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客厅,还以为他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才明白过来,其实他在隔壁阳台上。
往后退了两步,探出身体看他,昏暗的夜光下看不清他的脸,隐隐约约看见他好像在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偷听的癖好!”她瞧着他。
季驰忍俊不禁,往墙边站了站:“你声音那么大,我不想听见都难。”
靠近一点,许致忽然玩心乍起,把手中的喷壶对着他扬了一下。
就这样算了,然后笑着转身走了。
“要喝酒吗?”季驰的声音含着笑。
“我担心你下药。”听见他的话,许致转头回答,放下喷壶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她笑着把阳台门关了。
刚关上移门,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门笑着问:“酒呢?”
季驰轻轻眨了下眼,略微勾着嘴角,站在门外静静看着她。
许致松开门把,让他进来。
“我担心你诬陷我下药,所以没有带来,没有酒就不用担心了。”他顺手关上了门,靠在门上。
许致笑了笑,摇头:“不一定,毕竟有一种药,很特别。”
“很特别吗?”季驰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浅浅地笑着。
许致点了点头:“也许吧。”
说完她转身了。
忽然,季驰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了她,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侧头望着他,喃喃地问:“真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