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不到5点,陈昊吃了一顿饱饭,背好背包带着短弩和手枪,前往天和酒楼。
天和酒楼距离他家将近7公里,陈昊怕打草惊蛇,不敢开车,只能徒步前往。
这一路上陈昊专挑小路走,他尽量将手电筒的亮度调低,慢慢朝着天和酒楼摸去。
这个酒楼不知道是不是那帮暴徒的窝点,陈昊越接近酒楼就越小心,一直走了6个多小时,直到将近中午12点,才堪堪来到酒楼对面的马路旁。
这条路是城北的一条主干道之一,酒楼对面是一片老旧小区,据说过几年就要拆迁。
陈昊转了两圈找到小区入口,走了进去。
小区中空无一人,到处都能见到散落的杂物,估计这里曾经也被转运过。
等进了楼道,杂物更多,甚至不少大门都是敞开的,估计是临走时忘了关。
这可方便了陈昊,他本意是想爬上屋顶,现在倒省的上去吹冷风。
找了一间视野较好的屋子钻进去关上门,陈昊用手电筒一扫,一个不大的两室一厅。
屋里的装修陈旧,沙发、桌子、电视机上都盖着防尘布,鼻子里还闻到一股残留的药味,估计曾经这里有年纪大的人居住。
他来到阳台,这里正对面就是酒楼。陈昊把手电筒关了,拿出望远镜盯着对面。
酒楼里黑沉沉的,看不到有人活动的迹象。
最好他们在里面能生个火什么的,这样就更方便观察了。
陈昊想了想,摇了摇头。
对面也不傻,既然要打埋伏怎么可能生火?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嗯?有人来了?
陈昊正趴在窗边观察,忽然看到街口转出几条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