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城东门附近。
张任已经率兵杀过来了,虽然天黑看不太清楚,但是张任心里清楚,张松、法正肯定占领了城头。
“张别驾,主公带你不薄,为何还要反叛?”张任手持长刀,朝着城头喊道。
“刘璋暗弱无能,坐拥偌大西川,却连张鲁都收拾不了,当真可笑之极!如今正值天下大乱,唯有英明的雄主,才能平定这乱世。”
“如今楚侯坐拥荆州,拥兵数十万,奉天子以讨不臣,张将军早早归降吧,否则便是与朝廷作对!张将军素来忠勇,莫非为了效忠刘璋,要背叛大汉朝廷吗?”
张松朗声笑道,如今已经动手,他就不怕别人说,非常直白地说道。
张任怒极反笑,大声怒斥道:“别驾此言差矣!世间的人都清楚,刘珏和曹操无异,都是打着匡扶汉室的名义,实则是挟持天子,这跟当年董卓有什么区别?”
“刘益州乃仁德之主,在蜀地深得民心,就算不能安定天下,也能够据守蜀地。你张松为了一己私欲,而背叛了刘益州,定要为天下人唾弃!”
张松却是不为所动,大笑道:“天下人唾弃我没关系,只要楚侯看得起我就行了,张将军难道就不想想,我贵为一州之别驾,为何如今要归顺楚侯?”
一旁法正冷哼一声,说道:“子乔,何必跟他在这废话,想要夺回城头,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敢作敢当的气势,让张任也为之一惊,法正在刘璋的帐下,一直都很不起眼,反而有些惹人讨厌。
法正的罪过很多人,这个张任知道一些,因此也不太看得起法正,觉得他不会做人,如今见到了法正的不同。
再看张松、吴兰、雷铜等人,都很认同法正的话,并没有露出一丝不快,可见在这些人之中,法正的地位是很高的,可能仅仅次于张松。
连张松都甘愿听法正的,那法正该有何等的才能?
张任的嘴中有些苦涩,倘若法正真的是千里马,他没注意到是应该的,但是刘璋也没注意到,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张任不禁想起刚才张松的话,刘璋暗弱无能,否则法正这样的人才,应该及早地重用才是。
张任心里一叹,虽然对刘璋有些失望,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有怒吼了一声,下令攻打东边城头。
“杀!”张任大军大喊一声,齐齐朝城墙上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