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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对嘴喂烈X舂药,X药堵R孔开发戳弄,共感战栗感受对方的(1 / 2)

('“睁开眼,睁开眼看着我!为什么不看我了!”

手里是“莳花弄草”柔软颀长的脖子,顾宴迟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将闭着眼睛强忍难耐的人抓到面前。

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才过了仅仅一周而已,那个会在情动之时目光婉转看着自己的人,为什么开始视自己如瘟神?

是他第一次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可“莳花弄草”那时候不也是很投入吗,那时候他不也用力紧紧勾着自己的腰拼命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吗?

对,一定是他们还没有进入状态的原因!

可他等不了了,心中的烦闷和身下的憋胀,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屑于对对方使用那些龌龊的手段,可这都是“莳花弄草”逼他的!

顾宴迟轻笑一声,放开姜莳与被掐到紫红的脖子。

“呵,宝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睁开眼,看着我!”

又是沉默的拒绝,顾宴迟的手指攥得咔咔响,他在压抑内心的暴虐,可他压不住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对方留在自己身边!

绿色瓶盖缓缓拧开,顾宴迟眸色深沉,看着里面因为自己长时间的抓握而有些融化膏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游戏投资者之一情趣用品公司研发出来的新东西。

它和刚刚情药成分极低的能量补充饮品不一样,这是浓度为100%的烈性春药,不仅可以在瞬间让人像发春的母狗一样发骚流水,甚至还会对使用者产生心理依赖。

也正因为它不一般的副作用,“R18恋爱定制”创作团队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将这份催情药膏放入游戏商店。

如今也不用纠结了,游戏道具嘛,好不好用、能不能用,试了才知道,这里现成不就有一个绝好的测试者吗?

柔软洁白的毛笔鼻尖在绿色药膏上轻柔划动,带出一些泛着浅绿色透明的膏体。

顾宴迟垂着眼皮,上下打量着在床上五花大绑的“莳花弄草”。

他现在还在怀念着刚刚手指在对方口腔里的感受,要是那里也真的能变成另一个可供使用的性器……

仅仅是想一下,就让顾宴迟有些忍耐不住,重重地喘了几声粗气。

是的,“莳花弄草”是他的,那自然是哪里都玩得,哪里都进得,他很期待,这张软嫩的小口流着涎水,贪婪地舔舐自己分身的样子。

“唔……什、什么……”

诡异的香气在口中扩散,沾到口水的瞬间就融化了,随着在口腔里不断搜刮的毛笔,植物特有的气息传遍口腔每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停下,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张着嘴说话模糊不清,顾宴迟却还是能听懂对方瞪着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

“呵呵,这下肯睁开眼睛了?”

细细的毛笔从舌尖深入,带着细细密密的瘙痒,将喉咙最深处都涂上黏腻的药膏,直到二十多厘米长的毛笔完全深埋在“莳花弄草”的喉咙里,顾宴迟才发出满意的叹息。

“可惜啊,晚了……”

细长毛笔模仿着鸡巴操弄的动作,在姜莳与口中进进出出,前端细腻的白色羊毛沾了混合着催情膏药的口水,所过之处,带来火辣辣的痒意。

像吓着大雪的冬天,皴裂的手掌被火烤到灼烧滚烫,带来隐约又无法忽视的干燥瘙痒。

不同的是,喉咙里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顾宴迟手中的毛笔价值不菲,笔尖上每一根羊毫都是选择最柔软毛峰最尖锐的,在骚弄口腔的同时,像一层层细密的小刺,席卷着内部敏感又细腻的软肉,让面前人发出轻微的沾了。

“呃啊……你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我做了什么……

胸腔内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脸上也像是烧着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嘴里好痒、好烫……

不,不止嘴里,还有喉咙里,还有更深的地方,都有一股莫名的瘙痒,让姜莳与恨不得隔着皮肉抓挠。

这不对劲,不对劲,刚刚那个馥郁到让人眩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耐的感觉还在持续增强,口水随着对方毛笔的戳弄越来越多了,姜莳与费力地吞咽着,却还是挤出了一大股涎液,滴滴哒哒的向身上流去。

“好痒……好痒……”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吞咽的动作,明明是平时吃饭喝水都会做的动作,此刻却让自己这么空虚。

喉结用力上下滚动的时候,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姜莳与整个后颈都麻了、酸了、战栗了。

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

越来越难受了,口腔每一个角落的细胞好像都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战栗着紧锁着,舌尖麻麻痒痒,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的,又烫又痒,让人想吃一根硬邦邦的肉棒子……

怎么会……有这样浪荡的想法?

像是猜到了什么,姜莳与猛地抬头看向NPC手里的东西。

那根不停在绿色盒子里沾染的毛笔,它蘸取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

“啊……原来药效这么快啊……”

“宝贝,我喜欢你这个眼神,就这样看着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闭上眼睛了,在你彻底离不开我之前,每一次被操,你都这样睁开眼睛看着我,好吗?”

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题,顾宴迟站在床边,背着灯光,像是个威严冷漠的神只,睥睨着床上羞愤交加的男人。

一抹浅绿色的膏体被他用毛笔蘸出来,随着修长的手指,涂上他偏深色的双唇。

“嗯……原来是这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再爬,却又,极度渴望,被另一个身体触碰……”

顾宴迟微闭上眼,感受着从唇间传来的药性,原来现在“莳花弄草”身上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哼,我很喜欢,这种和你共感的体验。”

沉浸在欲望中的顾宴迟睁开眼,一把拽下卡在“莳花弄草”唇间的扩口器,四片唇瓣在瞬间交叠。

带着男人火热的气息和浓浓的植物异香,姜莳与再一次被掠夺走所有空气,口中是男人强势的占有,像是要将自己都拆分入腹一样。

姜莳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对方正在做什么。

“你他妈!你是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然用嘴喂给自己春药!

“宝贝,我是疯了,你知道你不在游戏的这一周我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吗?”

“有了你之后,所有安眠药都失效了,吃再多安眠药都不如在你身体里释放一次……”

“哈,我等了你整整一周!不分昼夜!我就是疯了,你怎么敢把一个疯子抛弃在游戏里?”

再也无法压抑的欲望、占有,在此刻全然爆发,顾宴迟像是个被撕下温雅伪装的野兽,撕扯啃咬着“莳花弄草”的嘴唇。

直到那里透出血味,才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对方肿胀的下唇上舔舐着。

原来跟自己接吻的时候,“莳花弄草”是这样的感觉啊……

顾宴迟品味着唇舌间传来的奇异麻痒,眯起狭长的眼睛,露出一副野兽吃饱后的餍足样子,终于恢复了些耐心。

“你喜欢听故事吗?”

湿滑的舌尖带着黏腻的药膏,顺着“莳花弄草”的嘴唇向下,划过喉结、锁骨、来到对方被绳子勒到凸起的双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啧啧的吮吸舔弄声中,顾宴迟用指甲搜刮着“莳花弄草”另一个乳粒,竟语气轻柔地,跟对方讲起了故事。

“传说在顾老的苗疆,有一种长在深山里的药草,春季药草生芽,花香诡异,每每吸引众多野兽前来交尾,当然,还有人……”

深沉魅惑的眼眸盯着“莳花弄草”那张因发情而涨红的脸,顾宴迟看得出,对方忍得很辛苦。

和“莳花弄草”沾染了同样烈性春药的自己,与对方是一样的痛苦。

顾宴迟突然很迷恋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薄薄的指甲挤开怀里人小小一枚的乳粒,顺着最中间那个看不见的空隙,将一小坨融化了的药膏挤进乳孔。

顾宴迟轻柔而缓慢地抠挖着那处,用手心感受着怀里人身体的战栗。

“这就是苗疆最早的……‘迷情蛊’,不仅可以迷情,还可以蛊惑人心……”

“啪”的一声,顾宴迟终于放开了那个被自己吮吸到紫红色的乳头,如同吃饱了奶水的婴儿一样,将那松软的乳肉拽到变形,最后带着让人脸红的声音,把姜莳与虚虚的抱进怀里。

带着湿濡的嘴唇自下而上,落到姜莳与的颈间、耳后,最后含住那个柔软却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用带着春药的口水反复润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不……”

太奇异的感觉……

让咬紧嘴唇的姜莳与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姜莳与侧颈和耳后的软肉本来就细腻敏感,更不要说此刻还被沾满了春药,NPC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的瞬间,就蔓延出一大股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让女穴一阵收缩。

就像NPC说的,这药的效果真的太过奇异,不仅勾起了自己对性爱的渴望,甚至还让他有些无法控制的,去向对方靠近。

就好像,被蛊惑了心神。

在被欲望折磨得昏昏沉沉之际,被撕咬吮吸到几乎渗血的耳垂终于被放开。

朦胧之际姜莳与被扶着下颚,强迫的与NPC对视。

“‘莳花弄草’,告诉我,你现实中的身份信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上次离开游戏,顾宴迟找了莳花弄草整整一周,这一周他想尽了办法,一个个排查当时做“R18恋爱定制”调查问卷的ip地址。

可对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明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台书店里的公共电脑,他满怀着期望去了,偏巧书店里当天的监控坏了。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顾宴迟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对方是不是在躲着自己,偷偷查到自己的游戏账号,在人流量密集的傍晚去一个书店的公共电脑上做调查问卷,竟然还有能耐把书店当天的监控弄坏。

顾宴迟不相信这样完美的布局会是巧合。

也就是那一天,从宠物医院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顾宴迟受到了情趣用品公司给自己寄过来的催情药膏测试样品,以及一张对方藏在包装盒里送来的银行卡。

他不至于为了这区区几十万外快,毁掉自己开发的第一款真体实感恋爱游戏。

当顾宴迟看到药膏上一行极小的副作用介绍时,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玩弄了自己又消失得干干净净的“莳花弄草”。

“呵,会让被使用者对使用者产生心理依赖吗?”顾宴迟握着那个小小的药盒,“既然查不到你,那我就让你自己亲口告诉我……”

但真正让顾宴迟决定对“莳花弄草”使用这份药物,是因为对方“再也不会进入游戏”的那句话语。

如果这是“莳花弄草”最后一次选择进入游戏,那顾宴迟必须要保证,自己能从对方嘴里,撬出些蛛丝马迹。

越来越多的催情药膏被涂抹在姜莳与的身上,赤裸身体的男人敏感到一阵风都可以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报!警报!警报!您已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警报!警报!警报!您已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警报!警报!警报!您已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眼前闪过仅自己能够看到的红色三角边框感叹号,脑中响起一句句系统的违规提示。

顾宴迟却毫不在意,继续用手指挖出一块厚重的催情药膏,细细涂在“莳花弄草”分身的每一块皮肤上。

游戏违规又如何,他是“R18恋爱定制”的主创人员,游戏测试过程中,怎么可能不会发生一些意外的情况,后面让程序员进行修改完善就是了。

现在的他,只想揪出游戏里这个男人对应的现实中的本尊!

会是谁呢,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吗,还是哪一个想上位却被自己扔出房间的骚货?

和“莳花弄草”一起吃下了那块可以内外同服的催情药膏,顾宴迟现下也并不好受,却还是咬着牙,将从刚刚到现在快要憋炸的欲望压下,咬着牙继续问出那个问题。

“‘莳花弄草’,告诉我,你现在的居住地址,告诉我,我就放你离开。”

乒乓球大小的药膏已经被挖空大半,顾宴迟掐着姜莳与的脖子,另一只手沾满了细腻柔滑的膏体,握着姜莳与高高挺立的分身,一遍又一遍循循善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你不是想离开吗,你不是想让我放过你吗,你现在应该很想射吧,只要你说出来,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就会满足你所有要求,好不好?”

“啊哈!别……”

圈着自己分身的手掌突然收紧,让姜莳与猛地尖叫起来。

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身上到处都被涂满了亮晶晶的催情药膏,刚刚NPC还嘴对嘴喂自己吃了一大块膏体,现在他里里外外都泛着滚烫的痒意。

想要高潮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管是哪里,不管用什么方法,操操他,操操他好不好,分身被对方握在手心,前端的小口却被用手指堵着,无法释放的感觉让姜莳与难耐的哽咽。

“松开、松开……让我射,让我射……”

无法射精的感觉让姜莳与剧烈挣扎着,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却也只是徒劳的,让绑在身上的麻绳困得更近,像是个被精雕细琢的人体模型,更看出每一处肢体完美的形状。

“哈,想射吗?那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些报酬?用你的居住地址,换一次射精的机会,好不好?”

指肚轻轻磨蹭着那处不停张合的小口,顾宴迟也是男人,自然懂得这样的跳动代表着什么。

床上的男人被锁链吊着从床上悬空,整个身体都半躺在自己面前,让腿间的湿濡与美好一览无遗。

顾宴迟虚虚的摸上“莳花弄草”平坦的小腹,那处白皙的肌肤,在手心里时不时抽动着,稍微向下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被撑到圆滚滚的膀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不、不要按!不要按!”

不行!那里不行!

本来自己进入游戏之前就喝了很多啤酒,啤酒最是利尿,这一刻强烈的尿意混杂着更加剧烈的射精欲望,那里根本受不了一点细微的刺激。

“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哥,我不敢了,你放过我,我不敢偷跑去酒吧了……”

小腹处一下下的揉按让姜莳与战栗不止,NPC的分寸感极好,每次都只用掌心轻轻向下按一小点,却能清晰的让自己感受到精尿顺着细长的尿孔流出的感觉。

却又在精液即将喷发释放的瞬间,用指肚猛地堵住自己的马眼,直到自己忍受不了精液回流的刺激,翻着白眼抽搐、重喘,才会被NPC暂时的放过。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能回答对方的问题。

姜莳与不明白一个游戏中的NPC为什么会突然逼问自己的住址,可他下意识的防备心告诉他,他不能在如此不清醒的时候,跟对方说任何自己的信息。

这样的坚持,恰恰成了点燃顾宴迟的火药。

“宝贝,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不是副本里设定的这句话……”

顾宴迟眯起眼舔着嘴角,看向被一次次精液回流折磨到失神的“莳花弄草”,恼怒于对方这不合时宜的清醒与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他不明白,从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自己,为什么在面对“莳花弄草”的时候,所有手段都变得苍白。

他不甘心,他偏要将这个勾人又浪荡的小贱货抓出来,扒光他的衣服,在他现实的身躯上射满自己的精液!

“还是不说吗?那我们来试试,是小莳先认输,还是哥哥先把小莳玩坏好不好?”

顾宴迟冷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个前端圆润,柱身有螺旋中空纹样的细长尿道棒。

银色的棒身反射出金属独有的冷光,姜莳与看到那根和筷子一样长的东西,还有拿东西后面连接着的橡胶绝缘电线,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以!我会坏的,我会死的!”

【警报!警报!您已严重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警报!警报!您已严重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警报!警报!您已严重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再一次无视系统多次严厉的提示音,顾宴迟没有一丝犹豫,握住“莳花弄草”高高挺立的分身。

冰冷的尿道棒没有任何开拓,在NPC手指离开马眼的瞬间,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姜莳与疼到脸都白了。

“拔出来!痛!要裂开了!”

被锁链悬空的身体因异物的突然入侵而猛烈紧缩,第一次被异物破开细窄的尿道,姜莳与疼得眼眶都快要裂开了,却也只能伸长了脖子,发出痛苦的呼叫。

“放松,宝贝,你会爱上它的。”

顾宴迟按开那个不起眼的开关,细微的电流顺着金属棒身缓缓传入尿道,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激活了每一块关于快感的神经。

“啊哈……”

突然的电流让姜莳与不自觉勾起了脚趾,不可思议的,带着甜腻的诱人呻吟声,让他瞬间红了脸。

怎么会,被人这样过分的玩弄,刚刚电流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身体获得了无限的满足。

被药物激发出来的淫性,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的从分身不断向上爬,最终占据了姜莳与仅剩的一点理智。

分身里不起眼的银色小棒随着NPC的动作进进出出,微微的电流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太疼,却带来了更多酥痒麻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螺旋状的纹理刺激着尿道内每一块敏感的黏膜,又在戳上前列腺的时候,突然炸开成一朵花状,全方位按摩着那处不该被如此对待的小小腺体。

“啊哈!不!不要碰那里!”

是从未有过的战栗与快感,在那个冰凉的金属尿道棒带着电流贴上前列腺的瞬间,姜莳与原本因疼痛而软下去的分身骤然硬了起来。

又因着这猛一下的伸长,将原本还露在外面十几厘米的尿道棒完全吞入膀胱。

“啊哈!不!不要!放开我,嗯啊,不行,那里不行啊,求求你,放开我呃啊啊啊啊!”

膀胱里是尿道棒细细的戳弄,带着电流的顶端伸到最里面,瞬间加大的电流让原本胀裂到极致的膀胱猛然收缩,剧烈的尿意直冲脑门。

“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要炸了啊啊啊啊!顾宴迟!顾宴迟!顾宴迟!”

悬在半空的人突然尖叫着,脖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向后拉长,整个身体像是被绷紧的虾子,剧烈的颤抖着。

“顾宴迟!顾宴迟!操我!操我!顾宴迟顾宴迟……”

生理性泪水顺着后翻的眼睛大股流下,混杂着因猛烈高潮而带出的鼻涕与口水,将原本精致好看的脸庞糊得狼狈不堪。

尿道里的抽插和电流还在继续着,小腹和分身都在抽搐,前列腺已经被尿道棒不知从哪里伸出的按摩片压扁了,大股大股前列腺液溢出,却因为前方的马眼被紧紧堵着,无奈地反流进被不断操干的膀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死了,要炸了,身体要坏了……

滴滴答答的淫水从女穴里流出,从半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水花。

姜莳与战栗着,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被NPC玩坏了,可他却在深深渴望着被对方完全支配。

玩烂他的男性分身也好,捅穿他的膀胱和尿道也好,用手攥着那个不知羞耻的骚前列腺将它捏烂也好……

如滔天巨浪一般呼啸而来的快感,让姜莳与再一次失去了清醒的理智,药物的效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身体被操得渴望攀升到了极点。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坚持了,他只想被操,他只想被那根自己在梦里思念了无数次的大鸡巴操穿!

“顾宴迟,操我,操我……求你,操操我,好想要,好想要……”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伴着滴滴哒哒的水声。

姜莳与泪眼婆娑的看向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他好想拥抱他,他不想被这些讨人厌的绳子锁链桎梏,在这样爽到全身止不住抽搐的时候,他好想将自己埋进男人的胸膛。

“顾宴迟,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你抱抱我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宴迟,我不喜欢被这些东西绑着,你放我下来,你抱抱我好不好?”

一声声的祈求与呼唤,终是让暴戾的男人心软了。

顾宴迟发出长长的叹息,好像他对“莳花弄草”就从来真的狠不下心来,不管再生气,只要对方哭着靠近自己,所有的怒气也都会烟消云散。

“顾宴迟,顾宴迟……”

获得自由的第一瞬间,姜莳与就扑到了顾宴迟怀里,他下意识的将这位NPC当做现实中的那个男人。

即便刚刚他的理智想了很多遍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对方,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对方,可身体还是生理性的,想要一次又一次靠近。

那样火热的身体,那样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还有深埋在女穴里,好像永远也不会停下的肉棒。

“顾宴迟……插进来,操我……”

挂在NPC身上的“莳花弄草”只知道率直索要,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有多诱人。

白皙较好的身子上晕染了淡淡的粉色,从手腕脚腕到脖子胸前,甚至腿间,都是粗麻绳留下的紫红色深痕,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被这样一幅景象弄得瞬间硬挺。

顾宴迟自然也是如此,怀里的人只知道单纯依偎,却不知道他带着满身绳痕主动靠近的瞬间,他下面憋胀的欲望就喷薄而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身太熟悉那处的所在,手指和淫药也早就让女穴更加软嫩湿滑,正是被进入的好时候。

可顾宴迟却停下了,他想要“莳花弄草”对自己全然的服从。

“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站在床边的NPC腿间鼓起个大大的鼓包,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坐在床上的身体,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小莳的骚小穴……”

是游戏副本里设定的剧情,却也更是姜莳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借着游戏台词说出来,也就不那么羞耻了。

身体也很自然地明白了NPC的意思,那就落在自己面前的,被厚实的黑色西装裤子隔离在内的鼓包,像是个诱人深陷的恶魔果实。

看着那处没有弹出来都已经如此粗壮的痕迹,姜莳与像是获得主人奖励的小狗,连一双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

他抬头看了看NPC微微翘起的嘴角,像是受到鼓励,舔了舔因为持续呻吟尖叫而干涩的嘴唇。

得到男人的鼓励,姜莳与塌下腰,下意识四脚并用,爬向男人,跪在腿间那处彰显着雄性骄傲的地方,用高热的脸颊不停磨蹭着。

隔着厚实的布料,他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炽热,还有那里散发出来的,带着洗衣粉味和男性麝香味的温热水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啦”一声,姜莳与无师自通,用牙齿叼起那个银白色的金属拉链。

拉链完全拉开的瞬间,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就重重打在姜莳与身上,带着“啪”的一声响,让姜莳与整个人都脸红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好像被扒光了,扔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低贱的被NPC一下下抽着巴掌。

身体瞬间红透了,双颊像着火一样滚烫,可为什么,内心深处,却好像想要更多。

这样陌生的羞辱感与被人凝视的感觉,让姜莳与空虚湿濡的腿间再次涌出大量蜜液。

“嗯……宝贝儿……”

分身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让顾宴迟也舒服的轻哼了一声,他扶着粗大的分身,不断用前端挂着透明涎液的龟头磨搓着“莳花弄草”红润的嘴唇。

“舔一下它,舔得我爽了,就把它插进你又烫又软的小骚穴好吗?”

诱惑力太大了……

姜莳与直愣愣看向那个有自己手腕粗细的肉棒,他不是特别消瘦的人,可也就是这样,才显得那根肉棒粗得太超过了。

整根肉棒有自己小臂那样长,带着遒劲的血管和深紫的颜色,让姜莳与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知道这根肉棒的威力的,上一次在游戏里,他被这根粗长又持久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

身体好热,好烫,好希望什么东西能够进来……

布满淫药的口腔已经管束不住口水了,大股大股口水在问到男人独特的味道时流出,姜莳与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很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但是没关系,他这条母狗,就只做顾宴迟一个人的,如果他是一条不知羞耻的淫贱母狗,那顾宴迟就是他唯一的主人。

起码在游戏里,是这样的。

温热的唇舌含上硕大龟头的瞬间,顾宴迟就按捺不住一下抓住“莳花弄草”的后脑,将整根鸡巴完全埋入了那个紧致又狭窄的口腔。

“唔!”

最深处的喉管突然被顶开撑大,姜莳与痛苦地仰起头,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大脑却传来了满足的信号。

被操到了,又一个小口被顾宴迟操到了,这样大的鸡巴,在自己不该被当做性器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在那里留下独属于男人的痕迹。

真的……好满足……

泪眼婆娑中,姜莳与想抬起头看一看男人沉迷的表情,可喉咙像被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柱贯穿,让他根本无法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入眼眸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凑近又拉远、凑近又拉远的西装布料。

不同于自己的赤身裸体一身被玩弄的痕迹,NPC一身熨烫得服帖严整的西装分毫未变,只有腿间的拉链打开,露出那个狰狞的棒体。

和自己想象里现实中的顾宴迟一模一样,对方的冷漠自持,更反衬出自己的浪荡……

那又怎样呢,他心甘情愿,哪怕被按着后脑一次次冲刺进更深的深处,哪怕眼泪和口水被这样疯狂的操干弄得完全无法自控。

可他就是喜欢,他喜欢顾宴迟身上的味道,喜欢对方高热干燥的触碰,更喜欢对方对自己无底线的玩弄。

就好像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性爱玩具、一个精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牲口。

他不需要再有自己的意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顾宴迟顶入的瞬间,迎合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夹着对方的肉棒往更深处的食道里捅去。

好满足,真的好满足,连食道都在被操着……

明明是十分痛苦且窒息的快速抽插,姜莳与的脸都涨红了,眼眸里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滚烫瘙痒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抚慰,那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操干,让他饥渴的身体得到片刻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迷的摸着自己一收一缩的喉咙,听着头顶NPC传来的舒服的重喘与夸奖的话语,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不再去管这事游戏还是现实,反正只要可以被操就好了,只要可以满足自己想要肉体触碰的感觉就好了,谁还管这是真的顾宴迟还是假的顾宴迟呢?

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顾宴迟好几次克制自己想要把“莳花弄草”就这样操烂的冲动,却还是任由根部硕大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莳花弄草”的脸和鼻子。

“哦……好软,好烫……”

“操死你,操烂你,你这个下贱的小娼货,刚刚高冷的样子去哪了,不是说再也不要被我操了吗,你看看你,被操喉咙都能爽到硬起来,还装什么清冷高贵?”

腰胯挺弄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顾宴迟低吼着,双手抓住床上四脚跪地的人的头发,一下下撞向对方更深更软的地方。

和第一次在睡梦中被“莳花弄草”口的感觉不一样,这次他是主动地一方,这次他是完全掌控与征服的一方。

看着那个好看的人塌着腰跪在自己身前,像是条母狗一样被自己操弄,巨大的征服感让顾宴迟心中的怒气烟消云散。

他的目光落在“莳花弄草”光洁的后腰上,这里太白、太空,应该留下什么痕迹才好证明身体主人的淫荡。

“莳花弄草”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自己的,让他想想,要在这里留下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母狗?贱货精盆?还是顾宴迟的专用肉便器?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顾宴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个小妖精真的太会拿捏自己,每一处都好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开手!

“唔唔唔唔!”

口腔里忽然的加快冲刺让姜莳与一时无法适应,难耐的干呕再次传来,他下意识伸出手扑打着NPC的身体,想将对方推开,却再一次被紧紧抓住,按着后脑深深埋入。

“呜!!!!”

痛苦和让人后背发麻的爽栗瞬间传来,姜莳与整个脸都紧紧贴在NPC的腿间,喉管里是一跳一跳的粗大肉棒,还有随着肉棒跳动的节奏,一股股淋在食道管壁上的滚烫灼热。

“唔唔……”

被内射了,那里怎么可以被射入那种东西,那里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啊……

可NPC还是在不停喷薄着,大股大股精液顺着姜莳与的食道流向更深的地方,让他感觉好像连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被男人操到内射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羞耻伴着满足和窒息,姜莳与重重喘息,终于被NPC放开了被操酸了的嘴。

半软的分身终于从喉咙里抽出,前端还带着些被浓腥精液染白了的口水,拉着乳白色的几道丝线,淋淋漓漓从姜莳与嘴角流下。

“真乖,小莳喜欢吃哥哥的精液吗?”

床上的人已经被操傻了,即使嘴里的肉棒已经离开,姜莳与却还是维持着跪在床上,微微抬头方便男人操干的动作。

迷离的眼神和伸在外面挂着浓厚白色精液的舌头,以及脸上那嫣红的欲色,让顾宴迟瞬间又硬了起来。

“操!骚货!不是不让操吗,这会又摆出这一副求操的样子做什么?”

像是故意羞辱“莳花弄草”,顾宴迟嘴里的话也不再刻意控制轻重,他握着还挂着刚刚释放过的精液,却又硬起的分身,一下下甩在“莳花弄草”脸上,浪荡的男生便配合的伸出舌头,发出无力却好听的呻吟。

“嗯啊……”

“小莳是哥哥的骚货,小莳是哥哥的母狗,求哥哥疼疼小莳插进小莳的小骚穴吧……”

脸上是持续不断地拍打,像被鸡巴掌掴了一样,姜莳与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厌恶与反感,他想要,想要更多更没有底线的玩弄,被玩坏也可以,怎么玩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NPC就是他唯一的主宰,是他欲火沸腾的身体,唯一的灭火剂。

脸上是“啪啪啪”的鸡巴拍打声,残留的精液在这样的抽打下沾到下巴上、鼻子上、眼睛上,整个人都黏黏糊糊湿湿嗒嗒的。

姜莳与像是只仰起头摇着尾巴等主人奖励的小狗,四脚着地跪在床上,塌着腰微微摇晃着嫩生生的翘臀,水汪汪的看向顾宴迟。

却不料对方只是弯下腰,捏着自己的下颌看迫使自己看向他的眼睛。

“不要叫哥哥。”

是熟悉的,低沉而魅惑的声音,让姜莳与一时晃了神。

思绪在飘飞,身体好像都被这好听的声音拉上了云端。

在朦胧之中,姜莳与听到NPC继续开口:

“顾宴迟,叫我顾宴迟,我喜欢你在床上这样叫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即使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姜莳与听到那三个字,还是微微发愣了片刻。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感觉游戏里的这位NPC,和自己现实中认识的那个人越来越重叠了。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名字?他是察觉了这三个字对自己的意义不一般,才自然地根据玩家喜好调整的吗?

如果能清醒思考一下,他还会察觉更多不一样的地方。

NPC怎么会有失眠的困扰,NPC又怎么会有这样丰富的个人感情,以及每个游戏里的NPC,都是想尽办法让玩家留在游戏里,又怎么会知道姜莳与周一还需要上班?

可他没办法再思考了,被欲望淹没的身体,已经无法分辨这些异常是NPC的刻意迎合讨好,还是其他的什么。

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了,翻涌而来的欲望快要将他压倒,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望,都在渴望着被狠狠蹂躏。

小穴在不断抽搐,子宫在隐隐战栗,他太想现在能有什么东西,就那样直接粗暴地插入自己的最深处,像以往那样,操坏自己的身体。

“顾宴迟,操我,操我,用力狠狠操我,求你……”

身体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姜莳与急不可耐的跪趴在床上,塌着腰对床边站着的NPC抬起屁股,露出两瓣臀肉中间藏着的美好。

“顾宴迟,求你了,操操我,好热,好难受,你操操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淋漓不止的淫水还在不停往下滴着,在因难耐而不断摇晃的腿间拉出晶莹剔透的形状。

顾宴迟干燥的手掌摸上刚刚自己注意过的腰窝,果然,那里又白又性感,太适合作为一个标记的承载。

“那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带着热气的唇瓣轻柔贴上那处塌陷,床上母狗样趴着的人猛地一阵战栗。

“唔……好痒、好麻……”

“不够,还不够……顾宴迟……要插进来,操进来,操进小逼里……”

好烫,好热……淫药已经顺着皮肤沁入血液,随着血管在身体每一寸皮肤遍布,身上好像有一千万只蚂蚁在爬,细细密密的痒意与渴望,让姜莳与再次红了脸。

什么都可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操进来,只要可以操进来……

“莳花弄草,给我你的现住地址。”

【再次警报,玩家‘宴’您已严重违反游戏规则,请立刻停止您的行为!】

系统的警报声再次从顾宴迟脑海中响起,他也自然而然的再次忽略那冰冷的提示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责怪对方的浪荡不答,顾宴迟猛地将手指伸入那个淫水淋淋的软嫩小穴,不住大力搅动。

“啊哈!小穴被老公的手指操了啊啊啊啊!”

突然的插入让姜莳与一下扬起了头,小穴此刻太过敏感,NPC的手指太长,轻轻松松就能找到穴道内那块凹凸不平的骚肉,以及更里面紧闭的宫口。

“唔唔唔!太快了,不要这么快揉骚点啊,啊嗯!宫口,不要用手指插进宫口,那里不是做这个的啊啊啊好舒服,宫口被老公当成小穴插到了!”

“啊哈!不够不够,好爽,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进来,骚子宫要被老公操成鸡巴套子!”

太快了,太深了……

手指不似分身那样粗大,却格外灵活。

女穴里每一块敏感到要命的地方都被很好照顾到,进进出出的抠挖动作,以及手指进到最里面,对着紧闭宫口的旋转插入,让姜莳与一阵阵战栗尖叫。

要爽死了,可这还不够……

对敏感点的不断把玩,让身体更加渴望,渴望那个让自己又害怕又期待的硕大。

“老公……老公……求求你,插进来,插进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高翘起的屁股左右摇晃着,蹭着那个就在穴口不远处挺立着,却坚决不进入的巨大肉棒,像是可以在馋着床上发浪发骚的身体。

“嗯啊,进来啊,为什么不进来,老公,求求你快进来,小穴好痒,小穴想大鸡巴了,小穴想成为老公的鸡巴套子……”

身下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女穴里敏感的黏膜被NPC的手指都搅拌软了,带着更加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吐着淫水。

姜莳与红着眼睛,撑着身体不断向后倒退,期望用小穴吃进身后那根大鸡巴。

他后退一步,NPC就腿一步半,圆润的龟头就那样虚虚的抵在穴口,却又不进入半分。

小穴在皱缩着,太空了,那里已经被操开了,那里已经尝过被当成物件一样狠操的战栗,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如此长时间的空置。

求而不得的欲望让姜莳与快要疯了,他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抬起腰臀,下贱的摇着屁股,发出带了哭声的祈求。

“嗯啊……老公,老公……给我,大肉棒插进来啊……”

为什么不给他,为什么……

求求了,给他点什么吧,插进来,射进来,什么都好,操烂他这口发贱发骚的烂逼,玩烂他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吧,为什么还不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莳与挣扎着,却被NPC大力按在床上,任由脸和胸紧紧贴着床面,只剩一个臀部高高抬起,看着真真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只有功用的性爱名器。

可他这个名器,为什么还不被主人使用?

女穴已经不满足于手指的抠挖,阴道和宫口都已经松软,被使用的时候可以轻易的插进最里面孕育生命的囊袋,对方为什么就只是这样隔靴搔痒?

“求你了,求你了,操我……”

姜莳与终于还是崩溃了,持续不断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端的快感,迟迟不能来到的高潮让他完全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操操我,怎么操都可以,被谁操都可以,被玩坏都可以啊……

他不再是一个人,他是个物件,他是个生来就应该被使用的肉便器,他只配被主人操烂操坏……

为什么还不操坏他……

泪眼婆娑中,姜莳与再次听到NPC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告诉我!告诉我我就操进去,告诉我你的现住地址!”

“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不要退出去,再深一点,嗯啊告诉你告诉你啊啊啊啊小穴好爽,小穴还要,子宫也要啊啊啊!”

忍了许久,迟迟不发泄的欲望让顾宴迟也难受得紧,他双手握住“莳花弄草”的腰胯,将硕大的龟头重重捣入那个滚烫的小逼,却又瞬间拔出,又再次重重插入。

每次只进入一个头的感觉还不如完全不插进去,像是有虫子在勾引,每次都在心里激起一阵瘙痒,又快速退出。

姜莳与两只手在床上不停扑腾着,哭喊着。

NPC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不够不够根本不够!

只要他现在狠狠操进自己空虚到极致的宫口,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啊!

身后传来“啪啪啪啪”的响声,两个高高抬起的白嫩臀瓣,在NPC大力的煽动下变得鲜红,扇巴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他妈的骚货!你在现实中也对别人这么浪吗!是不是只要是个人都可以操你!”

顾宴迟不懂,为什么明明这样的骚浪才是自己想要的,可当真的看到“莳花弄草”这副被操烂了的熟稔样子,他心里就会有一股莫名的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燥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个已经被自己打到红肿泛紫的臀瓣,在上面烙上个大大的手掌印。

顾宴迟咬着牙抑制下想要立刻操烂身下人的冲动,从道具商店点击,选择几张纹身贴纸。

“哈啊!好凉……”

冰凉的触感突然落到滚烫的腰和被打到肿起来的屁股上,姜莳与下意识转头,却被NPC死死按在床上。

“荡货”“肉便器”“专属母狗”“贱穴”“公交车”

一个又一个淫荡的词汇落在姜莳与性感的腰窝,身后巴掌的声音越来越响,每次手掌落下,高高翘起的臀肉都会晃动不止,空虚的女穴更是大大喷出一股淫水,淋在堵在前方的龟头上。

“呃啊!求求你,插进来,插进来啊!插进母狗的骚穴!”

“贱货!刚才不还不要吗,这才过了多久,就骚成什么样子了!”

“回答我的问题,你住在哪里,回答完我就操烂你的小骚子宫,在里面射满母狗想要的精液。”

顾宴迟说着,身下用力一挺,微微上翘的大鸡巴碾过敏感的骚肉,猛地插入痉挛不止的宫口,却又快速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被插到了!不要出去!不要出去!我说,我说!母狗住在C城A街——”

【警报警报!内部玩家“宴”试图强行引导玩家“莳花弄草”泄露个人信息,系统已自动为您屏蔽。】

【若二次出现此种情况,您将被强制登出游戏并封禁账号,请您遵守游戏基本规则,守护玩家信息安全!】

“操!”

就差那么一步!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知道“莳花弄草”在现实中的地址了,却不想多次的违规竟然触发了系统的强制保护机制!

顾宴迟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抓着“莳花弄草”后臀的手因力气过大而冒起青筋,任由肿起的软肉从自己指缝间流出。

所有的怒气都化作了澎湃汹涌的性欲,顾宴迟咬紧牙关,将忍耐许久的分身狠狠撞进身下人骚浪不止的小嫩穴。

“他妈的贱货!就会勾引男人的贱货!想要被操烂是吧!老子成全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啊啊啊啊啊太重了!太重了!好爽!小穴要被操烂了,嗯啊子宫,子宫被操成鸡巴的样子了啊啊啊!"

肉体在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啪!啪!啪!啪!”的猛烈操干让姜莳与浪叫起来。

肉棒在女穴里激荡的感觉真的太满足了,四溅开来的淫水被NPC的阴囊拍打着,飞溅到大腿上、后臀上,弄得身上哪里都是情爱的痕迹。

鹅蛋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上翘的姿态,将紧致狭窄的穴道猛然顶开,像是一个开到最大马力的打洞机,在喷射不止的女穴里疯狂进出。

姜莳与被按在床边,只有不断被操弄的女穴高高抬着,粉嫩的小穴已经被不断冲撞的大鸡巴操得肥如馒头,夹在撞红的大腿根之间,随着每次被操弄吐出汩汩淫水。

“呃啊啊啊啊!要喷了母狗又要被老公操喷了,要被老公操成小水娃了啊啊啊啊!”

越来越重的操干让姜莳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双腿被弯折跪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抬起方便NPC的狠厉操干。

这个姿势真的太适合受精,子宫完美的迎合了鸡巴操入的角度,每一次直上直下的操干,龟头都精准地顶上拳头大小的囊袋。

又在“噗”的一声中,破开前方紧闭的宫口,彻底操入那个被操变形的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大鸡巴操进骚子宫了,母狗又要被中出了啊啊啊啊,呜呜呜不要这么用力啊,要被操坏了!”

龟头进入的瞬间,紧致的子宫瞬间被撑大,像是个被吹大了气球,又在肉棒撤出的时候再次迎来空虚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莳与无力地跪在床上,因快感蜷缩的身体无法保持跪着的动作,任由身后的NPC从身前将他控住,带来越来越过分的索要和越来越重的冲击。

整个身体都在战栗,他已经做不出其他反应,除了各种淫乱的呻吟,就是生理性的颤抖与高潮。

“啊哈!老公!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再深一点,子宫被操得好舒服,好舒服……”

姜莳与咿咿呀呀呻吟着,感受着自身后传来的战栗,前方长久不被碰触的分身磨蹭着已经有一小滩湿濡的纯棉被单,带来更加繁复激烈的爽意。

“嗯啊!不要这样大力操啊,身体都被操晃了,母狗的龟头要被磨烂了!”

沾上前列腺液的被单变得潮湿滑腻,成了另外一种折磨工具,每一次NPC在后面大力的操入,姜莳与的身体都会被顶出去,而后再次被NPC拽回来。

上半身紧紧被按在床上,分身随着这样的拖动在身下画出长条形的水痕,感受着棉布细腻却触感分明的纹理,被磨得红肿疼痛,却给身体的主人带去更多异样的快感。

“呃!好爽!被老公操得好爽,母狗的骚鸡巴也好爽,老公操死母狗,操坏母狗……”

身后是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下的高速操干,腿间是分身被压扁磨蹭的痛苦与战栗,姜莳与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这样快!太深了!太深了!停下来!”

身后人突然展开了从未有过的极速抽插,速度快的,让姜莳与怀疑是不是自己女穴里的皮肉都在被那根大鸡巴席卷着操成碎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放过我,太快了,会坏的……”

原本呻吟玩转的声音瞬间带了浓浓的哽咽,姜莳与跪在床上的双腿在颤抖,手臂抓着床单用力做着攀爬逃离的动作,却在往前爬开几步后,再次被NPC用力拉着腰拽回。

“啊哈!!!!”

鸡巴瞬间埋入松软的女穴,这次连那两颗大到吓人的囊袋好像都挤进去了,穴口传来隐隐的疼痛,却抵不过子宫里致死的战栗。

“啊啊啊啊不要!!!!!”

一声尖锐高亢的尖叫,姜莳与十指指甲用力扣着身下的床单,却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剧烈抽搐。

怎么会……整根都操进子宫了……

双性人的子宫本来就小,能吃进NPC硕大的龟头还是性药和游戏加成的结果,又怎么能承受粗大肉棒的强势操入?

可那根不停向内冲刺的鸡巴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好像不把他的肚子捅穿,不会节数一样。

不可以的……会坏掉的,会被操烂的……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停下来,会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莳与翻着白眼,挂着舌头和口水的嘴唇颤巍巍张合,却已经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语。

这样深重的操干让他一阵阵干呕,高潮来得太过猛烈,每次肉棒把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宫腔捣成椭圆形的鸡巴套子,身体都会战栗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要、要死了,要坏了,要……变成鸡巴套子了……”

夹带着哭腔的低声呜咽,将正在狂烈操干的顾宴迟激得倒吸一口气,这样的哭求与娇吟,让他全身的汗毛和头发都在战栗。

鸡巴粗了又粗,像一个烧得火红的烧火棍,在那个更加滚烫的小穴里沸腾、咆哮。

要操烂他!要干烂他!干烂“莳花弄草”淫荡的骚逼,干烂他不安分的骚子宫,让他一辈子只能托着个松松垮垮的烂逼,再也不能从自己身边逃跑!

“哈,宝贝,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做老公的鸡巴套子,不就是你最大的期盼吗!”

话音落下,是更加深重的狠操。

如果这是“莳花弄草”最后一次进入游戏,那他就要用这次机会,让“莳花弄草”完全变成一个只知道被操得贱货!

他就不相信,到了那时,已经被操透操熟操烂的“莳花弄草”,还能忍得住不进入游戏!

可怕的念头一但起来,就再也压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宴迟突然有点庆幸他和“莳花弄草”是在游戏里面,虽然百分百还原被操得感受,但却不会真的伤害到对方的身体。

这也就意味着……

就算他玩得再过分,“莳花弄草”现实中也只不过是再多喷几股淫水,再变得更加淫荡一点罢了。

他想要的,不就是让这个会躲会藏的小狐狸,淫荡到再也离不开他吗?

这样想着,顾宴迟勾起唇,眼中露出猛兽捕猎时危险而精明的光点。

“鸡巴套子嘛,被玩烂是最好的嘉奖……”

不知从哪按下一个按钮,原本布局温馨的卧室突然消失,变成一个高清透亮的镜子屋。

连姜莳与身下的床单被褥都成了镜面,将那副被操到崩坏的淫态,一览无余呈现近那双水汽淋淋的眼眸。

“唔啊!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看,不要镜子!”

自己吐着舌头白眼翻飞的样子360度无死角的展现在面前,让姜莳与根本无法躲藏。

低下头是自己那张被操到淫态倍出的脸,潮红的面颊和吐着舌头急促呼吸的样子,真的太像一条在发情期被狠狠交配的母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头是NPC掐着自己落满指印的腰狠狠操干冲击的样子,每一次完全抽出又整根没入,被巴掌红肿的臀肉都会随着对方的操干拼命摇晃。

还有那上面贴着的各种污言秽语,随着抽插的动作要来晃去,即使看不清,姜莳与都知道那都是些什么带着羞辱与贬低的词汇。

而他,无时无刻不在呻吟,不在战栗,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或汩汩流下,或喷薄而出。

不,不只是淫水,那样的深度,连膀胱都在战栗,连小腹都在酸痛……

鸡巴顶到最里面,像是特意隔着子宫找寻那个被尿液撑大的囊袋,每一次都故意的在宫腔内搅拌一大圈,剧烈的尿意。

“唔……求你,停下来,要、去厕所,求你,停下来……”

尿意越来越明显了,两条跪在床上的腿都已经软了,带着麻麻痒痒的电流,好像全部身体都成了感受快感的器官……

姜莳与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生理性的鼻涕眼泪口水都分不清是什么的浪荡表情,发出带着啜泣的祈求。

他已经被操得这样狼狈,不能再更加丢人了……

膀胱里的憋胀感越来越明显,女穴里进进出出的那根大鸡巴却好像上瘾了一般,隔着子宫,对着被尿液撑大的膀胱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来啊!顾宴迟……”

要死了,要坏了,温热的尿液好像再也锁不住了。

身体里传来两股温热的水流,像是开放了闸口,润泽过两条干涩的河流。

不对,为什么是两条?!

“不!停下!顾宴迟!停下,停下!”

意识到什么,姜莳与突然剧烈的反抗。

那里不可以!

那里的尿孔,他这二十几年从未使用过,那样羞耻的地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顾宴迟!顾宴迟!求求你顾宴迟,停下来,停下来啊哈!”

再厉声的呵斥,在对方插进最深处的那刻,都变成了更加大声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股浅黄的尿液,带着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腥臊,从腿间弥漫开来。

姜莳与疯狂摇着头,却在发现这股温热后完全瞪大眼睛愣住了。

他怎么会,怎么会,真的被操到失禁了……

怎么会,连二十多年都像是不存在的,完全没有使用过的女性尿道,都被操尿了……

压抑许久的憋胀在释放那刻,带来了羞耻也带去了更极致的快感,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姜莳与却在满足地战栗颤抖。

他看着镜子里被操到浑身泛红的身体,对方像是刻意要让自己看着那副被操到失禁的场景一样,将他原本被按在床上的身体拉起。

借着身下的空挡和面前的镜子,姜莳与终于看清了自己被操的地方。

那里已经不似从前的精巧粉白,被NPC狠狠操了一夜,两片原本隐藏在腿间的阴唇,此刻已经肿得像两个夹着青紫色肉棒的小馒头。

被肉棒疯狂进进出出的地方,每一次都会被粗大的肉棒挤出大股四溅开来的淫水,却又在下一刻,被快速的抽插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了整整一床。

身后的男人,却还是在一刻不停的狠操,像是决心将他完全操坏一般,永远不知疲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抚弄却射到空洞的分身,此刻正随着身后的操干上下摇晃,前端溢出小股腥臊的液体。

“啊哈!停下来!求求你,被、操尿了,求你,不要继续了,已经坏了,被操坏了……”

姜莳与疯狂抗拒着。

不能再操了,不能再操了,他已经要控制不住了,控制不住完全泄出的欲望,窒息的高潮和自己拼命压制的憋胀感快要让他死掉了……

顾宴迟却决议将“莳花弄草”完全操开,他的小莳,不需要任何羞耻,他也会和自己一样,品味到性爱的美好,他喜欢看“莳花弄草”被操到崩坏时浪荡的吐着舌头的样子。

“操坏了不好吗,就是要操烂你这个淫荡的小骚货,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怎么还能有自己的意识呢,小莳说对不对?”

与话音同时来的,是NPC几乎要命一般的狠操,连整个小穴都在抽出战栗。

“小莳这样欠干的小骚货,生来就是要被操尿的,操到再也控制不住尿,流着尿去学校好不好?”

手伸到姜莳与的小腹上,顾宴迟猛地向上一提,鸡巴再次凶狠操入那个温软紧致的子宫,隔着子宫顶向不断微颤的膀胱。

“啊哈!不要揉!不要顶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前是被揉按到瘪下去的小腹,身后是拼命狠操的鸡巴,每次两股力气对上,NPC都会恶意的揉着自己的膀胱,用龟头大力碾弄。

越来越多的尿液被淅淅沥沥挤了出来,姜莳与却还是在拼命压制着。

不能尿,不能尿……

不能……

被操尿什么的,太丢人了……

可女穴里的鸡巴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反而愈加凶猛。

“来啊,让哥哥看看小莳被操尿的样子,怎么才这么少,小莳的膀胱可是已经鼓到朋友皮球那么大了呢,是不是在故意憋着。”

床上弥漫的尿迹已经完全覆盖原本淫水的位置,顾宴迟却还是恶意的玩弄着“莳花弄草”的身体。

那个被撑大的膀胱如今还是紧绷绷的,龟头顶上去还能感受到因为弹性而返回的冲击。

顾宴迟舔着尖利的犬齿,闭上眼战栗着,感受自分身传向全身的战栗,猛地将整根鸡巴顶入子宫最深的地方,微闭着眼睛重重喘着粗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柔软的穴肉被粗大的鸡巴席卷着溢出穴口,又被重重顶进早已软烂的子宫。

一股股热浪,随着子宫内龟头一翘一翘的动作,喷射在软嫩的宫腔内。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顶啊啊啊啊!”

顶在子宫内的鸡巴,像是个又粗又长的大铁顶,隔着因被射精而不断皱缩的子宫,狠狠捣进已经胀到快要炸裂的膀胱,将那处圆润的腔体,硬生生顶出一个凹陷。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坏了!被操尿了,控制不住尿了啊啊啊啊!”

鸡巴退出的瞬间,姜莳与再也抑制不住,全身激烈的打着摆子,高昂起透露惊声尖叫着。

没有了鸡巴的围堵,女穴里的淫水和精液再也无法留存,像开了闸的水龙头,猛地喷发出来。

剧烈的快感让大脑瞬间失控,两股温热的液体“唰”的一声,“哗啦啦”的喷射而出,在安静到只剩两个人喘息声的房间内,射出两股有力的尿骚。

顺着龟头上挂着的晶莹水丝,马眼不断向外流着浅黄色的水珠,还有腿间的那处,也“哗哗哗”的,在已经分不清是精液、淫水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床单上,留下一大滩黄色的液体。

姜莳与放大了眼睛,看着那两道连绵不断的水柱,以及水柱后面再次硬起的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了……

他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子宫、女穴、膀胱,被一根鸡巴同时给玩到喷射了……

望着镜子里香汗淋漓发梢凌乱的脸,姜莳与知道,他已经完全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从前的姜莳与只,是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罢了,却从不会在哪个男人身下臣服到这般地步。

从前的姜莳与,虽不觉得性爱羞耻,也绝对不会盯着镜子里自己被无限度狠操的模样,却还能再心里产生异样甚至有些变态的满足感。

姜莳与不知道身后无休止的操干何时会停止,两个尿道和女穴还在不停滴着液体,像是完全被操坏了的水袋子一样。

姜莳与也不知道,NPC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只是因为自己一周没有进入游戏吗?

他不知道的太多了,唯一确定的是,这副身体已经不在属于自己。

以后的姜莳与,会是一个完全离不开肉棒的浪荡骚货,只会是一个会趴在男人身下淫叫浪叫的性工具……

意识在逐渐消散,他已经不会再反抗NPC各种恶劣的玩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操熟的身体,不经过大脑,就知道应该如何迎合,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

这样可以了吧,这样总可以了吧……

眼皮越来越沉重,明暗交合之间,姜莳与感觉自己被NPC抱了起来。

那根将自己操到流尿的肉棒还在女穴里不知疲惫的进进出出,姜莳与勉强的抬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靠在NPC身上,双腿搭在NPC的大腿上被大大分开,露出已经被蹂躏到不堪、漏着精液和淫水的女穴。

镜子里的他歪着头,除了紊乱的喘息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暗淡放大的瞳孔没有任何焦点,像是一个被操坏掉的破布娃娃。

而镜子里的NPC,手里却拿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物体。

羞耻、狠操、玩弄、爱而不得,这段时日积蓄的各种,都在此刻完全爆发,姜莳与看着那个越来越靠近自己的黑色物体,委屈地啜泣着。

被操成这样不说,竟然还要看着自己被这样狠狠操坏,这个NPC到底还想要将自己玩弄成什么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好像已经完全被操坏了,分身和女性尿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淋漓不净,女穴里还插着缓缓抽动的鸡巴,姜莳与却好像麻木了一样,迷离的看向镜子里自己身后的NPC。

插在自己女穴里的鸡巴不动了,取而代之是对方低着头,认真凝视着自己因射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的眼神。

姜莳与看着那张和现实中顾宴迟一模一样的五官,听说顾宴迟一向是个工作狂魔,传闻在旧公司的时候创下过加班一周没有睡觉的记录。

现实中那个男人,在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认真吗?

“在想什么?”

低沉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姜莳与疲惫地抬起头,正对上NPC深沉的眼眸。

或许是一夜放纵,NPC脸上的阴鸷的表情终于消散,让姜莳与有了些与对方谈条件的勇气。

“在想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没有想到“莳花弄草”会这么直接,明明刚才还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这会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

传入耳中的声音带了些沙哑和气虚,和着此刻对方在自己怀里乖巧含泪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细微的暖流。

顾宴迟轻笑一声,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抬起怀里人的下巴,在“莳花弄草”干燥的嘴角落上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让你竟然还想着逃跑。”

“我没有逃跑……”

话说到最后有些心虚。

姜莳与的确没有想过逃跑,这只不过是个游戏,哪来的逃跑一说呢?

他只是想不再进入这个游戏罢了,这个游戏太过危险,太容易沉迷,任谁来说,选择退游都是十分正常的吧?

但他此刻,面对着突然温柔下来的NPC,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愧疚感。

一个NPC而已,又没有自己的情感,时间长了账号自动注销,这堆数据留不下一点存在的踪迹。

可他为什么,总有一种睡完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负罪感?

难道这也是药物副作用吗?

“那是什么?”

“一周没有进入游戏,发消息也不回,完全失联,难道不是想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宴迟步步紧逼,倒让姜莳与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他要怎么跟对方解释?

不对,他为什么会想要跟一个NPC解释自己为什么不上线这件事呢?

是的,他没有必要,那只不过是一个NPC罢了。

意料之外的,NPC竟也不再追问,反而认真的去研究起了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置物架。

架子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摆放的不锈钢铁盘、镊子、棉花球等东西,看着倒像是门诊手术室里常备的。

下面一层,放置着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类似于电钻形态的笔,末端连接着电线。

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但能肯定,这些东西并不像性爱之物,NPC此时的神情,也并不像是要与他再次翻云覆雨的样子。

姜莳与思索着那套工具的用法,却不自觉再次将目光落在NPC认真的表情上。

这张脸生得太过完美,姜莳与总觉得顾宴迟当一个游戏公司的总经理是浪费了,如果他去娱乐圈,应该也能变成现在很火的那种流量吧。

不行,他不能去,他不想跟那么多人分享顾宴迟,哪怕只是游戏里虚假的顾宴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里人隐秘的小心思,被顾宴迟尽收眼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眼神有多诱人。”

顾宴迟原本在研究那套纹身工具,却还是被“莳花弄草”那直白的眼神给烫到难以自抑。

高高翘起的龟头在不断试探着,磨蹭着那朵被赞成玩弄到残败黏腻的娇花,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在国外上大学时,为了凑生活费在纹身店打过工,如今也只需要熟悉一下新设备的基本操作,就可以在“莳花弄草”洁白的小腹上,完全打上自己的标记。

“你、别闹……”

湿润的女穴被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看着面前镜子里自己殷红的腿间和那里流出的越来越多的精液,姜莳与的脸瞬间红了。

可恶的是NPC竟然还掰过自己的脸面向镜子,让自己躲无可躲。

用软趴趴的手推开NPC带着黑色手套的指头,姜莳与红着脸,靠在男人胸膛上,听着对方自胸腔发出的低笑声。

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相处的时候,不管是第一次的失控还是这一次的狠厉,自己每次都是被操到快要昏厥,却从未清醒的与对方话聊过。

现在的情景,倒像是一对刚刚恩爱完的情侣,做着暧昧的温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真的就好了……

姜莳与叹了口气,在抬头对上NPC眼睛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吻上对方带有些许胡茬的下巴。

“唔……”

短促的轻触变成饱含温柔的深吻,感受着身后NPC的强势索要,姜莳与不再那样克制。

修长的手臂下意识向后伸去,想要抱住身后人的脖颈,将这个温吞的舌吻再次变成一触即发的导火索,却被NPC抓住双腕。

“别乱动。”

顾宴迟一把摘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借着“莳花弄草”的动作,将对方的手腕缠在一起。

“待会伤到你就不好了。”

“你做什么!”

温存不过片刻,突然而至的紧缚让姜莳与都有些无法反应,为什么NPC又将自己绑了起来?

他疑惑地抬头,却见镜子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双黑色橡胶手套,又用镊子夹起个湿润的白色棉球,在自己的小腹上擦了又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你想做什么!”

看着一根长针被放入那个小型电钻一样的物件前端,姜莳与有些慌了。

他从来都是规行矩步,自然不知道纹身机这种东西,更不知道接下来对方将会怎样对待自己。

这种未知与不受控让他害怕,他开始挣扎,却被NPC抓着坠在手腕后的领带,将两根手臂完全向后抬起翻折,只能任由对方抬起自己的小腹,露出上面光洁的皮肤。

“都说了不要动,小莳如果乱动,哥哥可不能保证这跟纹身针不会扎进小莳的肚子里哦。”

明明是威胁的话语,NPC的语气却温柔而轻快,让姜莳与莫名放松了些,但他还是有些疑问。

“是纹身机,会在游戏里形成永久的印记,现实中保留一周左右,就会消掉。”

像是看出了“莳花弄草”的顾虑,顾宴迟开口解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莳花弄草”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凸起自己的痕迹,就想要做的事情。

他想要在这里,亲手描摹出“莳花弄草”的痕迹,他想要在日后每一次操干到最深处的时候,对着镜子告诉对方,他如今操进的是哪个位置,射满的又是哪个位置。

尖利的针头刺破皮肤,在白皙皮肤上注入黑色的染色剂,顾宴迟低着头,一针一针扎在那个容纳了自己无数次的小腹,像做着什么虔诚的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在胸膛上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眸红了又红,看起来委屈又动人。

是不喜欢吗?还是担心被人看到?被谁看到?他现实中的伴侣?

各种疑问涌上心头,让顾宴迟多了些挥之不去的烦躁,下针的手也不自觉深了一些。

他想让那些痕迹在现实中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这样下次进入游戏之前,就不会有人去触碰自己的所有物了。

带着染液的针头一针针刺破皮肤,溢出泛红的血珠。

“疼……”

清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宴迟这才发现自己扎的太深了。

怀里人红着一双眼睛,像是在责怪自己,责怪什么,责怪自己强行给他留下那样无法示人的痕迹吗?

可他偏要留下,他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不管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是自己的!

“你有男朋友吗?害怕他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的嫉妒爆发到顶点,顾宴迟却还是轻描淡写的,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反倒让姜莳与有些意外,他扭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凝视着NPC的脸。

他其实并不介意NPC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欲望完全释放之后,很多事情他也就想通了。

他没有必要为一段还没开始,并且不会有结果的暗恋太过伤神,也不用刻意压制自己对触碰的渴望。

刚刚的那一小段温存,让他再次确定了,他是喜欢这个游戏的。

他喜欢游戏里两个人的极尽纵欲,也喜欢事后NPC无限的柔情与呵护。

只是大张开腿流着精液被人抱在怀里纹身的姿势,真的太过让人羞耻……

尤其是当小腹上那个轮廓越来越明显,那个轮廓,明明是……明明是……

明明是一个……

子宫的形态,从宫口到宫腔,还有两边的输卵管,无一不清晰可见。最后再在上面纹上诡异绮丽的花纹,一个淫浪放荡的纹身,就这样在自己身上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吗?”

“什么?”

“男朋友。”

NPC的这句话,让姜莳与再次确定了刚刚的感觉不是错觉,这个游戏里的NPC,好像很在意这件事情。

不止这一次,好像之前,他也提到过自己是不是在线下有男人。

他好像,在吃醋?

“NPC……也会吃醋吗?”

这样想着,落到嘴边的话语便不自觉脱口而出。

随即姜莳与就看到NPC拿着纹身机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愣愣的,不可置信的,震惊的,像个脖子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的转过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N……NPC?”

顾宴迟脸上浮现出少有的疑惑表情。

NPPC?

他看看“莳花弄草”坦然的目光,又看看自己拿着纹身机准备放下的手,突然嗤笑一声。

所以……这个“莳花弄草”,只把他当成一个NPC?

所以他这段时间的痴缠与着迷,只是他一个人的自我感动?

“哈!”

顾宴迟被气笑了,他想尽了对方刻意接近自己的所有可能,找遍了对方可能在的所有地方。

甚至有些自恋的觉得“莳花弄草”是不是自己现实中的爱慕者。

结果自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NPC?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趣,真的很有趣……

所以他被“莳花弄草”当成什么了,泄欲的工具?人形的按摩棒?

哈……

后槽牙泛起隐隐的痒意,顾宴迟不断磨搓着臼齿,下颚被紧绷的肌肉撑出一个鼓包,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刚刚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所以……你当我是,NPC?”

几乎是咬着牙,顾宴迟从未被人这样戏弄过,从未有这样奇怪的感受,心脏好像被大力攥了一下,又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却又在看到“莳花弄草”因疼痛而变得温润的眼眸时,心脏骤然一停。

那双眼睛此刻不夹杂任何欲望,只是真诚又直白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像是林间欢快跳动的小鹿。

“嗯?”

姜莳与是用后背靠在NPC胸膛上的,所以并没有完全看清NPC此刻脸上变了又变的神采,只是疑惑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句有些奇怪的话。

身上的血珠与墨痕已经被清理干净,一个好看又淫荡的纹身就那样永久定格在姜莳与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从NPC怀里转过身,才见到对方脸上复杂的表情。

说不上生气,也并不开心,眉心隆起轻微的褶皱,一双眼里好像满是疑惑。

“怎么了?”

姜莳与尝试询问。

盯着怀里人看了很久,顾宴迟才微微叹息一声,抚上“莳花弄草”的后脑,将人带入怀中。

他怎么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游戏玩家,一上来就理解游戏的全部细节规则。

“R18恋爱定制”作为一个互动类的成人游戏,除了像大多数游戏一样有固定的副本剧情和NPC,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有隐藏的双人定制模式。

这是市面上成人恋爱游戏完全没有涉及过的领域,也是“R18恋爱定制”的最大王牌卖点。

被他们捂得这么好的一个秘密,“莳花弄草”又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或许,“莳花弄草”不知道,对自己才是更有利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莳花弄草”曾经都是考虑过完全退游的,如果这时候跟他说自己其实是一个真实玩家,难保不会将人吓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还不知道“莳花弄草”的现实身份信息,如果真的将人吓跑了,那可能就永远错过了。

一向杀伐果决的顾宴迟,这一刻却犹豫了。

利用NPC的身份,让对方卸下防备,起码可以知道“莳花弄草”的三五信息,再跟他坦白自己的真人玩家身份。

这样即使对方再次跑掉,他也有机会将人找回,像上次一样持续整整一周的不安与彷徨,用尽了一切手段都找不到对方踪迹的那种无措感,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顾宴迟轻吻怀里人柔软的发梢,眼神从疑惑恼怒转变为温柔沉稳,他将人虚虚的环进怀里,摸着对方光洁柔滑的后背。

“没什么,累了吗,疼不疼?”

姜莳与摇了摇头。

说来奇怪,今天之前他还因为得知顾宴迟谈恋爱的消息而自怨自艾,甚至都有点不像自己了。

那样的酸楚与卑微,第一次让他知道了爱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即使他从没有想过会为某个心动至此。

可今天靠在NPC的怀里,感受着对方温柔的抚弄和话语,他好像又变成了以前对什么都云淡风轻的姜莳与。

NPC的语气让他放松,NPC的动作让他干涸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被体温与触碰润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这个NPC就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只要在对方身边,自己就可以完全安下心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整个人掉进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棉花里,柔软的、温热的、放松的,好像再也没有了任何忧愁,让人昏昏欲睡。

“你可以再摸摸我吗,再多摸摸。”

姜莳与第一次对NPC发出这样的要求,是他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渴求了无数次的,不带任何欲望的,纯粹的抚摸。

他自然地倒在NPC的怀里,沉重的眼皮微微张合,用纤细白皙的手指在NPC的胸膛上漫无目的地画圈。

像两个真正的、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吻上彼此喘息过后的身体。

“对,就这样,再摸摸,摸摸我……”

感受着自后颈到尾椎的缓慢抚摸,姜莳与舒服地眯起眼睛,长出一口气。

NPC干燥温热的大掌真的太过符合自己心目中对于触碰的理解,一下下的抚弄,好像透过皮肤,直接作用到心脏上,让整个身体都软了起来。

“今天不做了好不好,就这样摸摸我,一直到副本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小猫撒娇一样的嘤咛。

意识到“莳花弄草”是在对自己撒娇,顾宴迟感觉整个心脏都被填满了。

他在商场上见过很多对自己发嗲撒娇的男男女女,那样的浓妆艳抹、香气熏人,直让他恶心。

唯独怀里这个不着一点俗色的男人,甚至还有些被狠操后的凌乱和狼狈,却让自己完全深陷了进去。

好像这个游戏中莫名奇妙出现的男人,天然的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才让自己每每面对他,就下意识收起那些所有恶劣的表象。

有种被人捏到软肋的烦躁,顾宴迟却爱死了“莳花弄草”此刻对他的这种拿捏。

他乐意被人攥在手心里这样拿捏。

就像此刻胸膛上“莳花弄草”轻轻柔柔带来的痒意,化作丝丝缕缕的酥麻电流,从皮肤进去心房。

顾宴迟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

再睁眼时,一双漆黑的眼眸温润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起“莳花弄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那你可以和我聊聊天吗?聊聊……那个名字的故事。”

“是你的爱人吗,你总会那样叫我,我会吃醋的。”

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受伤的样子,他模仿着NPC的语气和神态,尽可能说着书面用语,掀开了试探的第一步。

他不是没有察觉出两人情欲浓重时,“莳花弄草”对自己名字的执念,很多次他都下意识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还能知道自己的数据信息,能通过这些信息在游戏里无意中与自己匹配,这就说明“莳花弄草”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系的人。

甚至很有可能,他就在自己身边,只不过此人足够谨慎,才一直没有被发现。

找到对方的第一步,就是先确定捕猎范围。

感受到怀里人愣愣的点头,顾宴迟勾起唇角,露出猎人精明的眼光。

只要猎物还在自己掌控的范围,那他就不介意再等一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对方完全对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一把咬断对方的脖子。

不,他才舍不得咬断这么修长漂亮的脖颈,他要在上面打满自己的痕迹……

“不算爱人,只是一个倾慕的对象……”

提到现实中的顾宴迟,姜莳与心脏又一阵抽痛,他往下意识往NPC怀里紧了紧,感受着对方胸膛的跳动,才开始说话。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也很……夺目。”

顾宴迟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每次看到他,都是被一众经理高管簇拥,好像别人处理不了的棘手问题,在他手上解决的轻而易举。

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所以你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

顾宴迟轻笑一声,说出那句他早就准备好的话术。他就是要让“莳花弄草”的愧疚感发展到顶峰,这样才能达成自己最终的目的。

这次换姜莳与沉默许久,他想说不是,他从没有过找什么人替代顾宴迟的念头,也不认为有什么人能够替代顾宴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仔细一想,好像在游戏里,他总是不自觉把NPC当成顾宴迟,总是不自觉呼唤着那个名字。

“……对不起……”

姜莳与没有办法否认,只能愧疚的将脸埋在NPC胸膛,柔软的发梢随着动作上下摆动着。

“那怎么办……我好嫉妒,好嫉妒你心里那个‘顾宴迟’……”

头顶被NPC的下巴轻轻抵着,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入,带着化不开的羡慕与委屈,让姜莳与的内疚更加强烈。

“对不起……”

“怎么办,我真的,好嫉妒……”

“对不起……”

“你喜欢他,你爱的,你用我代替他……怎么办,我好嫉妒……”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变得苍白,姜莳与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抱歉的话语,却不知道身边的猎人,已经甩出捕猎的大网。

“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就当是补偿了。”

“什么?”

将“莳花弄草”紧紧抱进胸膛,镜子里的顾宴迟露出得逞的笑脸。

“我把副本改成了现实模式,你现在看到的,是你房间里的样子。”

游戏里有严格的防信息泄露机制,因此顾宴迟并不能看到“莳花弄草”房间内的布局,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对方的引导。

“你看到传感器上那个深蓝色的三角形标识了吗?”

“那是每个NPC独立的标志贴纸,你可以把它揭下来,贴在你的后颈处吗?一次就好。”

NPC的声音卑微到了极致,让姜莳与的愧疚感浓到完全化不开,就算知道对方是游戏世界里的NPC,过高的道德素质还是让姜莳与不断自责。

只是一个小小的贴纸而已,只是游戏里的一个贴纸而已,他连淫纹都能够接受,又怎么会抗拒这一个小小的贴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莳与看着眼前与自己所处房间类似游戏布局,他并没有多差异这幅场景的出现,因为他记得游戏是有清醒模式的。

清醒模式类似于异地情侣的远程互动,又类似于传统日漫本子里的隐身Py,唯一不同的是,为了保护隐私,他现实中所处的环境,并不会在NPC视角一比一还原,而是会进行些许调整,掩藏能够露出地标的内容。

他按照NPC说的,拿起了那个黏在自己身体上的便携传感器,摘下上面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蓝色三角贴纸。

“这样吗,后颈这里很容易掉吧?”

姜莳与低着头,安慰似的露出光洁颀长的颈部线条,特意给NPC看看到,却并不知道现实中的他,也如同梦游一般,将那个小小的贴纸贴在了自己的后颈。

看着深蓝色微型传感器,接触后颈瞬间亮起纵横交错的光线,又随着体温变化透明,紧紧嵌在在“莳花弄草”白皙的皮肤上,顾宴迟才垂眸一笑。

“嗯,不会掉,这样就够了……”

他低下头,亲吻那处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后颈。

有了这个微型传感器,他可以随时将莳花弄草拉入游戏,这样一来,莳花弄草,就再也跑不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觉姜莳与睡得十分舒适,好像回到了母亲的腹中,身体被温热的羊水轻抚,整个人都无比放松。

以至于当他舒舒服服伸了好几个懒腰,翻了好几次身后,都还有些留恋被窝里的柔软与温暖。

被子下伸出一条白皙的手臂,姜莳与拿过手机,微微抬眼看了看深秋升得格外缓慢的太阳。

周一早上6:00,距离上班还有接近三个小时。

难得一次这样早的自然醒,看着暖黄色明亮的阳光,感受着早上微微的凉意,姜莳与舒服地眯起眼,再次缩回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在想前夜发生的事,那样的依恋与痴缠,在醉酒状态下是让两具身体急速升温的良药,清醒状态下却让姜莳与羞红了脸。

脑海里一次次浮现出镜子里NPC给自己纹身的画面,以及自己最后躺在NPC怀里,一遍遍撒娇,让对方再摸摸自己的样子。

他怎么会,做出那样失态的事情……

即使是游戏里,也不该如此的……

姜莳与却很开心,这些时日积攒在心里的酸楚,经过这次副本,完全释放了出来,整个人都似新生。

他想他是该从对顾宴迟的感情中逐渐抽离出来了,游戏里的NPC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确定现实中的顾宴迟会不会接受自己在医学意义上畸形的身体,也无法跨越两人现实中巨大的鸿沟。

但游戏中的“顾宴迟”完全不会让他有这样的忧虑,对方温柔体贴,懂得照顾他的感受,甚至连他完全没有提及到的皮肤饥渴,都细心地察觉到了。

昨夜的最后,NPC真的如他所说,除了温柔的抚摸,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

这样的贴心与克制,让姜莳与看到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NPC。

其实他也不错……

姜莳与在心里这样评价那位温柔体贴的NPC。

但这样的评价,仅仅维持了不到10分钟。

浴室里的人握着半湿的浴巾,红着眼尾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夸张到让自己都不敢直视得纹身。

“这个疯子……”

昨夜到最后,不断高潮后的迷离和逐渐上头的酒精,早就让他变得晕晕乎乎,自然也看不十分清楚自己小腹上的花纹。

可如今,姜莳与握紧了拳头,盯着那个惟妙惟肖的子宫淫纹,还有下面的一行“顾宴迟专属”,恨不得杀了游戏里那个变态的NP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出发去公司的路上,姜莳与都在心里默默骂着游戏里那个没有分寸的NPC。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断给他发来消息。

【睡醒了吗?】

【昨晚休息的好吗?】

【纹身好看吗?】

看着NPC一句句发来的消息,联想到刚刚洗澡时那个……那个让自己脸红到不行的纹路。

姜莳与气不打一处来,决心今天都不理会这个得寸进尺的NPC。

深秋的早上有些凉,姜莳与感冒就没好全,停好车后顺手拿起个常备的黑色口罩。

一周没有工作,他今天来公司格外早,准备提前收拾一下进入工作状态,却忘记了前天公司群发布的电梯维修公告,今天电梯要晚点才开始运行。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厅等到8:30,姜莳与才听到了电梯开始运行的响声。

他拿着员工卡走到电梯门口,正巧遇到因为总经理专用电梯维修,不得不来乘坐员工电梯的顾宴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这么巧?

姜莳与下意识避让,之前他对顾宴迟是单方面有些喜欢,还能坦然面对这样的偶遇。

这段时日,他与游戏中那位“顾宴迟”做过太多让人脸红心跳的情事,一想到自己在游戏里用NPC做顾宴迟的替身,姜莳与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更不要说跟对方两个人同乘一趟狭小封闭的电梯了。

做贼心虚,姜莳与翻过自己的员工卡,自动站到电梯一旁,准备等下一趟电梯。

却听到电梯里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上来吧。”

有作为公司高层的顾宴迟发话,姜莳与也不好一直推脱,最终还是上了那趟电梯。

公司部门在19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电梯好像格外慢。

寂静狭小的空间,只有他和顾宴迟,姜莳与忍不住转过眼睛,悄悄看向站在自己侧方的男人。

对方的气场永远是那么强势,深秋天凉,合身的西装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将这种压迫感与冷漠感再次渲染加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好像,他的确像公司八卦群里说的那样,心情很好?

那张永远都是一副铁板面孔的脸上,今天竟然微微勾起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真的……是因为谈恋爱了吗?

姜莳与还是不免失落,又很快调整好状态,他已经决意不在考虑现实中的顾宴迟了。

而且对方开起来的确是很幸福的样子,从顾宴迟进电梯开始,握着手机打字的动作好像就没有停过,像是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发着发着,竟然还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很好听,和游戏里NPC的笑声如出一辙,让姜莳与都忘了电梯已经到达自己的楼层。

“你到了。”

直到顾宴迟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姜莳与才发现他看顾宴迟竟然看得太入迷,赶忙侧着身子走出电梯。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员工,顾宴迟疏离的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刚刚那个员工的发色很像“莳花弄草”,他有点理解什么叫做爱屋及乌了,只是发色有点像,他就可以打破惯例允许对方和自己同乘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识“莳花弄草”这段时间,他好像做了很多自己以前完全不会做的事情。

主动查找对方的线索也好,回应对方刻意的撒娇讨好也罢。

刚刚当着公司员工,“莳花弄草”不断升高的心率,竟然差点让他忍不住笑出来。

昨夜他哄“莳花弄草”佩戴了微型传感器芯片,不仅可以随时将对方拉入游戏,更可以将他在游戏里的玩弄同步到对方现实身体上,也会实时同步对方的身体反应、呼吸、心跳频率等信息。

看到对方随自己发送消息而不断提高的心跳,顾宴迟眼前好像冒出了“莳花弄草”红着脸看消息,又气呼呼不回自己的模样。

“一定……很可爱吧。”

可惜他不能亲眼看到,但他觉得,莳花弄草现实中又羞又恼的样子,一定和游戏里一样的让人忍不住狠狠揉搓。

这样想着,顾宴迟再次编辑信息,点击发送。

【今天午休吗,进入游戏一会好不好?】

坐到工位上,姜莳与才打开震了一路的手机。

【还没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我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

【纹身可以碰水,只是图案浮现,没有刺破现实皮肤。】

【宝贝,我想你了。】

一连串意有所指的消息接连不断冒出,每一句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只有姜莳与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

那个NPC真的太恶劣了,竟然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前夜的荒唐与妥协。

【想要你,中午,好不好?】

又一条消息发来,姜莳与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个NPC,明明折腾了自己一天一夜还多,怎么又想要了?

他是有性瘾吗,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为玩家服务的NPC啊。

这样想着,姜莳与强压愠怒,快速戳弄手机屏幕。

【没时间,工作很多,周末。】

简单几个字,就将另一头大早上精虫上脑的人打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里,顾宴迟转动着手上的钢笔,一下下敲击着厚实的红木桌面,意料之中的挑了挑眉。

果然,他的小莳又在打退堂鼓了。

每次都是这样,吃饱喝足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无情的像个狡猾的小狐狸。

不过这次,他不会再任由对方从自己手心逃脱。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宝贝,等我出手,你会很狼狈的。】

常年运筹帷幄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能展现出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顾宴迟看着电脑“R18恋爱定制”页面上“莳花弄草”的模拟身影,饶有趣味地点开道具商店。

让他想想,什么东西,不会影响工作,又能刚刚好让某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坐立难安呢?

震动棒?不行,他们家小狐狸会被玩到当众喷水的,这样诱人的场面,自然要自己留着看。

尿道棒?记得上次只是尝试了一下,“莳花弄草”就哭得很诱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看去,好像也就只有跳蛋、肛塞、乳夹这些小玩意了,足够刺激,却无法达到快感的顶峰。

顾宴迟是有私心的,“莳花弄草”想逃,他偏要他来求自己,他太了解那副身体,也更知道,如何让对方满足。

选择好各种道具,顾宴迟拖拽着,将道具放在“莳花弄草”在游戏里的模拟身影上,点击开关后,便投入了工作。

他倒要看看,“莳花弄草”这次能坚持多久。

办公室外,接近打卡的最后时间,工位上的员工也来得七七八八。

不少人看到许久不见的姜莳与,还是热情的打着招呼,虽然知道这是位冰山美人,架不住好的皮囊的确会让人忍不住靠近。

“小姜,身体恢复了?”

“姜老师您可来了,那几个图客户又让修改了,你不来我们部门都快要歇菜了……”

一说到工作方面的事情,姜莳与便认真起来,本想挂上个职业微笑答谢同事的关心。

可刚一开口,他的脸色就僵住了,女穴深处突然传来猛烈震动,让刚要说出的话卡在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着、我来处理……抱歉,我离开一下。”

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姜莳与几乎是掐着椅子扶手才撑起身体,在几人关切的眼神中冷着脸大步走向卫生间。

“唉,姜老师真是白瞎了这张好看的脸了,平时总板着脸,来公司几年了,还是不怎么爱说话。”

“嗨,年轻人嘛,都有自己的个性,小姜在工作方面还是很努力的,你看这病还没好就急着返岗了,这年头这样上进的年轻人不多见啊……”

姜莳与已经没有心思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自己,在游戏里经过百般开发的女穴,即便现实中还是处子,却还是会对各种刺激产生反应。

双性人的身体太敏感,经不起一点挑拨,仅仅是办公区到卫生间这几步路,腿间的湿濡已经越发明显。

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身体突然有这样的异常,只急忙跑进刚刚打扫完的卫生间隔间,才咬着衣服,将梗在喉咙的呻吟压抑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好大早上起来,公司来上厕所的同事不多,姜莳与选了最后面的隔间,确定隔间门已经反锁后,才靠着门板微微喘息起来。

“嗯……到底、怎么回事……”

身体在震动,女穴里在不住的震动,像是被放进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越来越明显的“嗡嗡”声从脑海中传来,姜莳与整个人都伏在隔间门板上,压抑的呻吟越来越明显。

“唔呃……不行,不能叫出来,不能被同事们发现……”

下意识捂上嘴巴,体内的震动感却像是要跟自己对着干一样,变得更加强烈。

女穴里已经湿透了,双腿也在打着哆嗦。

除了游戏里,姜莳与平时很少关注自己的身体,甚至有些刻意回避,更不可能用些什么色情的道具玩弄自己。

可他还是敏锐地觉察到,这样强烈的震动,并不是人能够做到的。

“可恶……是……”

游戏里的那个混蛋给自己里面塞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理智上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姜莳与还是下意识解开裤子,向腿间的那处隐秘探去。

早晨略带冰凉的手指碰上因为情欲而滚烫的穴口,姜莳与突然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触摸自己的下面,不像自己以前以为的那样畸形恶心,反而软软的,滑滑的,像剥了壳的温泉蛋,手感很细腻。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想的事情后,姜莳与脸一下子红了,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在还上班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公司卫生间里,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呢!

可这种事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女穴里的震感还在持续增加,从刚刚持续单一的长时间震动,变成长震十几秒,猛烈而快速的短震几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女穴里不断蹦跳、滚动,横冲直撞的碾过穴道内每一快敏感的软肉。

“唔……”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停下来……

修长的手指逐渐向下,直到摸到那个紧致狭小的入口。

和游戏里已经被玩到烂熟的身体不一样,现实中的这个小口,还是小小的,连借着滑腻的淫水,插进一根纤细的手指头都有些吃力。

姜莳与靠在厕所隔间急促喘息,他不想的,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将手指伸进那个畸形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身体却不服从大脑的指令,手指学着游戏里NPC的动作,在那个紧致的穴口不住打圈揉按,让外面的皮肤变得柔软,更方便手指的进入。

修剪刀圆润的指甲刮过被阴唇羞涩遮住的小小肉粒,一阵电流顺着脊柱,忽的传向后颈,让姜莳与一下子失了力气,差点整个人倒在厕所隔间里。

“唔啊……”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

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女穴里的震感越来越强烈,震动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就像有一个强力的跳蛋,在裹挟着内部所有的敏感点,不住试探窥测。

“嗯……不要,停下来,究竟、怎么回事……”

好舒服……

停不下来了……

穴道内的震动停不下来,手上不停搜刮揉按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姜莳与不想这样的,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早上的身体好像格外需要激活,每一次快感的传递,都让他的身子更软一些,也让身体愈发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在游戏里被百般玩弄的原因吗,为什么现实中的身体也变得这样敏感?

不,不是敏感,是……淫荡……

领带最下面沾了点甜腻腻的淫水,拉着长长的透明丝线,在姜莳与小腹落下细微的水痕。

他的手指越来越深,终于突破外面那个小小的入口,摸到里面更加柔软滚烫的穴肉。

“唔!”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姜莳与咬着嘴唇,一小股就那样在腿间淋漓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将纯棉的内裤浸湿,让姜莳与慌了神。

不行,不能弄湿,他在公司没有换洗的衣服,腿间湿乎乎一片,太容易被别人看到异常。

到时候同同事会怎么看他?

表面高冷的他,其实是一个骚浪到在公司都能发情喷水的浪荡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可以,他要赶快找出女穴里不断震动的原因并解决,他不能让这样奇怪的感受影响自己的工作。

这样想着,姜莳与红着双颊,将腿间的西裤和内裤脱下。

赤条条的一双长腿弯起,姜莳与咬着落到小腹上的黑色领带,坐到清洗干净的卫生间马桶上,大大的张开那个从未在现实中示人的隐秘。

不会有人想到,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么的自渎。

也不会有人想到,在卫生间最后面的隔间,那个高冷到无人敢接近的冰山美人,正大张着双腿,一副浪荡迷情的样子。

只要有一个人不小心拉开那扇脆弱的卫生间槅门,就能把姜莳与的淫态纳入眼中,甚至可以再大胆点,可以轻易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那朵诱人的娇花中。

姜莳与却没有办法再想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奇异的感受。

修长的中指已经完全伸进去了,在女穴里摸索探究一番,柔软的指肚压过每一块敏感的穴肉,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属于身体的东西。

“唔……到底、怎……”

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的呻吟声在隔间内响起,随着手指的深入探测,姜莳与眼睛里逐渐溢出柔媚的雾气。

一手撑在马桶盖上支撑身体,一手在自己女穴里更加深入试探,姜莳与眯起绯红的眼尾,死死咬着领带,将越来越多的呻吟吞入喉中。

不行了,好难受,双腿都软了,从小腿一直到大腿根,泛起细细密密的电流,带来酥酥麻麻的感受。

女穴里还在不停地震动,脑中传来更加大的“嗡嗡”声。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越来越难受了,女穴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持续不断传来越来越难以承受的震动?

“唔……啊哈!不——”

一阵细微的电流从穴道深处传来,细细的电流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难以抑制的爽栗,在一瞬间直冲姜莳与的大脑。

身体的快感再也无法抑制,姜莳与大张着眼睛,发出婉转的呻吟,却又在下一秒立刻发现自己置身何地,两只手死死按住淫叫不断地双唇。

怎么可以这样淫荡,明明女穴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自然而然地传出被玩弄的快感?

是在游戏里被玩坏掉的副作用吗,还是自己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淫乱浪荡的男人,是在公司的卫生间,在上班的时候,都可以发情喷水的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间的湿濡还在不断扩大,淫水打湿了白色的马桶盖,变得湿滑无比,让姜莳与只能用手撑住,才勉强稳住身体不滑下去。

可越是这样,身体就有一种处在边缘随时会掉下去的奇异感受。

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感觉刺激着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放大了女穴里的每一丝快感。

后颈处微型传感器芯片不断闪烁着光点,姜莳与却完全看不到,只以为是自己的淫荡,才让身体变成了这样。

“结束吧……快点结束吧……”

这会来卫生间的人越来越多了,身体的感受却只增不减,姜莳与噙着眼泪,自暴自弃的将手指插进空虚却紧致的女穴,学着NPC的动作,开始了快速的搅动。

如果真的是身体自发的浪荡,那释放出来应该就可以了吧,应该就不会这样失态了吧……

他已经越来越无法抑制口中的呻吟,有好几次都差点在有人的时候大叫出来,再这样下去,他会被人发现的……

“唔……太深了,不可以……”

声音带了哽咽,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姜莳与却感觉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有自己的想法,顺着狭窄的穴道,不断摸索戳弄着上方那块小小的软肉,让原本就敏感的穴肉不断战栗着,喷出更加大股的骚水。

“停下,不要再深入了,停下,停下唔……”

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发出崩坏的警报,分身高高挺立着,不断传递着释放的信号。

下方小小的女性尿道,竟也在手指的玩弄下,泛起点点尿意。

“唔!”

不可以,停下,会坏掉的,快停下,不可以,不可以!

不够,还不够,一根手指根本不够,好想念,想念游戏里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那根好像要把自己操坏操烂的大鸡巴……

死死咬着已经泛白的嘴唇,姜莳与猛烈摇着头,眼里的泪水如珍珠一样四散落下。

不能再继续了,会坏掉的,身体会坏掉的,会被发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危险的警告,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姜莳与握着自己高挺的分身,另一只手在女穴里快速进进出出。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点了,可是还不够,女穴根本不够满足……

再多的抽插和震动,都不如那根折磨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粗大鸡巴,那根让自己又倾慕又畏惧的青紫肉棒。

那根爬满了遒劲可怖血管,硬起来又自己手腕粗的大肉棒,好想,好想那根大肉棒……

好想就在此刻,在这样让人羞耻的卫生间里,好想NPC能一把拉开隔间的门板,带着轻佻的眼神,用那根几乎要将自己操坏的大鸡巴,操烂现实中这口紧到完全插不进第二根手指去的骚穴……

好想……好想……

来个人吧,操操自己吧,什么人都好,什么人都可以……

女穴里的手指已经插到酸痛,狭窄的穴道被手指搅得“咕叽”作响,一股股淫水从腿间喷出,充满香薰味道的卫生间散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尿骚。

姜莳与咬住嘴唇呜咽着,为什么,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射不出来,为什么都到了最后的关头,却还是一点都射不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后的最后,姜莳与红着眼睛,迈着虚浮的步子,还是离开了那个被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弄到乱七八糟的卫生间。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里呆了多久,只知道两条撑在马桶盖上的腿都已酸胀抽筋,即便这样,都没给他带来哪怕一次高潮。

女穴和阴蒂被自己玩肿了,一走路都会带来夹杂着快感的磨砺,让刚刚擦干净的腿间再次覆上一片黏腻腻的湿濡。

可那处憋到发疼的分身,却还是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甚至在最后,在小腹一阵阵酸痛中,他好像感觉涨起的分身上被套了个什么冰凉的东西,硬生生把即将释放的欲望掐了回去。

眼看着硬了许久的分身在自己眼前疲软下去,姜莳与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泣声。

他是怎么了,他是被玩坏了吗,为什么他现在离了游戏里那个NPC,连再简单的射精都做不到了呢?

明明在游戏里,他不需要任何刺激,单单被操都可以射到连尿水都一滴不剩。

为什么现实中却完全无法释放……

女穴里莫名其妙的震动还在继续着,一会持续高频振动几十秒,一会猛烈短阵一两秒,夹杂着或激烈或轻微的电流,引得女穴内软肉一阵又一阵战栗。

分身好像坏掉了,小腹接连不断泛起夹杂疼痛的爽栗,却只能软趴趴垂在腿间,射不出任何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失魂落魄地坐到工位上,正好压到不住战栗的女穴,姜莳与发出一声不受控的闷哼。

声音不大,却还是引起身边同事的注意。

“呀姜老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眼睛好红,是上火了吗?”

这一声惊呼,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明显,不少人纷纷转过头看向姜莳与越来越红的脸。

“姜老师是不是又烧起来了,您不用强撑着来公司的,最近咱们的项目也都在收尾了,您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

姜莳与是他们部门乃至整个公司,最优秀且上进的原画师。

见到姜莳与这个样子,再想到对方接连一周的病假,他们理所当然把这种状态,跟姜莳与生病联系在一起。

本是关切的眼神,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芒刺。

姜莳与绷直身体坐在椅子上,抿着苍白的唇,咬紧的牙关完全不敢有一丝懈怠。

女穴里的快感战栗已经停了,身体却无法放松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无措地望向投来关心目光的同事们的时候,那个紧致的穴道,好像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生生顶开……

不是在游戏状态下的凶狠操干,更像是打发无聊时光的随意玩弄,那根粗大的东西太长太粗,刻意放缓的插入,进一步退三下。

姜莳与的脸越来越红,这样故意的放慢动作,这样清晰的感受,大脑不自觉呈现出一副淫荡的画面。

紧致的小穴被硕大的龟头挤开,带着丑陋青筋的鸡巴,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挤开鲜红的媚肉。

一进一退之间,小穴挽留的紧锁着,花心都在震颤,渴望着更加深入切猛烈的操干。

再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姜莳与咬着嘴唇,却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女穴空虚了太久,真的太需要鸡巴的操干顶弄。

可穴道里那根鸡巴好像故意跟他反着来,依旧是不急不躁的挺弄,前方微微上翘的圆润,反反复复顶弄着阴道口不远处的那块软肉,让姜莳与几乎忍不住叫出来。

“唔……”

婉转的呻吟被咬住嘴唇强自压抑,姜莳与痛苦的眯起眼,看向越来越多好像在都能他回答的同事。

可他此刻根本不敢开口说什么,一旦开口,那些强行压下的呻吟便会全部溢出,他根本不无法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奇怪的快感不断加剧,被双腿紧紧夹住的女穴,在众目睽睽下竟又喷出好几股淫水。

腿间都是滑腻腻的湿濡,温热腥甜的液体好像在寻找出口,内裤已经湿透了,深秋的裤子就算厚,又能撑到几时?

不行,得赶紧打发掉那些同事们,起码,起码不能让他们再一直关注着自己这边。

身体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了,一阵阵快感战栗从腿间爬上后颈,激起大片炸立的寒毛。

马眼和女性尿道好像也开始传来奇怪的感觉,姜莳与眉头紧蹙,整个人缩在工位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口鼻里喷出的呼吸越来越热了,身体好热,好想要……

空虚的女穴已经插了根什么粗大的东西,可还不够,那东西没有温度也不会动,让他越来越想念NPC滚烫如烧火棍一样的粗大肉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实在工作的地方,明明被这么多人盯着,而他,却在众目睽睽下,发情了?

他当真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姜莳与眼眶鲜红,最开始发现姜莳与异常的女生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姜……”

“我没事……”

不等对方说完,姜莳与就打断了,他用力掐着大腿,才换来了着片刻的镇定,堪堪开口。

“今早忘吃药了,大家工作吧。”

是一贯的寡言少语,大家也只好收了声,各自转回去,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见到身边没有了关注的目光,姜莳与才稍稍放松,趴在工位上,低低喘着粗气。

不对,这很不对,他的身体很不对劲,可到底为什么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女穴里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感受,可他刚刚就检查过了,小穴还是和处子一样的紧致,怎么可能容纳那么大那么长的东西进入。

可那又该怎么解释那个死死顶着宫口的触感,就像是有一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从穴口插到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在座位上难耐到摇晃的动作,每一次扭动身体转动座椅,那根鸡巴都会左右摇晃着,将紧闭的宫口再撬开几分。

可怕的是,他有感觉,体内的东西,竟然还有一小节露在腿间,那是不是意味着,这样坐立难安的折磨,还有更加剧烈的时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莳与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小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却平白无故多出了被什么东西操干着的感受。

身体下意识分泌更多淫水,以祈求最后的释放,另一个意识却在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这只是你的幻觉。

这样割裂的感觉让姜莳与无法忽视却也不能释放,像被人绑着脖子吊在半空中,只剩几个脚趾勉强撑地,但凡稍微一松懈,就会被粗糙的麻绳勒断脖子。

救命……

要难受死了,要不能呼吸了……

脑子里完全是那点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根本工作不下去……

心脏好快,喉咙好渴,双颊和透过衬衣露出来的锁骨都冒着粉色的热气,像是要用欲火将人熏蒸到红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眼从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就不停张合,姜莳与难受地不断用力,想要排出那股憋了一上午的精液,却只淋漓的,流出几滴透明的涎液,将黑色的西装裆部浸湿出一块拳头大的暗色。

手指下意识把玩着冰凉的手机屏幕,姜莳与埋着头,却没看到屏锁页面上接连不断浮现的深蓝色窗口。

【宝贝,还不答应吗?】

【我可说过了,让我主动出手,你会很狼狈的】

【你也不希望,在同事面前被玩到控制不住喷骚水吧?】

【被骚水打湿裤子的小莳,我倒是很想看一看呢……】

【不过我想了想,小莳毕竟还在上班,那么多人,小莳肯定也不想出丑对不对?】

【那让我来帮你一下吧,一定不会让小莳忍不住弄脏裤子的……】

发过去的消息没有任何的回应,顾宴迟倒也并不是很在意,他挑着眉,拿过一份文件开始阅览。

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微微勾了勾唇角,让一旁等着答复的于洋后背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国外便跟着顾宴迟了,顾宴迟很少摆出这样的表情,但每一次出现这种表情,就说明他想要玩了。

就像猫抓住老鼠,并不会一口吃掉,而是先玩到精疲力竭,在拆分入腹。

于洋规规矩矩的站在办公桌前面,甚至头还不自觉低了低。

在拿到签完字的文件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今天真的是万幸,顾总这股火没有波及到自己,至于游戏里那位让自家老板心心念念的“莳花弄草”,那就得自求多福了……

他们家老板折腾人的手段,那可是比修罗阎王还要花样百出……

工作告一段落,顾宴迟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啊……

他的小莳,已经被假阳具和贞操锁折磨了将近三个小时了呢……

他是不是还没有发现问题的关键?

看着“R18恋爱定制”反馈的数据,顾宴迟垂眸一笑,他现在倒是希望“莳花弄草”不要太早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太想看看他们家小宝贝能忍到什么时候了,他最后会不会哭着来求自己操他,还是说会忍不住自己玩弄自己?

脑海里浮现“莳花弄草”被情欲折磨到大汗淋漓,泪眼滂沱的样子,顾宴迟深吸一口气,有些微恼地看向腿间。

“你也想他了,是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覆上黑色的无线鼠标,顾宴迟看着一整面道具商店,让他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玩弄呢?

啊……这个,虽然有点心疼,但他的小莳会哭得很可怜呢……

那样湿漉漉的眼睛,那样哭到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想想都可爱呢……

分身再次传来一阵胀痛,舌尖在作痒的犬齿上扫了一圈又一圈,顾宴迟拖动着那两个波浪形状的尿道棒,放在游戏页面的“莳花弄草”身体模拟影像上。

这次他会坚持多久呢,三个小时,五个小时,还是……

呵呵,他真的很好奇,很好奇,“莳花弄草”究竟会什么时候来向自己求饶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分身上的束缚终于消失了,姜莳与松了口气,捂着小腹强打起精神。

刚刚同事提到的那个客户的单子一向不好做,能交到他手里,也说明了客户这次要求有多高,必须要尽快做完。

他平复了呼吸点开文件,却不料下一秒,刚松了口气的分身再次传来被把玩作弄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人握在手里,又好像被什么细长的东西撑了开来。

“唔哈!”

起初是无法接受的扩张与疼痛,随着那奇怪扩张感不断进进出出,痛苦中逐渐浮现细细密密的酥麻,而后便是一股接一股的快速抽插,强烈的战栗感与升腾的尿意让姜莳与瞬间红了眼。

他再次捂住酸胀的小腹,前列腺被什么东西顶着,是细长而螺旋状的东西,他太明白那样的触感。

即使只尝试过一次,可姜莳与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那次他被NPC用麻绳绑着,伸进尿道里的那根细长的金属条。

“开、开玩笑的吧……”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戳弄,姜莳与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头观察周遭环境。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受,像是再一次被拉入游戏。

可映入眼帘的周遭,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熟悉的,都在告诉他,这明明是现实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的感觉,会突然延续到现实里面,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传感器在家里充电,不可能有什么能将自己凭空拽入游戏的东西。

“唔啊……停下,停下……”

看着最后一位同事离开办公室去吃午饭,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几声变了调子的呻吟,夹杂着下意识的祈求,让姜莳与趴在办公桌上不断颤抖着。

越来越快了,尿道里的感觉越来越快了,像是此刻真的有一个尿道棒插在自己现实的身体中,好像真的有什么人,在肆意尽情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对方的玩弄也十分熟稔,尿道棒好像是波浪螺旋状的,每一次插入与抽出,紧致的尿道随着上面每一个起伏与凹陷,撑大又收缩,撑大再收缩,连绵不断的战栗快感,让坐在工位上的人止不住抖动大腿。

“不要,不要,停下来……”

不要那么深,不要那么快……

太深了,每一次都能顶到膀胱外面那颗小小的前列腺体,又像是故意为之,在那个栗子大的腺体上狠狠戳弄几番,才又开始了快速而深入的抽插。

“唔啊……别……”

别这样,不要这样对他,明明这是在公司,明明自己还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就开始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会被人看到的……

他们会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高冷,其实是会在公司发情,在办公区当众玩弄自己到浪叫的骚货?

不,他才没有,他没有玩弄自己……

可身体为什么越来越烫了,马眼里的那根东西,此刻好像被摩擦着不断生热的柴棒,似乎下一秒就要燃起熊熊大火。

好热……好烫……好想……

身体好烫,喉咙好干,被什么东西撑大的女穴也在隐隐作痒。

腿间明明什么都没有,身体却传来夹着根硕大阳具的感受。

姜莳与仰着头,下意识在椅子上前后挪动着身体,借由这小小的起伏,来稍微缓解此刻的高热。

“呜……好舒服,要坏了……”

已经管不了是不是在公司了,大脑变得昏昏沉沉,尿道里面的滚烫随着血液的流动扩散至全身,姜莳与整个人都显露出好看的浅粉色。

“好想要,好想要,再深一点,不够大,不够粗……”

“呃嗯……顾宴迟,顾宴迟,操我,插进来,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声刻意压低的呼唤,姜莳与眯起眼,细细感受着女穴里那根中规中矩的阳具。

女穴空虚极了,极度渴望着将露在腿间的阳具完全坐进去,可那剩余的部分,好像被什么人攥在手里,任他无论如何大力往椅子上坐去,就是不进入分毫。

这样温温吞吞的玩弄,让姜莳与难受的都快要哭了。

身体好热,女穴和尿道好烫好痒,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好想现在就进入游戏,不管是在哪里,不管会被玩弄到多么狼狈,只要能够满足他,只要能狠狠操坏他,什么都可以啊……

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像吹来阵凉风,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姜莳与,却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腿间的裤子已经完全湿了,连椅子上好像都沾上了淫水,可越是这样,姜莳与越是不敢起来。

午休时间是厕所里人最多的时候,不少男同事都会在厕所外面抽根烟放松一下,他不敢想象自己挂着湿漉漉的淫水,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走过去,会引发什么样的议论和猜想。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座椅前后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女穴和马眼里的抽插却停止了,那两根静静深埋的棒体,时刻拉扯着姜莳与的神经,却不给他任何释放的机会。

每次到了快要高潮的时候,就会立刻停下,直到那阵剧烈的战栗消退,才再次开始进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而复始的折磨,让姜莳与再一次想起游戏里的那个NPC,他最会折磨人了,每次都要折磨到自己抱着对方,在对方耳边叫着顾宴迟的名字,不断哭求,才会恩赐一般,带自己到达快感的高潮。

难道是身体太过依赖对方,才会连现实中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回味游戏里的感觉?

姜莳与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拿过放在一边静音的手机。

他工作一向不喜欢看手机,也没什么需要立刻回复的消息,大部分时间也就只有休息的时候才会看几眼。

屏幕亮起,还没解锁,姜莳与便看到了大半个屏幕上“R18恋爱定制”的消息提醒。

【宝贝还没想好吗,中午,进入游戏。】

【再给你10分钟思考时间,过期不候。】

【哎呀怎么办,十分钟超了……】

……

……

一上午,NPC给自己发了二十多条消息,究竟是怎么样的欲望,才会让对方连发二十多条消息,难道这个游戏没有免打扰模式吗,不知道玩家也需要工作吗,总不能一直在游戏里挨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半天无法释放,姜莳与是有些怒火的,更让他恼怒的是,这些欲望他根本不知道是从何而来,更别提如何发泄了。

【刚工作完】

【晚上,可——】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戳按几下,在即将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姜莳与却犹豫了。

他早上才刚刚拒绝了NPC,这会才不过半天就主动索要,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欲求不满了?

这样想着,姜莳与将输入的几个字逐字删除。

私聊对话框正上方不断闪现“正在输入中”,自己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办公室里,顾宴迟饶有趣味盯着“莳花弄草”刚刚发来的四个字。

刚工作完?

呵,工作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工作偷偷扣自己的小逼,还是不住呻吟着夹腿撞假鸡巴?

不顾顾宴迟并没有揭穿“莳花弄草”的掩饰,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那样连听到自己呻吟都会脸红的人,竟然能坐在工位上,当着那么多同事一边悄悄夹腿自慰,一边还要强压口中的呜咽。

他想想都觉得可爱死了。

可惜微型传感器只能同步玩家现实中的身体反应却无法同步画面,要不然顾宴迟真的好想亲眼看一看,他可爱的小莳,这一上午究竟有多诱人。

看着屏幕里沾满了淫药的另一根尿道棒,上方冒着绿光的粘稠液体连绵不断往下滴落,顾宴迟眸中精光一闪。

他突然想到了一种更好的玩法,电脑里实时模拟出来的反应状态,终究比不上真人,他想亲耳听到“莳花弄草”无法抑制的呻吟。

不知道会不会,和游戏里一样玩转动听呢?

顾宴迟鼠标一转,切换到游戏测试页面,这是游戏最近增添的新功能,正好可以尝试一番。

另一边,姜莳与还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跟NPC约定晚上进入游戏,一个陌生的语音通话突然出现,吓得姜莳与差点将手机扔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自己熟悉的通话页面,也不是社交软件的通话页面。

深蓝色的背景,还有那个熟悉的头像,让姜莳与愣了许久,才慌张地找出耳机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姜莳与先试探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需到可怕。

他以前也听女同事们说过,某些恋爱游戏NPC会给玩家打电话,但他记得“R18恋爱定制”好像没有这个功能啊。

“忙完了?”

耳机里传来NPC低沉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姜莳与听着那个带着些笑意的声音,感觉电话里的NPC,声音更像现实中的顾宴迟了。

在顾宴迟管理的公司,跟与顾宴迟一模一样的NPC打着电话,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姜莳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总有一种偷情被抓住了的感觉?

心脏在狂跳,在情欲和羞耻的双重加持下,姜莳与的脸越来越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像宕机了一样,直到对方再次询问,他才干哑着嗓子,开口回答。

“嗯。”

“是嘛,那小莳现在在做什么?”

目光落到屏幕上“莳花弄草”升高到警报值的心率,顾宴迟勾起嘴角轻笑一声,不动声色按下震动棒的抽插按钮。

调高,再调高,直到听见电话那头“莳花弄草”抑制不住的呻吟。

“唔!”

怎么回事,为什么女穴里面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动?!

明明他早就在卫生间检查过,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那此刻,那个饥渴空虚的穴道,传来带有饱胀感的抽插,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情欲撩拨了一上午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住这样快速而深入的抽插。

姜莳与下意识咬住手掌,却还是没法抑制住被撞到细碎的呻吟。

“嗯?小莳,你在做什么?”

电脑屏幕上的模拟人像,实时同步出一个浅浅的红色牙印,顾宴迟自然直到是因为什么,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一次发问。

意料之中的,电话那头是持续的寂静。

姜莳与根本不敢开口,哪怕只是轻微张张嘴唇,就是被撞到凌乱的气息。

女穴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震动棒吗,还是谁的大鸡巴,它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身体会传来被人操干的感觉,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工位上肆意亵玩着自己。

是比游戏里NPC细了一大圈的震动棒,却更加容易找到软烂穴肉里每一个细小的敏感点,又带着震动与自动旋转的钢珠,在骚心处不断冲击。

似乎是为了更加满足他这个淫荡的身体,原本光滑的震动棒,突然遍体浮现出圆润钢珠的起伏,不断滚动着,按压着、蹂躏着。

一波波白色泛着细沫的淫水,从穴口里流出,姜莳与抓着座位扶手,几乎要把指甲折断。

太快了,太犯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用力顶操宫口,为什么连邻近穴口的软肉处,都有一个什么东西在磨砺顶弄着。

好像是由钢珠集合成的小球,乒乓球大小,随着震动棒主体不断伸缩操干的动作,一下下旋转着猛顶G点。

“唔!!!!”

即使两个手都拼命捂着嘴,大股滚烫热液淋漓喷出的瞬间,姜莳与还是没有忍住,发出压抑的尖叫。

他不行了,太强烈了,不要顶了,不要碾了,女穴里的骚肉要被操坏了啊……

为什么还会螺旋着、旋转着操弄?

每一个起伏不定的小钢珠,此刻都成了让姜莳与欲仙欲死的罪魁祸首。

如果是在游戏里,这时候他可能都要哭着攀上NPC的腰,一遍遍祈求NPC操坏自己,射满自己。

可他现在是在现实里,是在公司,湿濡的热流已经顺着裤管流向大腿。

姜莳与气喘吁吁趴在办公桌上,他的裤子已经不能要了,屁股下面、双腿中间,已经是可以明显感受到的黏腻与潮湿,他到底怎么了?!

“小莳,你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声缓慢而低沉的询问,姜莳与猛然睁大眼睛,糟糕,他忘了自己还在跟NPC通着电话!

虽然知道对方是一个NPC,可这个NPC各方面的反应都太像真人了,让他总有一种当着别人面被玩到高潮的感觉。

姜莳与下意识捂住嘴,却又觉得自己可笑,对方语气里是带着些轻佻的笑意,明显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啊。

拒了他今天中午游戏邀请的是自己,在电话里跟他发情浪叫的也是自己,简直是丢死人了。

“你为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个话题转得十分生硬,但姜莳与已经无法再思考更好的借口了,他只想让对方不要继续关注自己刚刚的失态。

“后台调整一下就可以了,喜欢吗,游戏的新功能。”

顾宴迟指肚磨搓着鼠标,目光再次落到那个滴着浓稠淫药的尿道棒上。

既然他的小狗不听话,还敢对主人隐瞒,那他可得好好教教“莳花弄草”,怎样做一个合格听话的小骚货。

毕竟日后他们现实中见到面,只会玩得比游戏里还要投入,自然得让对方提前适应一下某些东西。

“啊,通话功能吗?挺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间再次传来冰凉的触感,姜莳与瞬间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一半便终止了。

不可以,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身体在战栗着,穴口上方紧接着的那处软肉,在被什么东西顶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破开的入口,又好像在等待着他更多的反应。

不要戳,那里不行,那里不会有通道的,二十多年了,他从来没有用过那里……

是同样冰凉润滑的细棒,和尿道里那根如出一辙,盯着润滑的淫药,在细嫩的软肉处不停试探,终于找到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孔洞。

“啊……找到了……”

顾宴迟舔了舔嘴角,目光微沉,拖拽尿道棒在“莳花弄草”的女性尿道处不停揉压点按。

耳机里是NPC突然阴冷下来的声音,好像再次回到了那个被NPC狠狠惩罚索要的夜晚。

“什、什么?”

女性尿道外的冰凉感触太过明显,圆润的前端无法一下进去,只能带着润滑,在开口的小缝处一下下开拓。

姜莳与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下意识跟随对方的话语,发出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到什么?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迟钝的思维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只有腿间三处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

似乎是特意为了让他感受女性尿道被插入的羞耻,马眼和女穴里插着的东西全都都停了运作。

只有两者夹在中间的那一处,在湿滑黏腻的触感中,逐渐被体温暖热,挂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润滑药剂的水珠,挤进小到几乎不存在的尿孔。

“唔……不要,不要进来……”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那里不是该被用作这样事情的地方,明明那个地方,连自己都嫌恶到从来不曾碰触,却传来了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异快感。

姜莳与眼中溢满了水汽,明明那里不应该被这样使用,明明那里是让他耻辱的存在,为什么大脑像中了病毒一样,在不断渴求着被更加凶狠地玩弄?

身体越来越烫了,身体越来越空虚了,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在这样不知不觉中,变得淫荡至极?

而在姜莳与看不到的游戏页面上,绿色荧光淫药沾染皮肤的瞬间,被四溢在腿缝的淫水化成一片浅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殆尽。

“哈……好热,好痒……”

快到午休结束的时间了,其他部门陆续有员工返回,自己部门的同事肯定也要回来了。

理智上这样想着,银丝眼镜下的姜莳与,却一脸滚烫的绯红,默默渴望着更多深入的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根本不够,身体好热,女穴和两个尿道好热,腿缝中每一块软肉都好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的滚烫……

好想要,再进来一点,不要走,再进来一些,在里面一些,动一动,快点动一动……

身体已经淫荡到不会拒绝了,就连这样过分的玩弄,姜莳与都甘之如饴,丝毫不在意两个尿道被螺旋纹路磨蹭到肿胀疼痛。

可身体里的戳弄竟然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姜莳与难受极了,却又在下一秒,听到那个让他后背一凉的声音。

“小莳喜欢吗,我特意为你开发的新功能?”

被快感折磨到快要失去理智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完全愣住了,女穴却在疯狂皱缩着。

他好像对NPC的声音形成了条件反射,虽然都是低沉的声音,但还是有些不同的。

翻云覆雨的时候,是带着浓重气声的低沉,情意缠绵的时候,是更加温柔的语气。

而这样寒意十足的阴冷低语,往往意味着接下来的时间自己要有的受了。

上一次听到NPC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自己被粗麻绳绑着玩了整整一夜,最后连小逼都松松垮垮的只剩一个黑洞了。

可这次他明明没有惹NPC生气,为什么对方会突然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他有,他拒绝了NPC今天中午的邀约,非常干脆的,没有好气的,并且还整整一个上午没有理睬对方。

突然想到了什么,迷离的眼眶蓦然放大。

“顾宴——啊哈!”

“喜欢吗!”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姜莳与还想分辨什么,两根尿道棒却突然极速冲刺,直接破开紧闭的膀胱口,戳进包裹着温热尿液的腔体。

“啊啊啊啊啊不要!坏了!坏了!”

两条尿道棒交错抽插着,又在下一刻同进同出,姜莳与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身体里两根尿道棒从不同地方进入,却又在同一个膀胱里碰撞的清脆声响。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了,是他的同事们回来了。

“顾宴迟,顾宴迟,停下,求你了,会被发现的……”

用力掐着大腿,尽可能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了脸上的潮红和眼里的泪水。

他终于明白,对方嘴里所说的“新功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身体里三个地方被插得满满当当,容不得让他再有一点思考的余力。

姜莳与只能一遍遍低声祈求着,气球对方放过自己,可是一切已经为时过晚。

他竟然因为对方上次在游戏里的一次温柔,就忘记了这是个多么自负切控制欲占有欲都强到不能再强的NPC。

“顾宴迟,求你,停下来,我答应,我答应,给你操,求你停下来。”

“什么时候都可以,中午可以,晚上可以,求求你,同事们都回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到……”

姜莳与红着眼,几乎是祈求,两根尿道棒全部都插进了最里面,甚至还盯着憋胀的膀胱,在自己浮现两个小小的凸起。

螺旋的纹理太过明显,将马眼和女性尿道的每一处敏感肉壁都细细研磨,又在进出之间,带出一小股散发着淡骚味的浅黄。

“天呐!姜老师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好巧不巧,在被两个尿道棒折磨到快要死掉的当口,部门里那个新来的热心女同事带着其他人一道回来了。

对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脸红发热的姜莳与,几个人一拥而上,关切地把姜莳与团团围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莳与眼中水汽氤氲,抬头看向围在自己工位边的三四个人。

落入眼中的关心与询问,在他这里成了剜肉的刀子,锋利的刀刃将他的自尊割的一丝不剩。

女穴里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骚水,尿孔也随着尿道棒的动作,时不时滑落几滴明黄,姜莳与好像都闻到了自己腿间的骚味。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被他们发现……

脑子疯狂运转,要想个怎样的借口,才能将他们打发了呢?

不等姜莳与想到,NPC便给他指了条明路。

“唔!”

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借着淫水的润滑,突然挤入两根修长的手指,让姜莳与没有忍住叫了出来。

“天呐姜老师,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热情的女同事再一次靠近,俯下身拍着姜莳与的后背询问。突然从耳边传来的声音,却像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姜莳与的脸瞬间烧红。

“不要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莳与捂着肚子喘着粗气,他要难受死了,女穴里的震动棒又在猛烈抽插了,两个尿道里是进进出出的尿道棒,后穴还插着NPC两根手指。

耳边响起NPC低沉的轻笑,分明的骨节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试探某个地方,可越是接近那个地方,姜莳与就越是战栗不止。

不要……不要……

不能碰那里,碰了那里,他一定会忍不住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射出来的……

更深处的前列腺只是被尿道棒稍微戳弄一下,自己就高潮到差点失禁,姜莳与不敢想象,如果直接用手指揉捏按压,自己会失态成什么样子。

“呵,宝贝,你真的,还不打算离开吗?”

游戏中的NPC直接从后背抱住了他,一手玩弄着后面紧致粉嫩的菊穴,一手揉捏起姜莳与刚好可以被掌心完全容纳的小嫩乳肉。

“原来你喜欢被人看着玩到高潮啊,原来我们家淫荡的小莳有这样不可告人的癖好啊……”

耳边挑逗的话语越来越露骨,明明应该羞耻到抬不起头,身体为什么却更加兴奋了?

骗人,他才不喜欢这样的玩弄,他才没有淫荡到这种地步,一定是NPC的玩弄太过分了,才让自己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是的,才不是NPC说的那样,他才没有被别人看着玩弄都能高潮的恶趣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姜莳与抓过座位上的西装,撑着虚软的身体站起,朝卫生间走去。

“抱歉,我肚子痛,去一下卫生间。”

这一句话,几乎耗尽了姜莳与所有力气,他弯腰捂着肚子往外走,却不是因为腹痛。

而是因为那被修身西裤完美包裹的平坦小腹,此刻正被两根细长的尿道棒操弄到起起伏伏,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他玩的尺度竟如此之大。

“唔……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去了卫生间,随你怎么玩……”

强撑着走到无人的走廊,姜莳与整个人都泄了力,狼狈地扶着墙,汗珠顺着精致的脸庞,一路划过脖颈,流入被白色衬衣掩盖住的美好。

身体被玩得太过分,每一个可以插入和不可以插入的孔洞,都在被什么东西插着。

后穴里的手指抠挖不断,逐渐靠近那个小小腺体的边缘,女穴里的震动棒顶着宫口进进出出,时不时磨砺着敏感的软肉。

还有两个被尿道棒开发得不断泛起空虚痒意的尿孔,四处一起的玩弄,让姜莳与的双腿软到快要站不住了。

明明走廊里就自己一个人,明明身体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姜莳与却感觉身后像是贴着一个隐形的透明人。

NPC双指扣着自己的菊穴,手心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胸膛仅仅贴着自己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地方都在被玩弄着,腿间粗大的震动棒好像让他的腿都无法正常合拢,这样的玩弄挟制,让他怎么不被别人发现的好好走到卫生间……

“走,如果不想在这里就被玩到潮喷,现在就往前走。”

“哦对了,你们公司应该是有摄像头的吧,你说摄像头后面的人,会不会看到你被我隔空玩到高潮的样子呢?”

“你想想那个画面,我们的小莳,公然在公司走廊发情,淫水顺着你的裤腿,一路流到地上,湿湿嗒嗒,像是开了水龙头一样……”

“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被带到卫生间用作一个只会吃鸡巴的公共便器——”

“够了!”

身体各处都在被把玩着,硬挺的乳头被捏扁又拉长,夹杂着疼痛的酥麻瘙痒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词秽语,再次让姜莳与心跳不止。

思维好像都被人控制了,循着NPC的话语,姜莳与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画面。

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他每走一步都会在洁净明亮的地板上留下个淫水脚印。

走廊尽头闪着红色光点的摄像头后面,是个蓬头垢面抽着廉价香烟的保安,正在看着自己的淫态撸着脏臭的鸡巴。

甚至他真的可能被不知道什么人,一把拖进男厕所,被按在脏兮兮的马桶上,射满不知道多少精液尿液,知道整个身体都被精尿掩盖,再也看不出人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

女穴在不断收缩,想着那样淫乱的场面,那个终于可以短暂放松的穴道,竟然又再一次苏醒,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流出股股淫液。

太淫荡了,怎么可以这样淫荡……

怎么可以去想象自己在公司被人轮奸的景象,他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原本瘪瘪的乳尖越来越硬,将轻薄的白色衬衣撑出个淫荡的小凸起。

姜莳与的双乳并不大得离谱,所以并未穿胸衣,此刻衬衣磨蹭着乳尖,走一步晃一下,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随着步伐传来,和腿间的抠挖相得益彰,成了一场行走的酷刑。

女穴和尿道里的东西缓慢抽插着,菊穴的手指不再动弹,却又随着自己的行走,随意戳弄着敏感的肠肉。

姜莳与咬着嘴唇,倔强却狼狈地红着眼眶,不肯跟男人认输。

他太讨厌这个NPC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这样的羞辱……

NPC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只有顾宴迟,却还要说那样的话语,明明这副身体,只有NPC碰过,却还是说那样的话语,羞辱着自己。

姜莳与也讨厌自己,讨厌自己浪荡又不满足的身体,为什么会在NPC说那些话语的时候,竟然真的渴望被那样对待,像个没有人权的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的委屈越来越盛,姜莳与的眼眶也越来越红。

十多米的走廊,姜莳与硬是走了两三分钟。像是责怪他的慢吞,体内的折磨越来越明显。

女穴里的震动棒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NPC又粗又长的滚烫鸡巴。

就好像是,在一边被操,一边行走……

羞耻到几乎快要哭出来,行过走廊拐角,姜莳与却愣住了。

几个聚集在一起抽烟的男人,看着面色潮红目光柔媚的姜莳与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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