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瑶闻言愣住,须臾才眸光沉定下来,正色道:“专业的人就要做专业的事,幼之,你明白的,专业的律师就不该被人情世故左右。”
陈幼之静默良久,最后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正厅里,季驰看完了季听枫递过来的报表。
抬眸间便听到季修恒问:“阿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找魏砚书,但这个前提是,我必须引蛇出洞。”
季修恒明眸透出狡黠的暗光,微微一眯:“我虽然不了解全貌,但好像只有陈幼之亲自出面,才能知道魏砚书究竟做了什么,那就让陈幼之给咱们带带路,省得咱们自己查了。”
季驰垂眸思忖,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季修恒见状讳莫如深地一笑,又问:“那,陈幼之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暂时先让她待在这边吧。”
季修恒前一晚通宵开会,现在有点困了,眼尾泛起泪星,他虚抬起下巴连打哈欠。
“她不是要孩子的抚养权吗?你这次跟那个人的交涉,没有吃亏,反倒是将了他一军,单单小宋交出去的那些证据,都够他忙一阵了,陈幼之这么一闹,倒是有了一个契机,你索性把东西给她就是了,也不妨明说,就是用来还陈家夫妇的恩情。”
“阿驰,你小叔分析的没错。”季老爷子沉沉的叹了口气,眼睛看向桌上的报表时明显有些沉痛,“家里的事听枫比你熟悉,你放心去做你的事。”
季修恒笑言:“这些事情不算什么,一本坏账而已,听枫处理这种东西信手拈来,只不过要让底下的人忙几天了,重新核账结束后给个月末奖励吧。”
后面这句话是对季听枫说的,他也点头应承:“问题不大,就是耗费点儿时间,不难的。”
忽地,季驰想起了什么,他拿出手机,调出小宋传过来的一张照片,给季修恒看:“留意一下这个人。”
季修恒惊讶:“哦,倒是个新奇的发现。”
“这人去过几次律所,他好像在打听我,跟前台问起我的时候叫的是‘小驰总’。”
季修恒脑中浮现出,酒会现场一闪而过的一个画面,确定是那时见过的人,这下好奇心更重了,但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