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离开后,双瑶才坐到许致对面,她温柔地说:“让你受惊了,阿念心眼不坏的,就是性子调皮了一些,平时都是些小打小闹,我们也没想到她今天会这么做,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的,”许致露出一个笑容,说,“已经不疼了。”
“季念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这种程度的伤害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完全可以定义为故意伤害,”双悠提着一件连衣裙进来,语气肯定地说,“许致完全可以追究她的责任。”
“悠悠,别乱说。”双瑶佯装生气,“你这话要是被阿念听到,你两少不了又得吵架。”
许致只是听着,并没说话。
后进来的男人笑着说:“我反而很期待她两吵架的样子。”
许致闻声看去,惊讶的看到了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魏砚书也看着她,微微一笑,说,“我们又见面了。”
用双悠的话来说,魏砚书是一个有点古怪的人,出身名门望族,名下产业无数,却一心扑在他那个没什么起色的画廊上面。
双悠是过来送衣服的,在门口就听说了季念的所作所为,她们两人平时就不太对付,这会儿她更是气呼呼的。
“什么人呀,仗着自己是季家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魏砚书轻咳一声,低声提醒说:“嗯,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得改。”
双悠蹙眉:“就你谨慎。”
双瑶好奇地在魏砚书和许致之间看了看,问许致:“许小姐认识阿砚?”
“嗯……”许致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见过一面。”魏砚书开口道,“我对许小姐印象比较深刻,可能许小姐不记得我了。”
许致诧异地看他。
“在祺而餐厅。”魏砚书提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