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姝游到他跟前,倒是让胤禛惊艳了一下,她之前年纪小,虽然生得美但带了三分稚气,总让人觉得她是个小丫头。嫁了人后知晓情/事,又被精心呵护,到出落有几分娇媚。
幼姝在水中半遮半掩、若隐若现,道:“公子好眼力,竟能识出我的身份。”
胤禛俯下身,撩起池水:“敢问仙女下凡而来、所为何事?”
“我看公子身上阳气过重,火气旺易伤身,特地下凡来搭救公子。”幼姝嘴上半分不让,可穿着这身薄纱,到底心里羞耻,想要溜走。
胤禛一眼便看透她的想法,纵身一跃进入池中,长手长脚的困住她:“如此,便多谢仙女了。”
他倾过身子吻住她,二人在池中溅起大片水花,远远传过来的声音让春夏听了羞红了脸。
许是在城郊,不比在京城中守着规矩、处处拘谨,胤禛这几日放纵的很,拽着幼姝没日没夜的胡闹,连用膳都让下人送到内室里。
时间长了,幼姝就有些受不住、眼下乌青、浑身酸痛,她连声求饶:“仙女今天已经累了,公子放过我吧。”
胤禛却动作不停:“本公子身上的病还没治好,仙女怎么喊累呢。”
幼姝这几日纵欲过甚,下床用膳时,腿都有些打颤。她看着精神饱满的胤禛,心里有些来气,委婉的问他:“爷这几日不用上朝吗?”
胤禛神清气爽:“之前户部事多,爷连轴转了一个多月。现在事已办完,就和户部告了半个月的假。”
幼姝听了腿都有些发软,胤禛很是体恤的扶了她一把,问道:“要不要让下人进来伺候你?”
“别,我还是自己来吧。”幼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他脸皮倒是厚,可屋里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衣服被乱扔在地上,一看就知道二人在屋里胡闹了多久,怎么好意思让下人看见。
旱得旱死、涝得涝死。福晋这几日连四爷的影子都没看见,听说四爷一直宿在富察氏哪里,都没怎么出屋,她这几天都止不住得冒酸水。
她看着用膳的弘晖,心里发酸的说:“额娘来这庄子一周了,还没看见你阿玛呢。”
弘晖正在认真扒饭,听到额娘和他说话,抬起头来认真道:“额娘,咱们不是来这里泡温泉的吗?为什么要找阿玛?”
福晋被儿子噎了一下,这说的还真有道理。
她有些尴尬的岔开话题:“弘晖呀,告诉额娘,喜不喜欢在温泉庄子玩呀?”
弘晖扬起小脸,有些困惑,“额娘,这话昨天不是刚刚问了一遍吗,儿子喜欢在温泉庄子玩。”
他从小板凳上跳下来,走到福晋前面,伸出小手探了探福晋的额头:“额娘,你是发烧了吗?怎么今日说得话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