为他们已经是恋人了。这种认知的落差让余季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和痛苦,仿佛自己是个可笑的小丑,独自在舞台上表演着深情,而观众却早已离场。这种情绪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珂池,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于是,他选择了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交了离职申请,公司一开始并不同意,说他如果走了太可惜。可只有余季自己知道,他是个懦夫。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他是如此的害怕,害怕到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每一次陈珂池的靠近,都会让他心里的防线崩塌一点,可他又不敢完全相信,生怕再次陷入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中。那种感觉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拉锯战,让他精疲力尽。于是,余季逃了,逃得干脆利落,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痛苦和纠结都甩在身后。
车里一片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余季一直没说话,目光直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微收紧。陈珂池坐在一旁,心里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我是认真的……之前是因为太突然了,我没想清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试探和恳求,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沉默。余季听到他的话,心里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回应。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既困扰又纠结。他真想现在就转过身,将陈珂池紧紧抱住,告诉他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告诉他自己的心里从未真正放下过。可是,陈珂池的态度怎么会变得这么快?他真的能相信吗?余季不敢赌,也不敢再轻易交出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余季停好车,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没有回头看陈珂池,脚步却放慢了些,像是在等待什么。陈珂池见状,赶紧推开车门跟了上去,脚步有些急促,生怕被丢下。他跟在余季身后,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余季没有阻拦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舍。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想真的推开陈珂池,可他又害怕再次陷入那种不确定的感情中。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仿佛敲在彼此的心上。
陈珂池似乎也看出了余季并没有真的想和他决裂,神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他跟着余季进了家门,还好奇地四处打量了一下。房子显然是刚搬进来的,东西很少,显得有些空旷,但空间比余季之前的家要大很多。
余季站在玄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心底翻涌的情绪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余季想问他,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才肯承认喜欢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一层冰霜封住了,出口的依旧是冷硬的话语:“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陈珂池站在门口,手指微微蜷缩,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余季的目光刺得无处躲藏。他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心虚:“我自己找到的。”
余季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当自己是警犬吗?闻着味就找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目光紧紧锁住陈珂池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顿了顿,他又冷冷地补了一句:“宗炎告诉你的吧?”
此刻,陈珂池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低的“嗯”字。
余季心里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这个舅舅一向爱掺和他的事,可他是怎么联系上陈珂池的?余季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隐隐作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早就做好了准备,势必要让余季服软。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像是战士踏上战场前的最后一丝自我激励。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动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余季的心弦上,带着一种刻意的试探与挑衅。
陈珂池刚一靠近,余季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仿佛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认出了这个人。可就在陈珂池的唇快要贴近的瞬间,余季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用力将陈珂池推开。
陈珂池毫无防备,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愣愣地抬头看着余季,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余季也愣住了,看着陈珂池坐在地上的样子,心里一阵懊悔。他赶紧上前,伸手将人扶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陈珂池站起来后,脸上写满了委屈,那双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余季,看得他心里一阵发虚。余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余季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你回家吧,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陈珂池一听,急忙抬起头,语气急促而慌乱:“我想清楚了,不用再想了!”
“可我需要。”余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疏离。他转身走向门口,伸手拉开房门,动作干脆利落,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陈珂池见状,心里一紧,顿时急了,无赖道:“这里离我家这么远,而且现在天都黑了,我怎么回去?”
余季语气淡淡:“那我给你订酒店。”
“我不要住酒店!”陈珂池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几分执拗和委屈,“我就要住在你家。”
“不行。”余季的回答简短而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我就要住这儿!”陈珂池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试图用可怜巴巴的表情打动他的心。
余季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在门把上轻轻摩挲,力道逐渐加重,仿佛在试图压制内心那股难以言喻的动摇。他的呼吸微微一顿,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心软了,语气稍稍放缓,带着一丝无奈:“你在客房睡一晚,明天回家。”
陈珂池却不依不饶,眼神中带着几分执拗,声音轻软却坚定:“我要和你一起睡。”
余季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间微微蹙起,语气也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要是这样的话,现在就回家吧。”
陈珂池见状,心中一紧,不敢再得寸进尺,只得低声应下:“好,我在客房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陈珂池还想再和余季谈谈,试图缓和气氛,可余季却已经转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回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远。
陈珂池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阵轻微的恼怒。他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但很快又松开了。他知道,现在急不得。既然余季已经让他留下了,那他就有了机会。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反正你让我住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我可就赖着不走了。”
他转身走向客房,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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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趁着新上任的部长还认不全人,偷偷溜出的公司,这种情况他也预料到了。
陈珂池走之前和女同事说要去找余季,让她帮忙掩护一下,对方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努力追爱!这边我帮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