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的眼中,闪过一丝很深很深的愤怒,刘珏这完全就是在敲诈啊。
据他所知,刘珏这次动用的兵力,也不过只有三万五,就算加上文聘的两万,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怎么可能吃掉几十万石粮食。
特么的都是猪吗?
还有那五千金,足可以购买七八万石粮食,供两万军队吃上一年。
至于那一百名船匠,那就更是狮子大开口了,而且刘珏有了这些船匠,就能够造更多的轮船,对江东的威胁就更大了。
整个江东的精湛船匠,加起来也不过千余人,刘珏张口却要一百名,几乎是江东船匠的十分之一。
鲁肃很想拂袖而去,但是现在不能啊,江东没有优势,而且山越又开始闹事了。
因此,鲁肃愤怒归愤怒,却又十分忌惮刘珏,怕他一言不合又要动武。
现在的江东,就像个没防备的姑娘,刘珏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想起孙权所说的,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刘珏停止兵戈,等来年粮草充足之后,再与刘珏一争高下。
鲁肃这么一想,心中的愤怒稍稍减轻,也冷静了一些。
“刘江夏说笑了,不过三万多兵马,不到三个月时间,如何能消耗几十万石粮食?因此这一百名船匠怕是于理不合。若是大人损失了战船,我们愿意送给大人几十艘。”
“至于那些伤兵的抚恤,江东自然愿意承担,五千金就五千金!还有吴侯之妹的嫁妆,以及赠送骏马的事情,这个要看看吴侯的意见。”
鲁肃放平了心态,想跟刘珏据理力争,却见刘珏东张西望,显然是没有听他的话。
刘珏的这番态度,让鲁肃有些无奈。
刘珏心里冷笑不已,劳资要一百名船匠,是用来造海船的,你江东那些船我要来干什么,难道我荆州还缺战船?
“粮草消耗的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几十万石就是几十万石,一百名船匠一个也不能少!”
现在刘珏是强势的一方,而江东是弱势的一方,刘珏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随便提出要求,而鲁肃却要因此伤透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