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带头的,自然就会有第二个,先前那两个迟疑的,也其实不是硬骨头,就算真的是硬骨头,也挡不住宿铁刀。
在刘珏的冷酷手段之下,剩下的那些军官,也都不敢再迟疑,每个人都在那祭酒的身上割了几刀。
整个校场一片死寂,唯有那名大祭酒的惨叫声,听得人心里面发毛。
台下的那些张鲁士卒,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珏,仿佛在看一个恶魔一样。
他们都是难以接受,平日里高高在上,号称法力高深的,地位仅次于张鲁的大祭酒,却如同一头肥猪,被人捆起来随意宰割。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动手的人还是自己人,这对那些普通士卒,打击才是最大的。
这一刀刀割下的,不只是这名大祭酒的皮肉,还有那些士卒心里面,对于五斗米教的信仰。
二十多个军官,每个人七八刀,加起来将近两百刀,此时那名大祭酒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连嗓子都因为惨叫,而变得有些沙哑了。
加上流血过多,这名大祭酒已经奄奄一息,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虽然他的双眼被蒙着,但脸上仍旧透露出绝望。
“楚侯,饶……饶命……”这名大祭酒张了张嘴,十分艰难地说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终于想刘珏求饶了。
若是刘珏一刀杀了他,他或许不会感到害怕,因为死人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刘珏却让那些军官,一刀刀割下他的肉。
这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他来说都是极度的折磨。
“饶命?孤在助你飞升啊,有什么好饶命的?”刘珏冷冷一笑,反过来问道,依旧无比冷漠。
随即,刘珏朝着秦琼示意,就见秦琼上前一步,斩下了这名祭酒的头颅。
“好了,这位祭酒已经飞升成仙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了,哪一个愿意先来呢?”刘珏看了其他五名大祭酒。
剩下的五名大祭酒,亲眼看到了同伴是如何被折磨的,虽然没有割在他们身上,却是割在了他们的心里。
此刻他们几乎丧胆,被刘珏目光看着,他们差点魂飞魄散。
若是被一刀杀了,那还好受一些,但是被这样折磨,简直生不如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