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攥紧手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魏先生,你应该能理解趋利避害的道理,我并不想与你有什么瓜葛。”
魏砚书额角青筋一跳,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追问道:“所以,你趋利避害的结果就是,我是你要避开的害,而他季驰就是你要趋的利,对吗?”
许致一句话哽在喉头,只觉得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对。
沉默几秒后,她推开了魏砚书的禁锢,抬脚准备离开,但他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推到了墙角。
许致的后背撞上墙壁,疼的皱眉,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拽他的手。
魏砚书垂眸看到她手上的戒指,眼神又凌厉了几分,他凑近她的耳边,冷声说:“许致,既然曾予慈的出现没能激起你心里的嫉妒,不如我们赌一把大的,如何?”
她惊愕的看他,眼底的恐惧渐渐弥漫开来。
魏砚书攥着她的手腕,拇指挑开她攥紧的手心,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个名字。
许致刹时瞪大了眼睛,她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
魏砚书低声威胁道:“如果你想让大家出来看到这一幕的话,我无所谓。”
她闻言睡下眼眸,不再挣扎。
他满意的笑了,然后放开许致,接着从怀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等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问:“到了吗?那就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魏砚书走过去餐台边拿起一杯新的红酒,回头看了一眼呆愣的许致,换了语气,低声道:“你不去看看季驰的选择吗?我可是很好奇呢。”这么说着他却抬脚走向了另一边的露台出口。
这里的露台是相通的,他来的时候就是从那间大的休息室露台门过来的。
许致缓了好一会儿才朝着方才的那间房间走去,只是刚走到露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季驰接电话的声音。
他询问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紧接着,她听到了“幼之”两个字。
她的脚步停在原地,耳边响起魏砚书刚才俯在她耳边说出的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