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坐下以后,许致坐到他对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怎么觉得你在装病?”
季驰放下勺子,有气无力地解释:“我没有。”
“好了,快吃吧。”许致暂时放过他。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问:“今天是不是没吃饭?”
“嗯,”季驰轻声回应,笑着说,“你没有回来之前,我一个人哪有饭吃。”
听了这话,许致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假装平静地问:“陈幼之呢?”
又是一个追问陈幼之,季驰感到头痛,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放下碗,擦了擦嘴,起身回了卧室。
许致没跟他计较,帮他洗了碗,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看他闭着眼睛像是睡了,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季驰。”
“嗯。”季驰微微睁开眼看着她。
“我走了,”许致不怎么放心,给他掖了掖被子,轻声说,“如果晚上感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季驰立刻攥着她的手,不想她走,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额头:“你看我不是装的,我真的发烧了。”
“我知道。”许致觉得他这样像个孩子,她坐到床边,双手撑在床上,望着他开玩笑,“季律师怎么像个小孩子?”
季驰抬手抱她,在她耳边说:“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明显带着一股炙热感。
许致耳朵一红,迟疑着说了一个字:“好。”
季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笑着说:“许致,我们结婚吧。”
许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安静了一会儿,她才喃喃地问:“那陈幼之呢?”
“出了点意外,她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季驰精神好了一些,“所以我只能先把她带来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