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许致轻叹了口气,问道:“陈幼之的孩子怎么样了?”
季驰语气平淡,像是不意外她会这么问,他说:“没事,小孩子换季感冒,贺医生已经看过了,”
“嗯,没事就好。”
“许致,”季驰的声音有些低沉,他说,“我们昨晚在鹿城遇到些麻烦,是今天一早回的北城。”
“双小姐在去医院的路上有跟我说过。”当时听双悠说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季驰,只是她面上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
季驰略微一顿,然后说:“离开医院前,我说我们的事情晚上回去说,可眼下老宅这边……”
他只说到“这边”就停下了,许致已经猜到了。
她开口缓缓道:“季驰,你和陈幼之的事情始终不是我该过问的,我以前想知道也不过是因为不甘心,但如果一样东西我从来都没完全拥有过的话,就没有立场去追问什么。”
季驰突然安静了下来。
漫长的沉默里,谁都没有主动再开口或者挂电话。
直到许致听到听筒里传来陈幼之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等的久了,陈幼之的语气有些埋怨的意味:“阿驰,还没打完电话吗?”
许致不可抑制的冷笑出声,:“季驰,陈小姐叫你呢。”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生气的点有些突然,但一瞬间的情绪哪里能说的清楚呢。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她都窝在打版室跟进度。
她去跟郑钰说要自请去打版室跟进度的时候,郑钰虽然意外但也同意了。
在她临出办公室前,郑钰模棱两可的叮嘱说:“情绪这东西要是在心里压久了,会变成心病。”
许致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点头应声,走出办公室后直接去打版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