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缃听的心惊胆战,当听到她竟在饭菜中下毒,怒的站起来,将手中茶杯狠狠掷在地上,气得浑身哆嗦:“这个毒妇!”
秀缃咬牙恨到:“她虽是续弦,可一进门阿玛便将府中中馈交给了她,你我二人起初更是对她毕恭毕敬,没想到竟将她的心越养越大!”
“边疆你别回去了,我会给阿玛写信,让他替你向皇上求一官职,你日后便留在京中吧。”
“你我二人尚且不是那毒妇的对手,哈朗,耐心等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哈朗笑着说:“皇上必然会同意的。”
“送上门的驻藏大臣的质子,他怎会不放过呢。”
哈朗认真的看着秀缃,严肃道:“长姐我必须回去,我不能留在京中,让阿玛被牵制。”
“阿玛手里的兵权和基业也绝不能落到这等毒妇手里!”
哈朗踱步走到窗前,坚定道:“我会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秀缃颔首,这一切,本就是属于他们的,也该由哈朗去拿回来的。
秀缃提醒道:“最近宫里有些乱,你在京中切记谨言慎行。”
哈朗:“是何事?”
秀缃压低了声音:“皇上有意将温宪公主再嫁到蒙古,太后母家博尔济特氏一支,听说不日蒙古世子就会亲自进京迎娶公主。”
哈朗怔了怔,她要嫁人了吗,她要远嫁到蒙古了吗。
四贝勒府
年节走亲送礼忙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安置妥当后,福晋贤惠,请示了胤禛在府里办个家宴。
府里孩子多了起来,热闹了些许。
打头的是弘晖,一如既往的清瘦,规矩一丝不错,回胤禛话时恭敬持礼,如同皇城中最模范的嫡长子。
胤禛勉励了几句,就让弘晖退下了。这孩子敏感多思,他怕多说几句弘晖回去后会多想。
可落在福晋眼里,难免成了四爷对这嫡长子不上心。福晋有些气的攥紧了帕子。
下一个上前来的是二阿哥弘昀,他虽小了弘晖三岁,但却长得几乎和他一样高。
他走上前来,胤禛打眼一看,便沉了脸。
往日的弘昀壮实和小牛犊一样,如今身子却消瘦的比弘晖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