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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您用您的卡刷进去就可以。”
陶知说了谢谢,又怕自己不会操作丢人,等工作人员离开之后他才进了门,沿着石子小径走到了台阶上,他拿出卡,对着门口的一个电子方块仪器研究:要刷哪里?
他试探性将卡片贴在方块上,但是没反应,他想挪动位置再试试的时候,电子屏忽然亮了一下,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赵景深站在门口:“你好慢啊。”
“我走错路了。”
陶知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的巨大落地窗,那几乎是一面墙,墙外是一片毛绒绒的茂密小草和没有边界的江水,水带着冷意,可房间里温暖如春,四处的布置像家一样温馨,陶知说:“我们干嘛来这里啊,多费钱,在家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
赵景深一把就将陶知拉进怀里,像以往一样在他的脖颈舔舔嗅嗅,他握住陶知的手:“冷不冷?”
“还好。”
陶知被赵景深裹住,觉得很暖和,他任他磨蹭了一会儿,才拉开距离,说:“这里要多少钱啊。”
“你别问了,不然总说我浪费钱。”
“那都是你父母辛辛苦苦赚的呢。”
赵景深显然不想听这些话,他又黏上来,正面抱着陶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再说我就亲你,一直亲到明天早上。”
陶知好笑,稍微抬起下巴亲了一下赵景深的嘴角,说:“行行,不说了,亲一晚上嘴巴都要肿了。”
赵景深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给陶知,陶知拿在手里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平常都是睡衣睡裤,什么时候穿过这种东西:“不用穿这个吧,要那么正式吗,我里面秋衣秋裤也能睡觉的......”
这话显然让赵景深很无语,他自己换了一身白色浴袍,说:“虽然你穿秋衣秋裤我也会有欲望,但是我不允许。”
陶知一下被说得脸红:“你这孩子,嘴里没点正经话了。”
“孩子才会口无遮拦呢。”
对于这种“孩子论”,赵景深已经不反驳了,就这样依着陶知说,反而让陶知更难以招架。最后陶知还是换上了浴袍,但穿着这种衣服他觉得走路都不自在,滑溜溜的,而且脖子露一大片,莫名有点......色丨情。
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他从卧室一出来,赵景深的眼睛就倏得亮了一下,然后直接盯到他的胸口,陶知立即将衣服左右一拉:“我还是换了吧。”
“换什么?”
赵景深拉开陶知的手,像观察什么收藏品一样仔仔细细看着陶知的胸口,陶知羞耻极了,他挣着手腕:“有什么好看的,你小小年纪怎么是个色丨情狂呢?”
这句话成功让赵景深抬起头来,他盯了陶知一秒钟,然后毫不客气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真是难听。”
然后他用食指指尖戳了一下陶知胸口中间:“看你这里有两颗痣。”
陶知低头,他胸口偏下的位置确实有两颗痣。
不过赵景深没做什么,他只是放了个电影,叫工作人员来准备了一个小火锅,陶知心想:穿成这样跑到这里就是为了吃火锅吗?
他是琢磨不到赵景深心思的,但是吃火锅总比被“视丨奸”强,赵景深按部就班开火涮肉,吃到一半,在陶知心情松懈下来的时候,他忽然说:“你竟然觉得我是色丨情狂,那好,这两天我们什么也别做。”
陶知被呛到了,他喝了口水:“什么意思?”
“看你到时候求不求我。”
赵景深夹起一筷子毛肚,咬得咔嗞响。
果然,今天的赵景深格外规矩,他们虽然盖着一床被子,但是竟然连手都不碰在一起,甚至赵景深故意背对着陶知,陶知心想这狗崽子是真会玩,但他可不能惯他的坏毛病,他便只是用手碰碰赵景深的胳膊:“那睡觉,晚安。”
赵景深一动不动。
陶知翻过身子闭上了眼睛,他今天十分累,这里暖融融,被窝也蓬松舒适,所以他只是一闭眼的功夫就已经坠入梦乡了。
翌日醒来已经是十点钟,陶知眯了一会儿,睁眼时看到赵景深正靠坐在床头玩游戏,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屏幕上蓝绿的色块,他咕哝着问:“你还说你不爱玩游戏,玩什么呢?”
“节奏大师。”
“唔,不知道。”
“音乐游戏。”
“哪来的音乐。”
陶知还很困,朝着赵景深的方向蜷起来,将胳膊搭在了他的腿上,结果几秒之后,赵景深把他的胳膊推在一边:“你不要勾丨引我。”
陶知困顿的脑子被这一句话砸清醒了,他微微抬起头:“你说什么?”
“你觉得合适吗?”
赵景深干脆揭开被子露出全身,某个部位显然不是很安分,陶知咋舌:“你怎么......”
“你没有吗?”
陶知也没注意,闻言感受了一下,是有一点可是......
“盖上吧,我绝对不勾丨引你。”
陶知飞速拉上被子遮住赵景深的腿,然后翻身去另一边继续补觉了。
这个行为无疑让赵景深的怨念更深,他扔了手机——真的是扔,扔在床头发出闷呼呼的一声响,然后他重新钻进被子,和陶知背对背,又拿起手机,将声音放得老大。
不过陶知也没打算真的睡了,他闭目养神,就想看看赵景深还能做出什么幼稚行为来,大约一分钟后,手机里的音乐消失了,取代的是短视频咋咋呼呼的声音。
显然赵景深很烦躁,一个视频他看两三秒就滑到下一个,所以咋呼声不绝于耳,一会猫叫狗叫一会刮胡刀广告一会篮球打在地上的砰砰声,终于,两三分钟后他关掉了短视频。
又要做什么?
陶知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突然,寂静的空气中闯入一道喘丨息声,陶知呆住,他回头一瞥,赵景深竟然在看小黄丨片?
这还不算,他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中,尽管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可是陶知也知道他在干什么。
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当初在卫生间的“偷听”,陶知忽然灵光一闪,他在靡丨乱的声音中发问:“之前你在卧室做这事,是不是故意的?”
第29章 11 般配
赵景深的声音还压得很稳:“不是。”然后他放下手机,伸手过来:“抽几张纸给我,一会弄到床上很麻烦。”
陶知:......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抽纸给赵景深然后自己呢?继续在这里装睡还是借口去洗漱?怎么都不太好吧,而且要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会被赵景深这个小心眼的狗崽子怨恨很久?
“抽纸。”赵景深催促。
陶知抬起身子抽了几张纸,但他没有递给赵景深,而是用胳膊撑着半坐起来:“十八岁的男孩子也太可怕了。”
“十八岁半。”
“......”
陶知揭开了赵景深那边的被子,一眼就看到了那里,和洁白的手指在一起显得很有冲突性,陶知真的体会了什么叫做“欲言又止”。
赵景深躺平,说:“你要做什么?”
陶知才向他那边挪动,俯下身撑在他的腰侧:“要是勾丨引你,你会怎么样?”
赵景深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了。
陶知也难以自持,最后被赵景深压在身下啃了很久,他觉得身上零零碎碎地痛,让赵景深别咬了,可对方根本不听,说都是你勾丨引我。
对于这种推卸责任的瞎话陶知已经免疫了,还不如享受,总之在赵景深的带动下他现在已经不羞怯于这件事,只是两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倒是有些不寻常。
一是陶知不想,他总觉得真做到最后一步的话,赵景深就彻底无法抽身了,他到现在都觉得赵景深或许是双性恋,对他的迷恋也只是因为肉体的吸引而已,如果有更好的肉体,他也会有更好的选择。
而这件事的佐证之一就是,赵景深除了之前某次冲动想要做到最后,其他每次他都很克制,这让陶知偶尔也会感到不安,他是不是不能接受那种行为,所以才一直停留在现在的状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