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言之凿凿。
看他这样,韩遂也是一愣,回神之后,则又是一阵摇头道。
“挟天子以令诸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曹操在许昌扎根多年,根基之深厚,更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就算你今次打入了许昌,结果也是一样。”
韩遂八风不动。
看他如此,马超则是越发激动了道,
“怎么可能会一样。”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一样,如此不也算是报了我父亲的生死之仇?难道在叔父眼中,我父亲死亡这件事情就无关紧要了吗?!”
听到这话韩遂面上也不免多了几分怒色,“老夫何曾说过这样的话?老夫若是真的存在这样的想法,今日又何必千里迢迢从西凉赶赴于此?”
马超自知失言,躬身致歉。
“对不起,叔父,是我食言了。”
主位上韩遂依旧面若寒霜,眼看气氛有些尴尬,关键时候,还是庞德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不错。我家主公这也是人之常情,还请太守这边多多见谅,不要见怪才是。
不过我主公所说也并非完全是冲动之言,就如眼下这情形,确实是天赐良机。
就这么退走,实在是太可惜了,起码也要拿下潼关,长安两地才是。”
“令明,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
“刚刚那麒麟才子所送书信之中确实也有此意。这样吧,老夫接下来以此为由,和那麒麟才子斡旋一二,只要将这两地吃下,今次我等也不算是白白出兵,也能算得上是满载而归了。”
听到这话,韩遂面上这才多了几分满意的微笑,在那连连颔首赞同起来。
看他如此,马超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还没等把话说完已经被身旁庞德打断,拉着不情不愿的行礼,离开了这潼关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