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继续道:
“你告诉她,拿一千万过来,钱到位了,整栋酒店都是她的,想住哪间住哪间!”
“好……好的!”小姑娘挂了电话。
江殊挂了电话,眼看饭也吃好了,对梅伯道:
“梅爷爷,咱们收拾一下东西,搬去临江大酒店住去。”
滨海,临江,观海,三家都是她名下的酒店,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梅伯将整件事情看在眼里,担忧地问道:
“小姐,这样会不会惹怒了江如雪?”
“要不……咱们还是见见吧?”
“有什么事,好好说!”
江殊微微一笑,安慰道:
“梅爷爷,你不要担心,我有分寸。”
“惹恼了就惹恼了吧,我和江如雪,早就是血海深仇了,和解不了。”
“她那种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就是要吊着才有意思!”
梅伯没再多说,收拾东西去了。
十几分钟后,江殊带着梅伯,狗子阿宝,下了楼,站在前台: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穿着工作服,扎着高马尾,圆圆的脸上还高肿着,看见江殊下来,赶紧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