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范此时只顾着逃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没跑出几步,就感到后颈一阵剧痛,然后一个跟头摔下马来。
赵范被摔得七荤八素,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就被一只手抓住衣襟,一把给拎了起来,脖子上也多了一把锋利的钢刀。
赵范睁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看着眼前的这人,大声骂道:“鲍隆,你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原来突然偷袭赵范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手下的校尉鲍隆。
鲍隆冠冕堂皇地说道:“要造反的是你,刘荆州待你不薄,你却暗中勾结江东,又和五奚蛮夷为伍,我鲍隆耻于和你这种人为伍,今天正好抓了你去献给文聘将军。”
赵范听得心中大骇,急忙说道:“鲍隆,我平日待你不错,你何必在这个时候反我?等我们回到郴县,不也是和以前一样?”
鲍隆大声骂道:“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如今大军已经溃败,就算你回到了郴县,公子刘珏的大军也会前来征讨,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赵范哀求地道:“你就算将我抓去献给他们,你恐怕也免不了一死啊!”
“反正我又不是主谋,到时候我不求继续做官,只求公子刘珏饶我一命,让我回到山里继续当我的猎户。”
鲍隆冷笑了一声,当即就将赵范给绑了,随即大声喊道:“我已经捉住赵范了,其余人等快快投降!”
这一声喊的声音很大,周围那些赵范的士卒,听到了之后都纷纷丢下了武器,做出投降的姿态。
三郡太守起兵作乱,本来就是师出无名,加上和五溪蛮合作,使得很多士卒心里都有不满。
今天的这一场溃败,使得很多士卒更是无心恋战,逃亡的逃亡,投降的投降。
文聘的忽然出现,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鲍隆发话了之后,大片大片的士卒开始投降。
离得稍远一点刘度,见到这一幕,早就已经下破了胆,尤其是见到文聘出现,他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文聘不是在江陵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刘度脸上的惊惧更浓了,心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现在泉陵已经被攻破了?
刘度的脑子还算聪明,知道泉陵是不能去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到苍梧太守吴巨那里避一避。
“邢道荣,泉陵现在不能去了,你率领心腹手下,随我一起前往苍梧。”刘度大吼一声,邢道荣他还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