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瓷砖墙面间回荡。沈棠浑身湿透地蜷缩在角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脚边积成一片小小的水洼。他的眼中交织着戒备、困惑和某种更深的绝望。
沈立柏站在逆光处,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沈棠牢牢笼罩其中。
“哥!”
“哥?”沈立柏突然笑了,“你还能叫出这个字?”
向前逼近一步,鞋子踩在水渍上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再提醒我所谓的伦理道德!”
沈棠的后背已经紧贴着冰凉的瓷砖,退无可退。他能感觉到瓷砖的寒意渗入皮肤,却无法冷却体内燃烧的羞耻与恐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隙。
“那是个错误!”
“错误?”沈立柏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对我说愿意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错误?”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沈棠的嘴唇,留下一道红痕。
沈棠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沈立柏那双充满欲望和恨意的眼睛。“错一次就够了,不要再一错再错。”
“你还说你不想逃?”沈立柏的另一只手撑在沈棠耳侧的墙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我没有想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一切都回到正轨!”
“正轨?”沈立柏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什么是正轨你妈破坏别人的家庭是正轨?逼死我妈是正轨?你们登堂入室是正轨还是你和我睡觉是正轨?”每一个质问都像刀子一样刺向沈棠的心脏。
沈棠猛地摇头,水珠四溅,“你不要再说了!”他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伤人的话语。但那些话早已刻进他的骨髓,成为他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我偏要说,”沈立柏一把扯下沈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棠痛呼出声,“你,永远逃不掉,你欠我的永远也赎不清。”
沈立柏突然抽出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棠惊恐地睁大眼睛,“你要干什么?”
“让你记住你的罪。”
沈棠挣扎起来,但沈立柏比他高大强壮太多,轻易就将他转过去,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皮肉的疼痛让沈棠倒吸一口冷气。
“哥!我是沈棠,我是你弟弟!”沈棠嘶吼着,试图唤醒沈立柏的理智。
沈立柏却似疯魔一般,将沈棠推到洗手台前,强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弟弟,”他在沈棠耳边低语,“你就该做我身下的婊子。”
镜中的沈棠脸色苍白,嘴唇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显得格外脆弱。而沈立柏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眼中燃烧着欲望和恨意交织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立柏,不要逼我恨你!”
“恨?我恨你了这么久,你该尝尝恨的滋味!”沈立柏的声音突然拔高,似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他粗暴地扯下沈棠的裤子,将那炙热挺立的性器捅进沈棠未经准备的后穴。
没有润滑的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沈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无法转移那尖锐的疼痛。这痛感如此熟悉,提醒着这又是一次背德的恶心行为。他拼命挣扎着,但被束缚的双手让他无力反抗。
“他进过这里吗?”沈立柏犹如恶魔低语,“洗干净,全部都要洗干净!”他将性器全部捅进那紧致的穴道,混着血腥味的抽插让沈棠眼前发黑。
“你好好看清楚,现在艹你的是谁?”沈立柏拉起沈棠的头,强迫他看向镜中。沈棠看着镜中交媾的两人,胃里一阵翻涌。
“恶心?你现在觉得恶心了?”沈立柏狠狠咬在沈棠颈侧未消的吻痕上,那处敏感的皮肤立刻传来尖锐的疼痛,“你别想逃,你要一辈子给我赎罪,这是你的承诺。”
“不……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不要……被困在这个囚牢。“沈棠怒目瞪着镜中的沈立柏,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
“人生……你的人生就是做我身下的婊子。”
沈立柏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浴室里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想和秦域一起?”
他笑得癫狂,那笑声让沈棠毛骨悚然,“他会要一个乱伦的人?没有人会喜欢你,只有我会恨你,永远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拼命地摇头:“不,他说过他会和我一起面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服自己。
沈立柏掰正沈棠的头,舌尖舔过他将坠未坠的泪珠。
“你信吗?”
“我信吗……”沈棠喃喃道,眼神逐渐涣散。这样的沈棠是否可以继续站在秦域的身边……
身下的性器又再一次剧烈地抽插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粗暴。
沈棠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其他体液。
那一声声喘息和闷哼,还有镜中布满情欲的身体,让沈棠恶心至极,沈棠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但沈立柏却不允许他逃避,强迫他睁开眼,直视镜中屈辱的画面。
“看着!”
“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占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插的越来越深,没有爱意只有无情的侵占和掠夺。
“你硬了。”沈立柏的声音犹如鬼魅,拉他堕入地狱。
沈立柏的手指抚摸上他挺立的性器,“秦域知道你这么下贱吗?”
沈立柏精准地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沈棠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叫出来。”沈立柏掐着他的脖子命令。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崩塌,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动物的交媾行为中生出快感。
“不……不要!”沈棠摇头挣扎,但沈立柏变本加厉地撸动他的性器,同时发狠地往深处顶弄。一阵剧烈痉挛,沈棠在灭顶的快感中看见自己像个娼妓般射在了沈立柏手上。
沈立柏慢条斯理地将浊液抹在他的潮红脸颊:“你不是很爽吗?”
沈棠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下还在轻微颤抖,沈立柏却开始继续操弄,那脸上的白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点点滑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棠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被沈立柏抱起,轻柔地放在了床上。手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却在衣物被剥离的瞬间,那枚银质十字架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冷光。
"这是他给你的?"
"不要碰它!"沈棠在迷糊中仍本能地拍开了沈立柏伸来的手。
链条骤然收紧的痛楚让沈棠混沌的神经骤然刺痛。
"还给我!"沈棠挣扎着想要夺回。
"就这么在意?"沈立柏冷笑一声,银链应声而断,"是想用它来审判我们的罪孽吗?"
话音未落,他已将那枚十字架狠狠掷向窗外。
沈棠顾不得其他,胡乱套上外套就要追出去,却被沈立柏一把拽回。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沈棠重重跌坐在床沿。
"你哪儿也不准去!"
卧室门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被铁锁禁锢。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呆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每一次渴望得到什么,最终都会走向错误的方向?难道他真的就该永远困在这个沼泽里吗?
恐惧、羞耻和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如果秦域知道这一切,知道他那些不堪的过往和罪孽,还会再爱他吗?
手机里是秦域发来的未读信息,沈棠却迟迟不敢回复。
他从书包深处摸出那盘磁带。
吉他声涓涓流淌而出,秦域温柔的声音混在旋律里:"还没好好的感受……"
……
“宝宝,生日快乐,爱你的秦域。”
《红豆》的旋律在就像黑夜里的微弱光点,想要触碰,却在结束时堕入更深的黑暗。
"沈棠,祝你生日快乐,爱你的秦域。"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沈棠的眼泪终于决堤。
他死死攥着那盘磁带,秦域……他不能失去秦域。哪怕自己卑劣无耻,他只想紧紧抓住他的光,如果未曾见过光明,置身黑暗又如何,既拥有一丝微光,又怎么甘心用堕黑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颤抖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谢谢,歌很好听,我也爱你。"沈棠被沈立柏锁在家里整整三天,冬季的雨潮湿又粘腻,渗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人窒息,沈棠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空荡荡的皮肤,那里本该挂着秦域送给他的十字架,如今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立柏不允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他们像两头困兽,在同一个牢笼里沉默对峙。
沈棠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秦域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今天怎么没来学校领成绩?”
“你还好吗?我英语超过120了!”
“我最近约你你怎么都不出来?”
最后一条是:“我来找你。”
沈棠连忙回信息告诉他自己有事,他不敢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可秦域还是来了。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立柏正在厨房里做饭,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沉闷而规律,沈棠猛地抬头,心脏骤然收紧,秦域还是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立柏放下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走向门口。
沈棠想冲过去拦住他,可沈立柏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把他钉死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门开了。
秦域站在门外,黑发微湿显然是冒雨赶来的。他脸上还带着笑意,却在看清开门的人时微微一怔。
“沈棠在家吗?”
沈立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在。”
话音未落,门已经被重重摔上。
“砰——”
秦域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震住,愣在原地,眉头皱起,他掏出手机拨通沈棠的号码,熟悉的铃声却从屋内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