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到教学楼前的七原,看见两三个清场的保安似乎抱着一个昏迷的裸身少年离开,手还不老实地伸向了少年的后穴插了插。
应该是颁奖典礼结束了,林枫也结束他的强制清醒时间,彻底睡了过去,不过……有的人可不一定管肏的人是不是醒着。
已经玩腻的东西,七原并不大关心,他现在更关注看严子棠在宿舍的动向。
接完电话的严子棠进了浴室开始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身上的黏腻,但冲不到后穴。
于是他干脆把花洒拿了下来,对准了后穴冲,可还是不够,根本冲不到里面。
严子棠咬咬牙,把花洒往里塞了塞,刚刚塞进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水流忽然变得又急又烫,一股脑冲进了直肠。
水流还时大时小,一不小心冲击到某些敏感点,让严子棠瘫软在地上。
“啊……好热……不行啊哈……要拔出啊……去……”
他连忙要把它拔出去,可花洒似乎卡住了,湍急的水一路顺着直肠灌进了他的肚子,让他腹部开始鼓胀起来,一直到肚子高高隆起,仿若十月怀胎,严子棠才终于把它拔了出来。
水流和原本堵在里面的精液也哗啦啦流了出来,严子棠感觉这一刻自己更像是真正的失禁了,后穴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热水冲过后浑身泛粉的美人老师躬着腰躺在白色的瓷砖上,轻轻喘息着,黑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上满是情欲,红艳肿胀的后穴大开,汩汩往外流水。
给暗中操纵花洒和水流的七原看硬了。
等里面的水流干净了,严子棠才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来。
为了检查一下后面有没有掏干净,严子棠休息了一会儿又伸出两根手在后穴扣了扣。
“唔嗯……啊哈——啊啊——”
严子棠突然感觉有根手指更往里深入了,还按着他的敏感点狠狠摩擦了好几下。
他连忙拔出手指,回身看去,什么也没有。
这个狭小的卫生间,但凡有第二个人,不用回头也能察觉。
所以刚刚……是我自己扣的?因为太爽了什么忍不住多扣了几下?
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过摸过以后就可以确认后穴没有别的东西了,空落落的,反而让严子棠感到一阵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好像里面就应该有点什么东西一样。
他看了眼浴室里的香皂,小巧玲珑,应该正好可以塞……不行不行。
严子棠狠狠甩甩头,今天还要去给学生们上课,怎么能在后穴里塞东西,要是让学生们知道了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后穴夹着东西给他们上课,这……成何体统。
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另一套白衬衫与西装裤,带上金丝眼镜,严子棠夹着教案走向了教学楼。
他的课在第三节,正好路上可以去食堂吃完早饭再去教室。
刚走到食堂门口,他忽然感觉后穴里面?好像多了一个东西?圆滚滚、长条的、滑溜溜的东西?!
才走一步,它就从后穴露了个头,吓得严子棠紧急止步夹紧才没让它掉了出去。
东西当然是七原隔空偷偷塞的,原本他并没有这样的恶趣味,但谁让严老师自己产生了这个想法呢,七原非常乐于助人,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才肏了一个晚上呢,老师就这么淫荡了,这体质,啧啧,就是天生给人肏的吧。
再说严子棠这一边,他现在不敢动弹,可长久站着不动又会引来别人的关注。
他半倚在墙壁上,想不明白后穴里的东西是什么,这个形状,滑溜溜的感觉……等等,难道是那块香皂,可他明明没有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我其实……塞了?可我记得没有……
莫名其妙的春梦,淋浴间的自渎,还有后穴里的东西……严子棠有些搞不懂了。
他觉得自己烧可能还没退,记忆不大好,又觉得自己可能该找个女朋友了,不然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这个香皂,可能是自己实在忍不住把它塞进去了……吧。
严子棠再次勉强说服了自己——毕竟总不可能有人隔空把香皂塞进去自己后穴。
“严老师,你身体怎么样了?”相识的同事似乎是知道他感冒的事情,走过来关切的询问。
被关心的严老师夹了夹屁股,扯起一个笑容,“没事,已经好多呃啊——咳咳咳——”
后穴的香皂不知为何忽然滑了一下,严子棠努力夹紧,又稍微撅起了屁股不想让它掉出来,于是它顺势更深入了,还恰好顶到了一个点,差点儿没让他叫出来。
“哎呦,还是咳嗽吗?我那里有咳嗽糖浆,你下课了拿一下吧。”
“谢谢啊咳咳——我那里也有,上完课就回去再喝一点咳咳咳——”
香皂实在是滑,越是夹紧,越是不听话地在后穴里撞来撞去,严子棠用咳嗽挡住了那些呼之欲出的呻吟,腿也有点软,好在他靠着墙,不至于直到跪倒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事关切地看着他,“需要水吗,我去给你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