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伺候铺床?
是单纯地放下罗幔,铺好被子?
还是需要她帮督主宽衣解带?
亦或是......把她自己铺在床上?
谢南栀捧着碗,沉浸在幻想之中。
顾危已经用完膳食,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瞥见旁边那个小碗里的粥剩了大半,一个丁壳敲在小娇娘头上。
“专心吃饭。”
谢南栀吃痛,闷声应和,低头舀了几勺后明显心不在焉。
啧。
小娇娘真难伺候。
顾危起身连人带碗一并拎起,夺过她手中的碗扔到一旁,往外走去。
“少吃点也行,待会你吐得也少点。”
后衣襟被人拎住,宛如被扼制住了后脖颈。
谢南栀觉得自己像一只断翼的大鹅,只能在旱处瞎扑腾。
她喃喃:“我有腿,能自己走路......只是腿短了些罢了。”
“既有自知之明,何必挣扎。”男人挖苦嘲讽。
出了府,顾危将人丢上马车,那人一骨碌滚进车厢。
他利索地跟了上去,掀开帘幔,谢南栀坐在右侧,气鼓鼓地趴在窗牖上,不说话,也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