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陈幼之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她面前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客厅只开了壁灯,他换了鞋走过去沉默的坐到她对面。
陈幼之没有看他,兀自端起面前的酒瓶倒酒:“陪我喝两杯吧。”
季驰闻言眸色一动,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长腿随意的交叠,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先喝杯酒吧。”她笑着将酒杯推到他面前,弯腰的时候领口春光微漏。
季驰瞥开视线,沉声说:“我待会儿还要开车。”
言下之意就是,说完事情后他还要离开。
陈幼之平静的看着他,然后不疾不徐的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阿驰,我们撤诉吧。”
“撤诉?”
“嗯,”她看着他,“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所以我们撤诉吧。”
季驰没有说话,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阿驰,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遥遥的抚养权,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跟他要,你帮我。”
“可是以你目前的情况来说,法院未必会把孩子的抚养权给你。”
“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酒杯:“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幼之放下酒杯,弯着嘴角笑了:“顺其自然。”
“哦?是吗?”季驰也笑着看她,“那你有几成把握,他会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陈幼之突然表情一滞,神情显得极为不自然:“阿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