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巡的庄子,此刻里里外外已经全是士兵。
刘珏端坐在上位,薛仁贵和杨继业侍立在左右,下边是杨巡以及他的妻妾子女。
“杨巡,我三天前派人通知你,不准哄抬粮价,你难道没收到吗?”刘珏看着杨巡,冷声问道。
“回……回大人的话,我收到了。”杨巡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
“县里贴出的告示,你难道也没看到?”刘珏继续问道。
“看到了!”
杨巡满头冷汗,哭丧着脸说道:“太守大人,是我财迷了心窍,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马上就开仓放粮,赈济周围的百姓。”
刘珏冷冷一笑,又问道:“你逼迫百姓,强买强卖土地,又害了几条人命,这些事情是否属实?”
杨巡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说道:“大……大人,那些都是我手下的家仆做的,跟……跟我可没有关系。”
刘珏继续问道:“那就是说,这些事情都属实了?”
杨巡的汗水已经流到了脖子,现在他根本不敢回答。
刘珏见杨巡不说话,当即也懒得再问,冷声说道:“沙羡豪强杨巡,哄抬粮价,兼并土地,草菅人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杨巡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黑,啪的一声晕倒在地。
他的妻妾子女,也都是连连惊呼,胆子小的已经哭了出来。
“将此人拖去出,斩了!”刘珏一声令下,左右走出两名士卒,直接将杨巡拖出门外。
刘珏又看向杨巡的家小,满脸煞气地说道:“杨巡的家产、土地、宅院,一律没收充公,杨氏一家中,男的贬为奴,女的贬为婢,有作恶的一律严惩!”
刘珏的话一出,杨巡的妻妾子女,顿时浑身发抖,面色惊骇,纷纷哭成了一片。
有几个心里承受力差的,更是和杨巡一样,烂泥一般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