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了,如今前方战事紧急,我需得镇守城池。”王门由于先入为主,认为袁庸的这份气度,不过是装出来的。
“敢问王校尉,家里可有老母,可有妻儿?”袁庸微微一笑,抱拳说道。
王门不禁皱了皱眉,这家伙搞什么名堂,心里不由得有些恼火,神色立即就暗了下来。
“有又如何?”
要不是因为严颜临走前,吩咐不要怠慢了袁庸,王门没准已经转身离开,要知道,他现在还有守城的要职。
“不知校尉可有兄弟姐妹?”袁庸并不以为意,继续笑着问道。
“我乃家中独子,何来兄弟姐妹?”王门冷哼了一声,当即就想拂袖而去。
袁庸朗声一笑道:“若是巴郡被攻破了,校尉当场战死,家里的老母妻儿,岂不是没人照顾?”
这番话让王门浑身一颤,死死的盯着袁庸,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厉声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这个时候,王门的一颗心逐渐地下沉,这袁庸不但前后判若两人,如今还说出这饱含深意的话,不得不让他心里生疑。
王门忍不住地想到,就是袁庸传入消息,让严颜得不得率军出战,放弃坚固的巴郡城,和荆州军短兵相接。
王门心中的不安,迅速的开始扩大。
“王校尉却是明知故问了!”袁庸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阁下到底想说什么,何必在此故弄玄虚?”王门再也忍不住了,心情变得极为恶劣,朝着袁庸冷冰冰的道。
“我并不是故弄玄虚,今晚严颜率军出城,本就是楚侯的计谋,若是能一举击溃严颜,就能顺利拿下巴郡。就算严颜不上当中计,楚侯大军能绕过巴郡,直逼德阳、广汉。无论是哪一条道路,对你们来说都是死路,你们蜀地气数已尽了!”袁庸脸上的笑容依旧,双目中却泛起一丝冷芒。
“你这个家伙果然别有用心!”王门是又惊又怒,唰地拔出了长剑,剑锋直指向袁庸,恨不得将袁庸劈成两半。
“校尉稍安勿躁,楚侯可是承诺过,若是我出了意外,那么杀我的那个人,全族都会给我陪葬,校尉可要想好了!”面前近在咫尺的剑锋,袁庸显得十分淡定,轻笑了一声说道。
王猛顿时身体一颤,他很想一剑杀了这个家伙,但他却颓废地发现,手里的剑有千斤之重,怎么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