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为了自己,单纯是为了关外省的稳定,为了龙国的大局考虑,他这个北狂王都必须抗住压力,让李家偃旗息鼓。
至于怎么才能够偃旗息鼓,自然李玄狂有他的办法,那就是杀!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必须要让屠刀挥舞下去,让李家众人见到鲜血,他们才会畏惧会后退。
只要李家的人,不再敢提及此事。
剩下的关外省高员,也就折腾不了什么波折。
不是李玄狂瞧不起他们,而是这些高员都是一群随风飘摇的小草,哪里让他们有阳光晒,就往哪里歪。
利益,终究是维系关系的最好方式,没有之一。
深夜十一点半,李玄狂所住王府的院子内,忽然从高门大墙外,爬进来一个黑衣年轻男子,他冷凝着脸,走向王府的客厅。
李玄狂并没有休息,作为今晚挥舞屠刀的判官,他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睡着?
他在等消息,在等慈得章的消息。
夜色凄凄凉凉下,慈得章风尘仆仆,浑身冰凉的走进客厅之内。
李玄狂就坐在客厅,仿佛无所事事般的用毛笔,正练习着毛笔字。
慈得章走进李玄狂之后,这才看清楚桌子上面,这幅宣纸上的字。
字很少,只有一个。
一个用红墨水写出的大大的杀字,映入纸上,一眼就能从中看出滔天的怒火与杀机。
刚劲有力的杀字,笔锋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