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质问,手铐放置(1 / 2)

('一杯冰凉的咖啡轻轻碰到陈珂池的额头,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陈清玄那双带着笑意的狐狸眼。陈清玄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给你的。”

陈珂池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冰凉,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陈清玄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咖啡,眼神却依旧停留在陈珂池的脸上,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随意地靠在桌边,语气轻松地问道:“你和余副总关系很好?”

陈珂池正盯着手里的咖啡,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喝咖啡?听到陈清玄的问话,他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只是普通同事。”

“哦?是吗?”陈清玄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昨天你和他待在一起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只是认识而已。”陈珂池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心里却恨不得立刻冲去余季的办公室爆锤他一顿。来公司第一天就被他拉着做那种事,下午几乎全程旷工,不被怀疑才怪。

“这样啊……”陈清玄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目光落在陈珂池手中的咖啡上,忽然问道:“不喜欢喝咖啡吗?”

“啊,没有没有。”陈珂池下意识地否认,但语气里的勉强却没能逃过陈清玄的耳朵。

陈清玄轻笑一声,直接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咖啡,“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是我没考虑到。下次给你买奶茶,奶茶总该喝吧?”

陈珂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没关系的,不用特意麻烦。”

“不麻烦。”陈清玄的语气轻快,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饭?”陈珂池一愣,不明白陈清玄作何用意。

陈清玄依旧笑得温和,两颗酒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别多想,一是庆祝你来星创,二呢,是想和你讨论一下‘重启爱’的项目。昨天开会的时候,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了。”

陈珂池心里一阵纠结。余季早就警告过他,不要和陈清玄走得太近。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闹脾气。但自己刚来公司,也不想和总监闹得太僵。他犹豫了一下,委婉地说道:“我的想法随时都可以说的,不用特意破费了。”

陈清玄似乎并不意外他的拒绝,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的笑容,“其实昨天我就想约你一起吃个饭的,但你一直和余副总在一起,晚上好像也是一起走的,我就没打扰。”

陈珂池心里一紧,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连忙打圆场,“只是顺路而已,没别的。要不这样吧,既然您这么客气,晚上我请您吃饭吧,就当是感谢您的照顾。”

陈清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推辞,干脆地点头答应,“好,那下班了等我一起走。”

陈珂池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这下要怎么和余季解释。

余季站在公司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手机屏幕,目光时不时扫向电梯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耐烦,但又无可奈何。昨天陈珂池特意叮嘱过他,不准在公司里透露他们的关系,他也不好直接去陈珂池的工位找他,只能耐着性子等。

终于,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陈珂池发了条消息:“还在忙吗?”

此时的陈珂池正坐在陈清玄的车上,心里七上八下。尽管他拼命拒绝,但陈清玄还是以“顺路”为由,硬是让他上了车。陈清玄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反正我们都要去同一个地方,没必要分开走。”陈珂池拗不过他,只好勉强答应。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珂池低头一看,是余季的消息。他心里一紧,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最终还是撒了个谎:“我有点事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季的回复很快弹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什么事这么急?连和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陈珂池咬了咬唇,硬着头皮继续编:“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余季发来一个问号:“?”

陈珂池心里一虚,但还是继续扯谎:“我妈说她想我了。”实际上,他妈妈家里养了只小比熊,每天忙着逗狗,根本想不起她这个儿子。

余季显然没那么好糊弄,追问道:“那你晚上回家吗?”

陈珂池犹豫了一下,含糊其辞:“也许回吧。”

余季又发来一个问号:“?”

陈珂池知道再敷衍下去只会让余季更生气,赶紧改口:“回回回,肯定回家。”

看到这句话,余季总算满意了,回了个“好”,然后收起手机,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陈珂池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渐浓,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掠过,映出他略显不安的神情。他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陈清玄,对方正专注地开着车,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吃饭的地方是陈清玄选定的一家高档西餐厅,位于市中心一栋复古建筑的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陈清玄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一进门便微笑着和服务生打了个招呼,随后带着陈珂池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店的牛排和海鲜都很不错,尤其是他们的招牌黑松露牛排,口感细腻,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陈清玄一边翻开菜单,一边自然地给陈珂池介绍,“如果你不喜欢太油腻的,可以试试他们的香煎鳕鱼,搭配柠檬黄油酱,味道很清爽。”

陈珂池有些惊讶于陈清玄对美食的熟悉,笑着点了点头,“听你的推荐,我试试鳕鱼吧。”

陈清玄合上菜单,对服务生说道:“一份香煎鳕鱼,一份黑松露牛排,另外再开一瓶你们店里的ChateauMargaux,谢谢。”

等服务生离开后,陈清玄转头看向陈珂池,眼神温和,“这家店的红酒也很不错,尤其是搭配牛排,口感会更丰富。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喝酒,也不用勉强。”

陈珂池原本没打算喝酒,但听到陈清玄提到红酒的搭配,心里也有些好奇,便笑着说道:“既然你都推荐了,那我就尝一点吧。”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AI领域。陈清玄对AI技术的见解让陈珂池眼前一亮。他不仅对当前的主流算法如数家珍,还对未来AI的发展方向有着独到的看法。

“其实,AI的核心不仅仅是算法和算力,更重要的是数据的质量和应用场景的适配性。”陈清玄一边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杯,一边说道,“比如在医疗领域,AI可以帮助医生快速分析大量的影像数据,但前提是这些数据必须经过严格的标注和清洗,否则模型的准确率会大打折扣。”

陈珂池听得入神,忍不住接话道:“确实,我之前参与过一个医疗AI项目,数据标注的成本非常高,而且还需要专业的医生参与,整个过程非常耗时。”

陈清玄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没错,所以我们在设计AI系统时,必须考虑到数据获取和处理的成本。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很多公司开始关注‘小样本学习’和‘迁移学习’,试图通过更少的标注数据来训练出高效的模型。”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深入,从技术细节聊到行业趋势,陈珂池发现陈清玄不仅知识渊博,而且思维敏捷,总能从不同的角度提出独到的见解。他原本对这次饭局还有些顾虑,但此刻却完全沉浸在了与陈清玄的交流中。

用餐过程中,陈清玄的表现也让陈珂池印象深刻。他不仅时刻注意着陈珂池的需求,比如在他杯子里的红酒快见底时,会适时地询问是否需要再加一点,还会在每一道菜上来时,耐心地讲解食材的搭配和烹饪的技巧。他的举止优雅而自然,既有绅士的风度,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店的甜点也很不错,尤其是他们的焦糖布丁,外脆内软,甜而不腻。”陈清玄在用餐接近尾声时提议道,“要不要试试?”

陈珂池笑着点头,“好啊,听你的。”

整个晚上,陈清玄的礼貌和体贴让陈珂池感到十分舒适。他原本对陈清玄的印象只停留在“公司总监”这个身份上,但经过这次饭局,他发现陈清玄不仅专业能力出众,待人接物也无可挑剔。虽然心里依然对余季有些愧疚,但他不得不承认,和陈清玄的相处让他感到难得的轻松和愉快。

虽然陈珂池坚持要请客,但陈清玄却在他掏出钱包的瞬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今天是我约的你,怎么能让你破费?下次你再请我吧。”他说完,不等陈珂池回应,便已经将信用卡递给了服务生,动作干脆利落。

陈珂池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笑着点头,“那下次一定得让我请,不然我可不好意思再跟你吃饭了。”

陈清玄微微一笑,眼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好,我记着了。”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夜风微凉,街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陈珂池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车门,转身对陈清玄说道:“那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见。”

陈清玄站在路灯下,身影修长而挺拔。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和,“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陈珂池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透过车窗朝陈清玄挥了挥手,“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陈清玄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他目送出租车缓缓驶离,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的拐弯处,才转身离开。

陈珂池到家的时候,夜色已深。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他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心里暗自庆幸余季应该已经睡了,至少不用面对他的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的一声,灯亮了。陈珂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余季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眼神阴恻恻地盯着他,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

陈珂池心里一紧,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还没睡呢?”

“在等你。”余季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陈珂池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不用等我的,你先睡吧,我洗个澡就上床。”

余季没接话,直接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近。陈珂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余季一把抓住手腕。余季凑近他,鼻尖微微动了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喝酒了?”

陈珂池知道瞒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喝了点。”

“和谁?”余季的声音更冷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陈珂池心里一慌,随口扯了个谎,“我……我在家吃饭,肯定和我爸妈啊。”

余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和父母吃饭有必要喝那么多吗?酒味都散出来了。”

陈珂池心虚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试图辩解,“没有啊,哪有酒味。”

“我看你是喝蒙了。”余季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直接拽着陈珂池的手腕往卧室走。陈珂池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但余季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了卧室,余季一把将陈珂池推到床上。陈珂池被摔得有些发懵,抬头看向站在灯下的余季,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余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危险,“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陈珂池瞬间服软,连忙改口,“碰见了个朋友,一起吃饭就稍微喝了点,没喝多少。”

余季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眼神冷得像冰,“和谁。”

陈珂池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声音也低了几分,“你不认识的人。”

余季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寒意,“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惩罚了。”

陈珂池一脸茫然,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什么惩罚?”

余季没说话,转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几件东西,一件一件地放在床上。陈珂池看清那些东西后,脸色瞬间变了——手铐、马眼棒、震动棒。

余季拿起手铐,在手里轻轻晃了晃,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小骗子。”

陈珂池心里一沉,知道自己今晚怕是逃不过了。他咽了咽口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余季,你听我解释……”

“解释?”余季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等你学会不骗我,再慢慢解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季一把将陈珂池按在床上,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陈珂池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反制到背后,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陈珂池心里一慌,急忙开口求饶,“余季,我错了,你先放开我,我可以给你解释的。”

余季却充耳不闻,眼神冷得像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将陈珂池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熟练地抚上他的性具,指尖轻轻摩挲,很快就让它立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沾了些润滑剂,毫不客气地开始给他扩张。陈珂池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余季,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余季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扩张到合适大小后,他拿起震动棒,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打开了震动。陈珂池还没来得及适应,余季又拿起了马眼棒。陈珂池看到那根细长的棒子,心里一紧,急忙摇头抗拒:“不要……这个真的不行,余季,求你了……”

余季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马眼棒在陈珂池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带着些许刺痛。陈珂池顿时不敢乱动,只能咬着牙忍受,嘴里却还在不停地求饶:“余季,我真的知道错了……”

余季充耳不闻,缓缓将马眼棒插了进去。涨疼的感觉让陈珂池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把手从手铐中解脱出来,但除了让手腕被勒得更疼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余季,你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余季却在这时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推门出去,还顺手把门锁上了。陈珂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忙喊道:“余季!你别走!回来!”

然而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房间里寂静的空气和身体里震动棒疯狂刺激的触感。陈珂池躺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震动棒的频率让他很快招架不住,敏感点被疯狂地刺激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低吟。

前面的性具被堵住,他根本无法释放。这种在高潮边缘拉扯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他想要射,却射不出;想要碰触,却够不到。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着:“余季……求你……放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惜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无人回应。他的身体在床上无助地扭动,手腕被手铐勒得发红,却依然无法挣脱。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苦苦挣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季的心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他隐约能猜到陈珂池是和谁一起吃的饭、喝的酒。其实,如果陈珂池能诚实地告诉他,他并不会生气。他生气的是,陈珂池选择了撒谎,甚至搬出了父母来遮掩真相。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还是说,陈珂池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此脆弱,会因为一个陈清玄的介入而轻易破碎?

余季的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深深的伤心。陈珂池回来时那心虚的眼神和慌乱的举止,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抓到了丈夫出轨的妻子,不安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余季就是这样敏感而脆弱,他的爱如此深沉,却也如此易碎。如果陈珂池不能全心全意地爱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崩溃。

他试图给陈珂池空间,给他自由,因为他明白爱不是束缚。可是,他心中的占有欲却在日渐膨胀,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他简直想要把陈珂池关在家里,让他只属于自己,只和自己在一起。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痛苦不堪,他既想放手,又想紧紧抓住。

余季出门时,原本只是为了买些醒酒汤的食材。虽然他并不打算让陈珂池太早入睡,但还是担心他第二天早上会头疼。买完东西后,他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粉红色的灯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暧昧。他走近一看,发现是一家无人经营的情趣用品店。店内的陈列让他心跳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珂池的模样。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挑选了几样东西。

回到家,余季推开卧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陈珂池跪坐在门口,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性具高高挺立,显然已经忍耐了许久。见到余季,他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缓缓爬了过来,头轻轻蹭着余季的腿,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这个好难受……帮我拔出来,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

余季低头看着他,眼神深邃而危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轻轻抚摸着陈珂池的头发,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不好,小池宝宝骗了我,应该受到惩罚。”

陈珂池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也湿润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余季没有回应,只是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他拿出刚买的东西,一个口球和一套蕾丝情趣内衣。他将口球拿在手中,轻轻捏了捏陈珂池的下巴,低声说道:“你求饶的话,我会心软,所以忍一会儿吧。”

陈珂池摇着头,试图抗拒,但余季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他将口球轻轻塞进陈珂池的嘴里,扣好带子,随后又拿起一条蕾丝遮眼布,仔细地绑在他的眼睛上。陈珂池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只能透过蕾丝网看到一些微弱的光亮,其余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朦胧的黑暗。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身体微微颤抖。

余季的目光落在陈珂池的身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肌肤,随后拿起那件蕾丝三角乳罩。乳罩的设计极为小巧,几乎只能遮住乳头,穿在陈珂池平坦的胸膛上,显得格外诱人。接着,余季为他穿上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底部的蕾丝勉强兜住他的囊袋,而绳子则深深陷入他的股沟,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线条。

余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又把陈珂池留在房间,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他端着汤回到房间,走到床边,轻轻取下陈珂池口中的口球。陈珂池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不要这些,你来操我吧,余季我想要你……求你了,把这些拿下来……”

余季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舀起一勺温热的醒酒汤,轻轻吹了吹,递到陈珂池嘴边。“先把汤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顺从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喝下醒酒汤,余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将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好了,我们来醒酒吧。”

陈珂池还没来得及回应,口球便再次被塞回他的嘴里。余季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随后滑向他的身体,指尖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串颤栗的触感。余季的手捏住了马眼棒露出的部分,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拉出。

陈珂池的身体瞬间紧绷,随着马眼棒的逐渐抽出,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马眼棒完全被拉出的瞬间,陈珂池的身体猛地一颤,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腹部和床单上。他的胸膛剧烈跳动,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倒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余季的手缓缓落在陈珂池的胸膛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仿佛每一次心跳都在指尖跳动。他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锁骨,指尖沿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线条缓缓向下,像是描绘一幅细腻的画卷,最终停在他的小腹处。那里的肌肤紧致而温热,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他的双手渐渐上移,指尖轻轻捏住他胸前的乳肉。陈珂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皮肤因为刺激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余季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胸前,蕾丝网下的乳头已经挺立,像是两颗小小的果实,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轻轻含住其中一颗,舌尖隔着蕾丝网细细研磨,感受到它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微妙的颤栗。

余季的动作并未停歇,他的舌尖和唇齿在陈珂池的敏感处游走,陈珂池的双乳在余季的挑逗下逐渐肿胀,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泛着诱人的红晕。余季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小池宝宝的胸涨这么大,可以给老公做乳交了。”

陈珂池听到余季自称“老公”,耳根瞬间热了起来。他的视线被蕾丝网遮挡,只能模糊地看到余季的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他感到一阵羞涩,不由自主地偏过头,试图躲避余季的目光。

余季察觉到陈珂池的羞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轻轻解开陈珂池手腕上的手铐,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仿佛是被束缚的印记。余季低下头,怜爱地吻了吻那圈红痕。随后,他从一旁拿起润滑液,挤在陈珂池的双乳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余季掏出性具,缓缓插入陈珂池的双乳之间。乳罩的绳子紧紧勒在性具上,带着一种紧绷的张力。余季抓过陈珂池的手,引导他用双手聚拢乳肉,余季的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晃动,润滑液的作用下,性具在双乳之间快速抽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余季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扳过陈珂池的脸,强迫对方直视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别躲,我想看着你的脸。”陈珂池的脸颊泛着红晕,蕾丝网下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羞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余季的动作,陈珂池的胸前逐渐被蹭出了一片红痕,仿佛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余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在陈珂池的脸上猛然释放。白色的液体溅在蕾丝网上,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余季轻轻擦掉陈珂池脸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低声说道:“小池宝宝真漂亮。”

手被放开后,陈珂池立刻想要将脸上的束缚取下。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层细腻的蕾丝布料,就被余季的手稳稳捉住。余季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和责备,“小池宝宝不乖。”

陈珂池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他的手指指向口中的球体,那里已经沾满了溢出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余季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细心地解开了口球的扣子。随着口球的移开,陈珂池的嘴角流出了更多的唾液,余季温柔地帮他清理,同时将震动棒也一并取出,给予他片刻的放松。

陈珂池以为余季的怒气已经消散,刚想开口解释,却突然感觉到下体的性具被轻轻触碰。他迅速坐起身,拨开脸上的蕾丝布,只见余季正拿着一支马克笔,在性具上认真地写着什么。余季一边写一边轻声读出每一个字,“小、骗、子。”

看着陈珂池惊讶的表情,余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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