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慢慢踱步到刘婶跟前,“你说你看到我进了王家,那你还记得我出现在王家是什么时辰吗?”
刘婶揪着手里的帕子,她哪里还记得是什么时辰,便随口说了一个。
“酉……酉时吧。”
苏茵继续问道:“酉时几刻?”
刘婶随口支吾道:“七……七刻。”
【编……继续编。】乔婉静静看着刘婶的表演。
苏茵抱着乔婉摇了摇,微笑道:“你说你酉时七刻看到我进了王家,还看到我和他亲热。试问,现在是冬季时令,酉时七刻就已经入夜,天已经完全黑了,这个时辰,你为何还要在后院洗衣服?还能清楚地看见我在王家后院。”
乔向荣的目光也变得狐疑起来。
刘婶捏着手帕的手转了转,“我……我点着油灯呢!再说了,人家王家也点着灯呢。”
苏茵却不急不缓道:“哦?据我所知,你家里挺贫苦的吧。衣服白天不洗,竟然舍得晚上点着油灯去洗吗?”
被苏茵亲口戳破,刘婶一下慌了神。
她家的确是晚上从不随便费油的,最多给儿子读读书用,点蜡烛点油灯给洗衣服用这种事,别说她自己心疼,她家老爷子见了也会打她一顿。
可是她既收了人家的钱,已经骑虎难下。况且这里是侯府,得罪不起。
“怎么不舍得?当然舍得。”
苏茵继续问道:“那你可记得我当天穿什么衣服?”
刘婶扭捏道:“那这……我就记不清楚了。”
“不用问了。”乔向荣忽然道,“苏茵,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去过王家吗?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假装无辜!”
苏茵面容依旧镇定,“老爷,我是去过。不过,第一,我是未时去的侯府,且一直在前房给王家的媳妇看病,从未去过后院,当天申时便回来了,根本不到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