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刺史府内。
刘璋坐在书房之中,手里拿着一卷竹简,但他却一点也看不进去,神色有点心绪不宁,但比之前要好多了。
想到这段时间里面,前方战报频繁传来,要么是这座城池被破,要么是那个守将投降,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让刘璋看的几欲昏厥。
不过刘珏到达巴郡的时候,总算是暂时停下了脚步,当消息从前方传来的时候,刘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严颜到底能守多久,若是能抗到刘珏粮尽,或者是荆州出变故,那固然是天大的好事。
可要是严颜守不住,那又该如何是好?
所以这段日子里面,刘璋虽然安心了一些,却又不敢彻底安心,整个人都是提心吊胆,每日都盼着战报传来。
“刘珏真是可恨呐!我明明与之结盟,他却主动撕毁盟约,率军侵犯我蜀地,当真是言而无信!”
刘璋紧紧捏着拳头,心里对刘珏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是无可奈何。
听说荆州谋臣武将无数,连曹操都忌惮三分,孙权更是龟缩东南,如今刘珏迎回天子,更是打着匡扶汉室的旗号,占据了大义的名头。
刘珏乃是汉室宗亲,就算他是挟持天子,但受到的阻力不会像曹操那样大。
“刘珏、曹操有无数大臣帮忙分忧,主公可以说做得非常的舒心,但为何我没有这么多贤臣辅佐?”刘璋心里想到这些,心中就非常不舒服。
武将不过张任、严颜、吴懿,谋臣不过黄权、郑度、张松。
论行军打仗,没有破敌之策;论治国才能,也仅仅是中流,不像刘珏有卧龙凤雏,在刘璋看来实在难当大任。
这段日子刘璋担惊受怕,对于手底下的这些人,多少也有了一些怨言。
“启禀主公,广汉张任将军传来战报。”就在刘璋心中抱怨的时候,一名小吏走进了书房,手上还拿着一卷竹简。
“快呈上来!”刘璋闻言迫不及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