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准备从赌桌上离开,旁边三三俩俩的人起哄道:“爷,别着急走啊,再陪兄弟们玩会。”这可是个有钱又手臭的的冤大头,可不能让他今晚走了。
阿林保扯了扯嘴角,赌桌上的规矩他自然是懂得,伸手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子,扔在桌子上,扭头扬长而去。
在他走后,前一刻钟还捧着他的那些“好兄弟”却窃窃私语起来。
“切,这么点钱,打发要饭呢!”
“就是,谁不知道这小子富得流油,整个苏州的私盐流通都得过这小子的手。”
“哎,谁让人家有个当知府的姐夫呢,给他按了个千总的官职,这苏州城谁敢惹他?”
“不仅如此,我可听说,他上头除了知府大人,还有人罩着呢。”
“是谁啊,说说,放心,大家都不说出去。”
那人一脸隐晦的指了指京城的方向,比了“八”的手势,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乖乖,这可了不得。
那厢,阿林保坐在马车上,喝着小酒,慢悠悠的赶路。驾车的随从有些忐忑,虽然他们爷素来是个精明强干的,可这次惹的人来头也太大了,这可是皇子侧妃!要是被查上,少不得落个抄家的罪名!
随从没忍住,试探的问了句:“爷,您打算如何处置那位?”
阿林保望了眼窗外的月色,不紧不慢道:“你慌什么,爷自然有分寸。”
随从:……你有什么分寸!你倒是有个作知府的姐夫能保你,我们几个都是无依无靠的,到时候可别连累了我们!
随从苦口婆心的劝道:“爷,您犯不上和他们置气,他们才在苏州待多久啊,咱们好吃好喝的伺候好就送走了。到时候他们回了京城,这苏州城黑白两道,照样还是您说了算。”
阿林保重重冷哼一声,目光阴沉下来,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也不想和皇上的儿子作死对头,实在是这位雍亲王欺人太甚!仗着自己是皇子,竟敢暗地里截了他的货物!几千斤的私盐和茶叶都被他扣押下来了,还不算是损失的人手,他要是不反击,当他是好欺负的不成!
皇子他自然是不敢动,不过他随身带出来的这个女人,他动动手指头,将她发卖了或者关个十天半个月,杀杀四皇子的威风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