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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惩罚(窗边露出,被架在窗口C)。(1 / 2)

('白卿云只是暂时地离开了迎仙楼。

如今轮到夏侯璋做皇帝了,在这个皇位坐稳之前,门下的幕僚还要替他在朝野活动,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效忠东宫的白卿云。

国丧期间,江州司马兼镇东将军袁涛入京吊唁。

白乐师近日游走于燕南侯府与袁将军暂居的馆驿雨宫天之间,是有了新的任务。

而一直在寻找白乐师踪迹的秦世子,没找到乐师的下落,先被丞相派出来拉拢袁将军了。

袁涛的弟弟是荆州桂阳郡守袁海,之前在长沙和秦氏旁支打起来的就是袁海。

连袁家人,丞相也要试一下能不能离间拉拢,可见他的确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好巧不巧,来雨宫天拜访的秦世子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迎仙楼和乌衣巷蹲守了许久的世子,如今在雨宫天却见到了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秦岫被雨宫天的小厮送到门口,自然不可能再转头回去。这并非他的地盘,到时候捉人不成,反而打草惊蛇就不美了。

世子略一思索,到了车架处吩咐屠鲞,派几个在五崇轩见过白卿云相貌的过来盯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里,眼线传回消息,说看见白卿云傍晚从雨宫天出来,被一辆马车拉到了燕南侯府。

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丞相说的不错,白卿云果然不是二皇子那个草包的人。

他是太子的人。

七天之内,秦岫摸清了白卿云的动向,亲自在雨宫天到燕南侯府的必经之路上蹲守白卿云。

秦世子带了几个好手,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驾马的车夫,掳走了白卿云。

白卿云被蒙住眼睛捆到了秦岫在东府城所置的一处宅院,东府城为建康外郭城,上头是东郊,下头就是丹阳郡城。

乐师对于建康的地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焉能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何处?对于绑走自己的人,他心中也有些想法,或者说……他是故意被他们得手的。

安睦那里他不好下手了,李雪竹安排了别的人去试探。至于他频繁地出入雨宫天,其实是在为袁将军治伤。

袁涛手臂有暗伤,白卿云便被李雪竹安排过来替太子收买人心。

与袁家交好的是姚家,不是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舅是国舅,太子是太子。

白卿云师从翳羚,袁涛手上的暗伤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经过乐师连日的施针,袁将军手臂上的暗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乐师也是时候找点别的事来做了,比如说,用美色绊住秦家这位风头正盛的少将军。

到了地方,白卿云率先开口:“卿云不过一介庶民,并无宝贝之物,敢问阁下掳我前来……所图为何?”

秦世子示意左右将美人乐师眼睛上蒙的布解开。

眼前光明陡现,白卿云看见了抓他来的人是谁。

“世子。”

“云云骗得本世子好苦啊。”

秦世子放下茶盏,抬手示意乐师入座。

乐师从善如流地坐下,同时,房间内的侍从都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对坐,世子仔细打量着两月未见的美人乐师,企图从那张倾城祸世的脸上看出点纰漏。

可惜乐师早就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若他真有什么反应,多半都是在做戏。

“卿云何时骗过世子?”

“云云是太子的人,何不早说?若非丞相提点,恐怕到今日我还觉得云云是二皇子殿下的人……”

“卿云从未说过……自己为二皇子殿下做事。”

“好,你不算骗了我,可实实在在是瞒了我一场。”

秦岫突然凑近,二人的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云云说,我该怎么罚你?”

白卿云面不改色:“并非卿云隐瞒。世子当日问二皇子是否为卿云所事之主,卿云分明否认了的。”

“呵。”

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男人轻笑一声,似乎是被气笑了。

这人反倒怪起自己没有问到点子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退开,又盯着白卿云打量起来。

白卿云顶着秦岫颇具压力的目光,风轻云淡得很。

秦岫不喜欢白卿云这副神佛无心的样子,他更喜欢这人在床上那副情难自已的模样。

男人眸色渐深,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案几。

“今日是初十了……”

今日是初十,意味着明日便是谷雨了。

每逢春夏节气,是姑媱发作最猛烈的日子。

世子看了一眼窗外,乐师顺着男人的视线,也抬眸看向窗外。

清蒙蒙的雨珠顺着脊瓦落下,本来该是连串的透青琉璃,因为倒映着江南飘渺的雾,也罩上了一层忧愁烟色。

碧珠含烟,如同佳人郁愁于胸。

侧脸突然被一只大手捧住,美人乐师回眸,望进那双饱含欲望的凤眸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这双眼睛,和沈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世子的模样最像侍中,二郎的性子最像侍中。

“卿云可没忘了世子。”

“哗……”

除夕夜秦岫送给白卿云那串铜钱被摆在了案几上。

看到那串钱币,秦岫脸色好了些。

乐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然后轻轻用脸颊蹭了蹭男人那只长着粗茧的大手。

秦岫的目光瞬间更深沉了。

有些话,不必言明,便晓其意。

“嘭!”

七宝镶嵌的木案被撞倒,价值千金的家具在此刻成了妨事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铺室内的簟席之上,眉目英挺的世子将欲说还休的美人乐师压在身下,两人腿脚交叠、纠缠在一起,乐师的足尖诱惑地摩擦男人的胫骨。

察觉到小腿处那似有似无的触感,秦岫抓住那只作乱的腿,猛地捏了一下手中的软肉。

“云云从来没乖过,今日……本世子定要好好罚你!”

言语间,男人便扯松了乐师的衣襟与腰带,上下其手。

“唔——”

敏感的胸肉和下面那口隐秘之穴都被男人掌控着,乐师喉间溢出些许呻吟。

带着粗茧的大手插进湿润的暖穴里抠挖,抠得美人乐师心神大乱,喘息不已。

白卿云有意引诱,便夹着秦岫的手指挤压起来。

“嗯~啊……”

美人叫得及其妩媚,脸上也浮起薄红。

“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美人兴致挑起的男人这时却抽开手,把人揽进怀里,捉住唇便吃。

美人柔软的唇肉和舌尖都被他细细地伺候了一遍,被咬得酥麻不已。

轻薄的布料被彻底拨开,露出圆润的肩头,握在手里是细腻的触感,令男人爱不释手。

“呃啊——”

又是一阵比比剥剥的响动,美人乐师竟被高大的男人压到了窗边。

有宽阔的屋檐遮住,白卿云不至于被淋湿,可半个身位都在窗外也令他有些惊慌失措。

“世子你要……唔,嗯!”

男人不由分说地扯下美人最后一层保障,将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大棒槌抵上了敏感的蚌肉。

白卿云不喜欢这种悬空的感觉,用手肘去顶身后的男人:“秦岫!”

秦岫紧紧锢住他,犬齿咬住他光裸的肩头:“……云云放心,没人。”

衣衫被扯松,胸前凉飕飕地被春暮的风拂过,那两颗红樱立刻挺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没被抚慰的缝隙被男人饱满炙热的肉冠头抵着摩擦,磨得美人腰肢酸软,大腿颤抖。

白卿云强撑着:“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嗯!”

粗到骇人的蟒头毫不讲理地往里进了一寸,趴伏在窗框处的美人立刻紧绷起来。

“都说了是惩罚……让云云喜欢了,还算什么惩罚呢?”

“呃啊!”

白卿云抓紧了窗框。

秦岫那物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承受,过于粗的尺寸,让那蟒头开拓得很艰难。

刺痛感从下身传来,可乐师体内本来还算安分的妖蛊,此刻尝到了男人气息,立刻活跃起来。

光是失了一寸土地,乐师整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耐的细喘,朦胧的泪眼,夹紧的甬道,不断吐露的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一不令人血脉贲张。

世子爷数十年如一日的习武,他那在战场上打磨得矫健骁勇的熊腰猿臂,此刻只在一片名为“白卿云”的疆场上驰骋。

一步又一步,直捣黄龙。

美人被架在窗口,摇摇晃晃的,如同青瓦上摇摇欲坠的雨珠。

触底的那一刻,男人彻底发了狂,粗大狰狞青筋虬结的蟒龙破开周遭顽固的软肉,将它们蹂躏得和它们的主人一样狼狈。

“啊——秦岫!停——停嗯下……”

美人求饶的话语被撞得粉碎,手指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牢牢掌握,二人十指交缠。

一个逃不开,一个不愿放。

乐师纤细的骨骼和细腻的皮肤挨在男人的胸膛之上,那汹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瘦削的后背,让乐师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是情人的呢喃,肌肤上是狂风骤雨般的吻,还有那擂鼓般的心跳。

倒像是身后那人在这场淋漓性事中将一颗真心都捧给自己了一样。

白卿云在颠颠荡荡的浪涛之中,看着檐下连绵不绝的雨珠,远处浮浮沉沉的天际。

秦岫吻了吻乐师的白玉珠般的耳垂,然后猛地撞了一下娇穴。

“……这个时候还能分心,该罚!”

“嗯~”

怀中人不满地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哼叫。

世子终于笑了笑,视线恋恋不舍地从乐师身上转移,也移向了窗外。

他在好奇,是什么勾住了乐师的注意。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连绵苍翠的绿,他们所处的楼阁还算高,能通过这一扇小小的窗,看见东郊雾霭缭绕也难掩绿意的群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怎得,秦岫回想起了他和乐师的第一回。

没记错的话,那日是立春。

春天。

角之见于东方也,物换春回,鸟兽生角,草木甲坼。

乐师在校场驰骋的英姿飒爽与妖蛊发作时的柔情百媚,都被世子目睹,让他心醉神迷。

于是春山心动,百草权舆*。

然而,谷雨一过,就要立夏了。

春天要过去了。

窗口水乳交融的二人,被照映进了那织成雨幕,不断下坠着的剔透水珠中,一次次地坠地、破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卿云料到了被秦岫捉住会有这么一遭,但没想到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男人会这么凶猛,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透——前后两处穴,上下三张嘴都没被放过。

他是早晨被抓的,结束之时竟然傍晚了。

也不知道世子是真的上了心还是怎得,居然十分熨帖。结束以后,把人抱在怀里喂了粥米不说,过后还亲自服侍着清洗之事。

白卿云内心诧异,睡得也不算安稳,这就导致他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谷雨节气,外头的雨下得又急又大,砸在砖瓦上“噼里啪啦”地响。不过,这雨水倒是比昨日清透了不少。

或许是大雨驱散了雾,天地都明亮宽阔起来。

然而大雨并没有冲刷掉乐师心中的疑云,因为他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脚踝上多了一条银链子。

那链子不像是用来锁住犯人,防止人逃窜的锁链,更像是一种装饰品,被制造得十分精巧。

纯银的锁链,还没男人的拇指粗,轻飘飘的,不会太阻碍行动。

而乐师脚踝上那一圈,就更不像是镣铐了,反倒像是情人赠与的脚环。

不足拇指粗的银环坠着诉说爱语的蜀椒*,银子打造的椒果,小巧可爱,走起路来叮铃做响。环面上还雕刻了情意绵绵的连理枝,那缠绕的枝蔓,企图困住榻上般般入画的美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困住一个成年男子,这条链子莫要太过儿戏。

它缠在乐师的脚踝处,更像是一种或暧昧的试探、无声的宣示。

这条链子不是用来锁住人,而是用来困住心的。

世子想要困住乐师的心。

自从那日和老三吵了一架,世子的心就乱了。

秦曜那一连串质问犹在耳畔。

他没想到阿曜会陷得那么深。

要说他们三个,其实本来就是老三的定力最好。否则,被养在外人身边那么多年,一直不受父亲重视的秦曜,怎么会一直都一声不吭,一直都不争不抢,毫不怨怼呢?明明他也是丞相的亲儿子不是吗?

秦曜分明是不在乎,不在乎那些权财名禄。因为他是一个自足的人,那些权名利禄不会在他心中留下涟漪。

可那日,秦曜在质问他时,眼里除了怒还有“恨”。

恨,一个人要是有了恨,那多半他也有了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眼里的,分明是“爱”。

秦岫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同时他是秦曜的亲哥哥,了解秦曜的性子,也就知道秦曜这样一个与世无争、孤僻沉默的人有了爱会怎样。

大概会视那个存在如同性命一般,甚至重于性命。

怎么可以呢?

世子不知道弟弟这爱从何而来,但他知道无论三郎多不受丞相的喜爱,他都是秦家的儿郎。他们生来就高人一等,怎么能爱上一个不入流的乐师呢?

秦岫不觉得秦皎爱白卿云,他觉得二郎是小孩子心性作祟,才放不下白卿云。

他不觉得自己爱白卿云,他觉得自己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

可他们之中却出了一个叛徒。

怎么能爱呢?

秦曜那日的情绪外露让秦岫颇感危机。

世上的人心里都有一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秦岫,他的位置就是继承丞相的爵位,朝着他大司马大伯的赫赫功绩追赶。

像秦皎,他的位置就是按部就班,在丞相的培养下成为南楚搅动风云的权臣。

再说别的人。

譬如太子,他的位置,就是继承大统,使万民各安其居而乐其业。

譬如丞相,他的位置,就是团结江南士族,保住秦家世家之首的地位。

可也有人很特殊,这些人没有自己的位置。

譬如姚戾和秦曜,他们两个都是生下来就遭家人厌弃,无立锥之地。

但姚戾又和秦曜不同,他并非是自愿如此,而是被不可抗力强迫着混沌。

天生脑疾,使他狂躁弑杀,也使他成为了南楚最利的一柄神兵。

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一开始他爹将他推出去,不过是想他死在战场上,而他却出色地完成了杀敌破阵的使命。

这种人,不需要什么位置,他自己就足够有分量,不去索取,但也无人敢恶意残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曜呢,他是自己不愿意给自己抢个位置。他觉得自己天生祸星,所以最好就不要作妖,免得给人带去麻烦和晦气。

姚戾是太无情,像头没有情绪的野兽。

秦曜是太有心,是谁都能薅上一把的羔羊。

如今情况却大不相同了。

上苍给世人都留有位置,唯独没有给秦曜留个位置,秦曜自己找到了位置,他把白卿云当成了自己的位置。

白卿云就是秦曜的位置。

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位置,是他从今往后唯一的野心。

再联想到向来淡泊名利的三郎近日一反常态地找丞相索要官职,世子知道这是一个信号。

三郎也要加入这场争夺了。

这让秦岫前所未有地警惕,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他想要的这个人不是有一张漂亮皮囊的死物,在他手里就永远在他手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反,这人对于玩弄人心相当熟练,无时无刻不引诱着路过的人来嗅闻他这朵靡丽馥郁的毒之花。

稍有不慎,这朵美丽又毒烈的曼陀罗就会依附于他人的荫蔽之下。

他不是白卿云唯一的选择,或者说他甚至不在所谓的“选择”之列。

白卿云留在他身边只可能是因为一个原因——他还有利用价值。

这也是他之于他两个弟弟优势所在,他必须乘着其他人有所动作之前,把人牢牢抓住。

他原本打算循序渐进的,但外头的坏人太多,所以他得先把狡猾的美人锁在自己的领地。

下定决心后,世子向丞相禀报了找到白卿云的消息,别的却没有多提。

太子登基已是板上钉钉,“从龙”的“云”困住也没有太大用处。

至于“云”的另一个效果,现在还用不上。

丞相摆摆手,示意世子自行处理。他不知道乐师被自己的大儿子当作了禁脔,也没想到那乐师的魅力这么大,把自己的三个儿子都迷得七荤八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还以为和白卿云有瓜葛的只有秦皎,至于秦岫和白卿云之间恩怨纠葛,半点风声也没传到他耳朵里。

而没看出什么异常的世子也就放了心,看来老三没去他爹那里告黑状。

秦曜也不可能去丞相那里告黑状,因为丞相只会敷衍他——前些日子秦曜向秦丞相提出要寻个差事来做,到现在还没个章程呢。

目前看起来,世子是高枕无忧,可以徐徐图之了。

不过,秦岫这个“徐徐图之”和常人理解的“徐徐图之”有些出入。

白卿云在东府别院的这段时间,发现秦岫每天就干四件事,去虎贲军点卯、回家吃饭、干自己,然后睡觉。

原来秦岫打算“日久生情”。

至少这大半个月,秦岫一天都没落下,别院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

白卿云不知道秦岫腻了没有,反正他是快受不住了,并且估计体内的蛊虫都开始腻味了。大抵是姑媱这些时日被秦岫“喂饱了”,他身体里那种从骨髓里散发出来的“痒意”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男人磨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在走动摩擦间散发的那种“痒”。

这和蛊虫发作的“痒”完全不同,蛊虫的影响减弱了,他再被男人按着欺负时,不能再以蛊虫发作麻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利用身体,他也更愿意享乐,而不是承受痛苦。

白卿云不太会处理痛苦这种情绪,一般而言,面对痛苦他选择逃避,于是他开始抗拒秦岫的索求无度。

但拔山扛鼎的秦将军岂是他能反抗的,美人乐师反抗不能,还被欺负得更惨了。

譬如现在,人高马大的世子将乐师抱在怀里,两手架着乐师丰腴的大腿侵犯,这姿势如同给幼儿把尿。

而两人的面前,还立着一面又高又亮的铜镜,被匠人打磨得毫发可见。

美人乐师羞耻地将脸埋在男人怀里,不愿去看铜镜里春情荡漾的那个人。

秦岫偏不饶他,挺着腰大力撞击,让白卿云没法稳固身体,伸手撑在了镜子表面,脑袋不得不扬起。

这一回头,白卿云就看见了二人的交连之处,也看清了自己那口畸形又靡丽的红穴,是怎么贪婪地吞吃那狰狞蟒柱的。

大美人无助地喘息,滚烫的呼吸和手心挨在铜镜上,起了一层轻雾。

“云云……云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以前十分不屑那些有了家室就变了个人的同僚,每日和家中娘子黏黏乎乎,看着都牙酸。

可如今,他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男人唤得动听,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放松,紫红的蟒柱只有一点根部露在外头,浅浅地进进出出。

可见他埋得多深,又有多疼爱那口娇穴,舍不得拔出来一点儿。

美人乐师看见男人隐忍的神情和自己红云遍布的身体,手脚都绵软起来。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羞当然是羞他被秦岫弄得不能自已,气则是气都到这种程度了,男人脸上竟还有“忍耐”这种神情。

忍,就说明还不够。

可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来之前是朵艳丽的花儿,如今已然成了一朵蔫哒哒的花儿了。

世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要吻,还要咬,美人的唇舌都被他吃得刺痛不已。

不仅要撞,还要钻——他格外喜欢从后面,但开头的时候又喜欢从正面来,完全进去了,便架着人的腰转一圈摆成跪趴的姿势,把人磨得欲仙欲死。

白卿云被磋磨的身心俱疲。

颈侧被男人啃咬得斑驳不已,在秦岫看不到的地方,白卿云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他想,自己绊住秦岫的时间应该够久了吧?赵小将军应该把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全部收归囊中了吧?

他该离开了吧?

经过这近一个月的磨合,二人的身体已经契合得不得了,世子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美人乐师春水泛滥。

秦岫以为自己徐徐图之的计划初步有了效果,虽然白卿云的心还没爱上他,至少身体已经爱上了他。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急切和不安,让乐师开始计划离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六休沐,秦岫察觉了白卿云这几日心情不太好,便借此机会带着白卿云出来踏青。

把人关久了也不好,会关出怨气的。

春夏交替之际,漫山青绿,山风将薄雾托上青天。

山水如画,明明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景。可在野外待了一上午的美人乐师,心情仍不见好。

想到自己近日来听见的风言风语,世子的心情焦躁起来

“云云……”

高大的世子把美人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蹭美人柔软的发顶。

“我打下了东北三郡,太子却一声不吭,加官进爵没有,金银赏赐也没有,还把赵子蹇派到了东北镇守……你说,他想做什么?”

当然是想让赵子蹇吞掉你的功劳。

白卿云摸着脚踝上那只银环在沉思,听见秦岫的问话,心中一紧。

再过七日,太子便会登基,他怎么可能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以为秦岫一颗心都绊在了自己身上,应该不会再想着去北境的事了。

但听秦岫今天这么一番话,可见他对自己的沉沦,并不妨碍他对朝中局势的敏锐。

秦岫回到京城以后,赵子蹇就被监国的太子派到了东北战场。

本来等秦岫留在东北的势力被吞干净,他就能彻底功成身退了。但秦岫如此敏锐清醒,谨慎执着,之后他该怎么脱身呢?

“加官进爵,金银赏赐……在凤峦心里很重要吗?”

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问题的时候,就抛出一个问题给对方。

男人看着涓涓溪流,呼吸着苍郁青山的清新空气,心情并不开朗。

手指穿过怀中人光滑乌黑的发丝,那些发丝很快就从掌心滑落,如同它的主人,无法捉摸,无法挽留。

“倒也……不重要,只是……太子从我这里拿了好处,我也该讨要一些报酬不是吗?他留给我的补偿我还算满意——所以云云,你可要帮你的太子殿下好好地补偿我……”

手下的银环被美人乐师捏变了形,接着换腿的动作,银环被衣袍掩住。

看来,从秦岫这里脱身,要早做准备了,反正赵子蹇已经在东北待了一段时间,秦岫现在就是长出翅膀飞过去也无力回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卿云想通,胸中郁气散去少许:“听凤峦此言,恐怕你我不是同道中人。”

秦岫以为白卿云说这话是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当即握住了怀里人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云云?”

美人乐师眉眼微动,解释道:“凤峦留恋俗尘,好弄权术,卿云却想遨游山川四海,做个自在闲人。”

秦岫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自己在白卿云眼中是一个好弄权术之人,几乎是狼狈地,他放开了手指。

假如他真的好弄权术,就不会认下太子的安排,而是让凌天河在东北给赵子蹇使绊子。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比两个弟弟年长许多,甚至比白卿云还大一岁,见过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数不胜数。他只是知道,不自己争取利益,就会被踩在脚下。

天施地化,不以仁恩,任其自然。统治者也大多如此,权斗的倾轧下,黎民众生都成为牺牲品。

若是他和赵子蹇因为争权之事起了龃龉,北境百姓必受其害。

看来他的好心,并没有被白卿云领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眸色深沉,又收紧了手指,似是讥讽:“是吗,我以为云云更喜欢有权有势的人呢……”

白卿云只是笑了笑:“随世子怎么想吧。”

见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秦岫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眼前的人已是铜皮铁骨,被剜一刀,想还回去,那刀子反而被弹回来,又刺进了自己身体里。

秦岫咽下不知从何而其的苦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低哑:“如果能离开,你最想去哪里?”

他不想白卿云以后跑到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嗯……最想去的地方。”

美人乐师看向远处的苍山,思考了半晌,才回答:“我想去西北看看,我见过雪山,却没看过黄沙大漠,日暮孤烟。西北天地宽阔,无拘无束,应该容得下一个我吧……”

秦世子倒是在西北带过一段时间,看过孤雁暮蝉。

他重新把人镶嵌进怀里,脸颊贴着脸颊,“嗯,西北黄沙蔽日,却也有滢滢绿洲,那里天地辽阔,容得下任何人。”

西北吗?也不是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如果白卿云想去西北,他会……

意识到自己开始想怎么调去西北,秦岫立刻掐断了思绪,强行让自己冷酷下来。

他像鹰隼抓住猎物就不放松一般抓住白卿云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在山上呼吸了一个白天的新鲜空气,二人各怀心事地打道回府了。

回到东府城,刺客出身的美人乐师敏锐地发现了别院的某处不同。

没想到他和秦岫只是离开了别院半日,就有人趁虚而入了。

白卿云有了新的发现,但他并不打算把这个变化告诉秦岫,而是准备加以利用。

观察了一下午,白卿云发现混进来的这人明明是要杀他,最后却不知道顾及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这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可美人乐师却不想继续陪世子玩这夜夜笙歌的游戏了。

翌日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放差回来,二人用过膳后,便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跟在二人周围伺候的只有婢女鱼霓。

走了两圈,白卿云突然出声:“鱼霓,你还好吗?”

秦岫闻言看向跟在后面的鱼霓,看见侍女扶着胸口,唇色惨白,似是身体不适。

“鱼霓”看见男人身后的美艳乐师对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白卿云就是刺客出身,怎么会感觉不到身边的杀气。往日照顾他的鱼霓被调了包,如今这个鱼霓是个带着人皮面具的高手。

他早就给这个鱼霓用了毒,这个刺客活不过今日。

只见“鱼霓”眼色一戾,从花丛里抽出一柄环首刀,冲白卿云杀来。

她今早才给主子递了信,现在还没有回音。可她中毒已深,主子交代的任务便不能再拖了。

白卿云见那人中计,立刻喊了一声:“世子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完,就要挡在秦岫身前,受下那一刀。

秦岫还没从“鱼霓”要行刺的突发状况中回过神,自然也没发现“鱼霓”是冲着谁来的,被白卿云那句话误导了一下。

“白卿云!”

那刺客中了毒,白卿云又有些身手,故意不躲开,找了个角度被砍中了背。

即便如此,那刺客招招都冲着取他性命而来,这一刀深入肌骨,他再能忍耐,也脸色一白。

秦岫只看见那道清瘦的身影慢慢倒下,像一只失去生机的白蝶。

刺客见一招杀白卿云不成,又提刀劈砍。

男人目眦欲裂,抱住软下身体的乐师躲开。他身上未带兵器,又顾及着怀里受伤的人,只能狼狈地躲闪。

最后逮住机会,一脚踹翻了刺客。

“鱼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那刺客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又站起来,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而,听到动静的守卫已经赶过来了。

中毒已深,体力不支的刺客与围上来的刺客斗了几回合,就气绝身亡。

秦岫抱着失血过多昏迷的白卿云回到了卧房,唤府医过来救人。

那刺客刀法凌厉,白卿云的肩膀血流如注,若不是他把握住了角度,此刻被劈开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郎中仔细查看了白卿云的状况,才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子,秦岫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负沉疴旧疾,最不该的就是受这么重的伤……小磕小碰还好,一旦受了重伤,便要耗费几倍于常人的心血来恢复,几近折寿……老朽开几贴药让公子吃着,切记小心养伤,不能受伤了!”

府医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秦世子抓紧了衣袍,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曜那天质问的话犹在耳畔。

他连个人都护不住……

他本来觉得自己对白卿云没有动心,可看着塌上那紧闭双目的人,秦岫如坠冰窖。

他为什么会为白卿云受伤难过呢?

世子心神大乱。

他想起乐师这段时间的表现。

除了刚被套上链子那会儿,乐师对他的态度一直十分软和,甚至称得上依赖。

比如,从不拒绝他每日必至的索求。

比如,每日清晨他出门前,乐师都会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然后他就会走回床榻前,让睡眼惺忪的美人在自己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比如,那条锁链早已摘除但依旧挂在乐师脚踝上的银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很多比如,秦岫第一次发现,两情相悦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甜如蜜糖。之前那些从自以为是的掠夺中攫取的欢愉,比不上这些日子的万分之一。

可近几日呢,他发现白卿云对他有些不耐烦了,隐隐有恢复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状态的趋势。

从近月如胶似漆的甜蜜中陡然惊醒,秦岫才意识到,这段时间白卿云对他的温柔,恐怕都是在做戏。而他却放任自己沉溺进去,以至于白卿云厌烦了他。

什么日久生情,什么徐徐图之,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白卿云。

唯有用深沉浓重的欲望淹没白卿云,无时无刻不黏着他,才能让秦岫觉得事情仍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不敢离开,他怕他一松手,这人就像云烟一般飘走了。

秦岫立刻想到了补救的办法,于是,他昨天带着白卿云出去散心了。

反正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人来救乐师,乐师在太子那里恐怕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或者是早就被当成了弃子。

所以秦岫并不担心在郊外遇险。

可他却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重伤,是他没有保护好白卿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大概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

果不其然,检查尸体的人发现那女人的脸是假的,她戴了一层精细的人皮面具,面具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而真正的鱼霓,尸体被打水的下人从后院的水井里捞了出来。

秦岫的别院很大,不止一口井,后院那口井很少用,若不是出了这事,鱼霓的尸身还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幕后主使身份特殊,秦岫暂时还不能动那人,即使此刻他心中千般想法也只能暂且搁置。

当初那人仗着身份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出走西北,如今又来迫害他的心爱之人。

秦岫认出那刺客的刀法后便知道,那人只会是冲着白卿云而来,她还舍不得杀自己。

男人喉结轻滚,更加痛苦。

乐师还故意装作替他挡了一刀,要不是他识得那刀法,是不是又要被骗过去了?

装什么爱他为他舍生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刺客是因为他才会出现。无论如何,若不是因为他,白卿云也不会受苦。

秦岫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为白卿云这个凉薄的人难过,一边又无法克制自己滋长的感情。

白卿云并不知道自己“替秦岫挡刀”的障眼法已经夭折,不过,因为刺客身份的特殊,秦岫心中的愧疚并没有减少分毫。

其实,白卿云也认出了那刺客的刀法。

他向来会忍痛,那刺客劈的一刀不至于让他昏迷。在秦岫怀里看清了刺客的刀法后,白卿云心思百转千回。本来他准备服药假死出逃的,可现在,他有了别的打算。

最后,是失血过多加上思虑过重白卿云才晕了。

遇刺后的第二天,白卿云就醒了,与秦岫含情脉脉、依依不舍地道别后,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秦曜觉得白卿云对他的态度又有些松动了,可他不知道那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只是让他放松警惕的一点儿甜头。

白卿云早晚要离开的,工于心计如他,立即把刺客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不过,要怎么利用这件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别院看守的都是秦岫的亲兵,白卿云功夫没有蓼毐那么好,凭他一个人,很难逃出去。幸运的的是,这些士兵都是些单纯的年轻人,他们“畏惧”白卿云得很。每当听见别院里唯一不同的脚步声,就会迅速低下头。

有美人乐师在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敢抬起头,他们怕自己犯错,然后被主子挖了眼睛。

美人乐师被世子爷浇灌得眉目间全是风情,自带一股风骚的气质,像是熟透了的果,糜烂的花。

仅仅是站在那里,让人晃一眼,或嗅到一丝香气,便气血贲涌,还专往下三路涌。

白卿云想到要怎么做了。

美人乐师在世子走后便叫了水,说是要沐浴。

白卿云在沐浴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但沐浴完就会有人来收拾了。

鱼霓死了,负责这些琐事的就成了临时顶上来的一个小侍卫。

半个时辰后,美人公子沐浴完毕。

负责收拾的侍卫小哥正要把最后一桶水提出去,屏风后伸出一只玉白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经人事的少年看见了松松垮垮穿着亵衣的人间精魅。

“小郎君……帮卿云一个忙好吗?”

少年不敢再看美人乐师的脸,只能往下挪,这一挪就更糟了。

那些若隐若现的肌肤和暧昧痕迹让人口干舌燥,喉头干涩。

最后,那侍卫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和那妖精说了什么,只记得不断靠近的香气,和滑落到臂弯的衣服。

对了,那美人公子在给他展示,他主子在人家身上施加的暴行。

看到那肩膀上像是牙齿啃食留下的痕迹,小侍卫不觉得狰狞,只觉得美丽。

他最后答应了美人公子什么事,晕乎乎地出去了。

白卿云特意露的是没受伤的那一半肩背,看来效果拔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世子爷!”

年轻的侍卫刚端着木桶出去,就撞上了提前回府的世子爷。

秦岫今日回来的得格外早,白卿云受伤了,他怎么可能再有心思去训练什么虎贲军?去军营就是为了请假,好回来照顾白卿云。

世子爷没怪罪冒失的手下,吩咐道:“去传午膳。”

小侍卫赶紧低头,应道:“唯。”

白卿云起得迟,时候不早了,厨房很快就把午膳布置好了。

之前乐师嫌世子铺张浪费,世子便让膳房的人削减了分量。两个人每餐从原来的八个菜两个汤,减到了四个菜一个汤。轮到世子应卯的日子,只有乐师一个人用餐的时候,便只有三道菜一道汤。

乐师不喜欢剩菜,特意嘱咐膳房注意分量免得浪费。

男人第一次还笑他小家子气:“你叫膳房的下人恰好做我们的分量,那我们这些主子便没有剩菜剩饭给他们留了,他们只能吃些淡饭粝食,毫无油水可捞。你说你是发菩萨心肠,还是在帮倒忙?”

白卿云才不往秦岫的套里钻,风轻云淡地说:“只是膈应罢了,我吃过的东西,又在别人嘴里走一圈,就是以前在迎仙楼,我吃剩的东西,也是会遭人惦记的。

那些客人争不到我本人,便来争抢我剩下的吃食——这对伺候我的小奴们倒是门来钱的生意。那些小妖小鬼穷苦可怜,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凤峦,也喜欢别人吃卿云剩下的东西?既然凤峦不介意,那卿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当时白卿云刚刚被套上链子,存心给秦岫找不痛快。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迎仙楼铺张至极,每日上的膳一道菜只尝一口都能撑死人。

白卿云刚入楼的时候比较谨慎,况且他在迎仙楼也算客人,便没有向管事反映,那些浅尝几口的吃食便被伺候的小厮丫头们倒卖给了某些实在变态的客人。

而秦世子可不知道这些内幕,他不愿意让美人讨厌他,立刻就顺着美人的意思吩咐下去。

从此以后,膳食的分量便减了下来。

世子比乐师大了一岁,多吃了一年的饭,但要和乐师诡辩一番,又如何辩得过在权贵草寇之间游走,锻炼得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乐师呢?

白卿云好歹是李雪竹和沈涧琴教出来的。秦家三兄弟里,也就秦皎善谋,白卿云待他谨慎,轻易不会在他面前卖弄聪明。

话又说回二人的午膳。

这一桌子菜,大半都进了秦岫的肚子,白卿云吃得也不少,但终归是比不过秦岫这个每日练武消耗大的。

所以,白卿云不爱吃的,或是吃不下的,就都进了秦岫的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秦岫接过了白卿云那一番“开导”,对吃人家吃过的东西,也视为是一种情调。

这二人正你侬我侬地互相投喂,守在外头的侍卫冲进来,跪在席下通报。

“世子,丞相手信。”

今日的乐师格外温顺,世子正沉浸其中时,来了不速之客,面上有些不悦。

秦岫停了筷子:“呈上来看看。”

侍卫立刻将书信呈上。

秦岫把信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却看得他眉头紧锁。

乐师也撂下了玉箸:“可是府上有急事来请?”

然而男人此刻的情绪并不是忧愁,而是烦躁,像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

秦岫是没心情继续吃下去了,那张纸被他捏成了一团,扔在案下。

“明天是……我小娘的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岫抿了抿唇:“我爹唤我回去给她贺寿。”

男人的情绪越来越烦躁,乐师却心中一动。

看来都不用他出手,有人自己就坐不住了,亏他刚刚还牺牲色相诱惑了一个小孩去通风报信。

算了,就当双重保障吧。

美人乐师抚上男人的手,玩笑道:“凤峦如此忧愁,莫不是连一天也舍不得卿云?”

秦岫看着白卿云“一无所知”的样子,抬手把人揽进了怀里。

美人身上的幽香暂时安抚了男人的情绪。

“舍不得……我本来就挪了一次假,明天再去贺寿,便少了一次休沐,我休沐的时间只想用在你身上。”

怀里的人闷笑出声:“凤峦做到这么高的官,谁敢管你,连给小娘贺寿也要专门挪休沐的日子?”

秦岫不情不愿地抽身,抬起白卿云的下巴:“我现在的官位哪里算高?要到我大伯那位置才够。那时候,才是……谁都不敢管我。”

白卿云还是笑:“凤峦野心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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