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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骁:“他俩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没看出来?”
“……”
袁征思忖。
宁迟非喜欢薛浩南吗。
……
……
这次袭击酒店的行动派了两批人,眼看着第一批进去没动静了,外面的人正纳闷。很快,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
拿着望远镜的队员先看到了周璟。
松了口气。
这祖宗总算出来了。
再一看后面还有一个人,被拉着手出来的。
望远镜先聚焦在了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上,队员把视线上移,见到宁迟非的脸后,缓缓张大了下巴。
这俩人……
到底是什麽时候认识的?
如果那个队员能再多看几眼,或许就能发现周璟不同以往的僵硬表情。
不光是表情,动作,他每个关节,都是发硬的。
周璟的脑子乱得不行。
他很少有脑子不听使唤的时候。
为什麽宁迟非忽然说这些,为什麽是对他说的,为什麽不在意薛浩南在场,是宁迟非和薛浩南的感情破裂了吗,是他的机会来了吗。
无数需要思考的问题,总在大脑开始工作的当下窜入另一个声音:学长说他饿了。
饿了……
多麽能唤醒逻格斯欲望的一句话。
周璟感觉身体很轻,他忽然觉得过去的苦难造就了今天的身份,也是值得的。
“学长你……”
到了酒店前台,周璟没松开宁迟非的手,“想吃什麽?”
他想让服务员拿出所有的菜单。
要是这里没有想吃的,车就停在外面。
酒店的老板一早就嘱咐好了,要配合上面的队伍保护客人们的安全。看那批人上去没闹出动静,服务员们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
前台更是有眼力劲儿,殷勤道:“请跟我到这边来,先入座吧。”
“谢谢了,先不急。”宁迟非婉拒,对周璟说,“你先跟我来。”
是出去的意思。
周璟以为是宁迟非不想留在这里。
毕竟薛浩南他们都在楼上,一会儿下来碰到还有点尴尬。
周璟:“去哪儿。”
“哪儿都行。”宁迟非说,“没人的地方。”
“……”
周璟几乎是眼底一亮。
服务员哪能放过如此好的留客机会,酒店还有供客人谈话的包间,当场就给订好了。
一楼包房的尽头。
点餐没开始,女服务员先上了冰水,还送来了一小碗杏仁豆腐。
宁迟非一坐下就长出了一口气。
周璟一见刚才的气氛全无,还没反应过来。
“学长?”
宁迟非看他,“你在上面的时候要摘手套,是想拿走那些逻格斯的异能对吗。”
“……”
抹消异能的方法,周璟不记得告诉过宁迟非。
“没错。”周璟说。
听了这话,宁迟非的脸色冷下来,“你留下的那本手记里,周书影有明确关于‘实验体’的记录。你今天在那麽多人面前下手,万一将来哪天手记的内容被更多人知道了,你知道会有多危险吗?”
真是任性,为了报複那几个人,豁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原来……学长是为了这个啊。”周璟端起白瓷碗,金属制的勺子还没落向软糯的杏仁豆腐,他借着这个动作遮掩失落,“学长完全知道什麽能调动我的情绪呢。也很自信吧。”
宁迟非:“什麽。”
他还没从周璟差点在衆人面前暴露的紧张感中解放。
周璟无所谓的态度尤其让他担心。
今天是被他看到了,谁知道哪天又要重複历史。
“自信只要说了那样的话,我就会——”周璟修长干净的五根手指抓紧了碗边,它不大,一收就能整个纳入掌中,“我就会像狗闻到骨头一样放下一切跟你出来。”
宁迟非只说:“不许再做暴露自己的事了。”
周璟却依旧自说自话,嘲讽似的说:“所以啊,学长吃那个人的东西,也是故意给我看的吧。”
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宁迟非想开口。
“我就说呢。”周璟唇边的笑意渐深,“学长也不缺人喂啊,也压根不想周围的人知道和我认识啊,怎麽就忽然拉下脸来,说出那种羞耻的话呢。”
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压抑在心中的情绪源源不断向外涌出。
“啊……难道是他的异能不够吗?”周璟看着垂下头的宁迟非,手伸向他的发顶抓住,眸色癡迷地问,“你终于发现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了吗?”
……
如果还在亚利,宁迟非就给这偏执的狗东西一拳了。
可自从周璟端起那只瓷碗,就有一股杏仁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