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默认了吗?
教室里全部都是讨论段池渊的声音,气的季甜都的脸都鼓起来了,转头想和林湫蔚说,发现他却趴在桌子上。
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一早上就爬着睡觉了,季甜都看着他的后脑勺想到,也就没有打扰他了,而去找肖淮绘他们。
躺下的林湫蔚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恐惧,他蜷缩着身子,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周围的声音对他来说都是地狱的低语。
咔。教室的门被打开。
教室里顿时雅雀无声,一双双眼睛望着推门走进来的段池渊。
池渊。肖淮绘看见段池渊走进来,连忙出声喊道,他这一声打破的平静,周围就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只是没有人在讨论段池渊的事情了。
段池渊看着向他挥手的肖淮绘走了过去,在他的座位周围还聚集着其它人,都用着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没事吧?季甜都牵着肖浅荔的手担心的问道。
段池渊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情,班主任喊他过去只是问了下他当时的情况,但是他保持沉默,班主任见他保持沉默,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几句话,并且告诉他,星期一的全校大会上,他需要上讲台道歉,希望他能准备一份检讨书,到时候拿给她看。
男主点了点头,班主任就让他走了。
肖淮绘很着急的看着段池渊,他想问些事情,可是爸爸让他不要多嘴。
好啦,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今天带了桌游玩具过来,我们今天来玩这个吧。常鞘斯说道,将大家的注意力从段池渊身上转移,他看了一眼段池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昨天晚上知道这个事情后,就将自己的桌游玩具带了过来了,想让气氛活跃一点。
再拉几个人过来。常鞘斯说道,对着前面的乔皖域喊道:乔乔,过来玩桌游啦。
好的,来了。乔皖域回答道,其实他平时应该不会去玩的,但是他知道今日情况特殊,玩这个游戏,本质上应该不是玩游戏,而是想段池渊不要被周围影响了,班上已经有很多同学开始讨论他了,常鞘斯只是不想让段池渊听这些闲话而已。
乔皖域起身就要过去的时候,突然停顿住,转头看向正在课桌上背单词的程厥闻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玩,是棋牌类休闲游戏,很好玩,不知道你有没有玩过。
程厥闻放下英语书,往段池渊那边看了一圈,大家脸上笑的都很开心,看起来非常热闹。他也一直很想融入大家,和大家一起玩。
程厥闻眼睛里露出犹豫,他就玩这个这一下,下节课下课在复习。
我去。程厥闻最后还是跟着他去玩了。
肖淮绘看着程厥闻走过来,下意识看向了林湫蔚的方向,这个人怎么今天还没有来,程厥闻都来了,是不来玩了吗?不来就不来吧。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始玩游戏吧,我先讲下游戏规则...
因为课间休息时间太短,大家玩这个纸牌游戏中断了好几次,直到第四节 课上课才分出胜负。
拿到胜出的是乔皖域和程厥闻这组,这个游戏是有胜利品的,说是胜利品,其实就是买零食送的小卡通车子,常鞘斯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总是喜欢买些这样买零食送玩具的吃的。
乔皖域最后将这辆车子给了程厥闻。
程厥闻很开心自己能赢下这个小车子,这是他第一次和朋友一起玩游戏,玩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拿到了一辆玩具车,他可喜欢玩具车了,读幼儿园的时候,每个小朋友都有玩具车,就他没有。妈妈说他没有时间玩玩具,要多学习,多看练习册,她永远只会给他买题目做。
爸爸偶尔高兴的时候会给他买玩具,不过还没拆开就被他妈妈没收了。
这辆小车子严格来说是他第一个玩具,他很开心,而且还有着特殊含义,上课的时候难免分心多看了几眼,时不时要低头去看看课桌,看看这个玩具车还在不在。
这样的后果就是,玩具车真的不见了。
被上课老师发现后没收了。
程厥闻很伤心,让他更伤心的还在后面,中午来接人的时候,妈妈果然又说讨厌他了。
她蹲在他身边,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骂他,说他是个坏孩子,没有人要的垃.圾等等,恶劣的话语。
程厥闻听着,只觉得头很晕,有一种要吐的感觉,随后,他妈妈停止了骂他,温柔的牵起他手,安慰他说:下次不可以再上课玩玩具了,要玩下课玩。
明明他妈妈说的都是很温柔的声音,他心里却如在雪天般,因为他知道他妈妈又要打他了。
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手臂上传来的痛感,让他胃里更加翻滚,头晕晕的,眼神开始失去聚焦,最后意识停留在好痛,他是个坏小孩上面,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碰。重物倒地的声音。
哎哟,我亲爱的程程啊,你怎么了,醒来看看妈妈啊。余苾颜看着倒在地上的程厥闻大声说道,泪水从脸颊上掉落下来,一副慌了神的模样。
程越贺连忙抱起倒在地上的儿子,焦急道:他怎么了,他怎么就昏了,医务室再哪里。
快点送去医务室看看,打医院电话,快。肖幕闻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老师主动带路,小跑着大家一起去医务室。
医务室门外。
段池渊看着紧闭的医务室门,在看着坐在外面的其他大人,将一脸焦急苦恼的肖淮绘啦到一边。
怎么了?肖淮绘问道。
段池渊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在纸上写到我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肖淮绘瞪大眼睛,拉住段池渊的手,小声道:不要说呀,程厥闻不想我们说出去,这个事情不要说。
段池渊冷着张脸,态度很坚决的扯开肖淮绘的手,在纸上写到,他被他妈妈打晕了,这是不正常的行为。
段池渊和肖淮绘刚刚是亲眼目睹了余苾颜打程厥闻,第一发现者是段池渊,他一直在偷偷观察着他们,在发现程厥闻被打的时候,提醒了在一边肖淮绘。
肖淮绘面露苦色,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次晕倒是很严重,可是上次程厥闻都哭着说不想了,他到底要不要说啊。
不说吧,他都答应过对方了,他不能不讲信用。
肖淮绘摇了摇头,道:我不想说。
你也不要好不好,你也不要说好不好,池渊。肖淮绘哀求的看着前面面无表情的段池渊。
就在这个时候,医务室的门打开了。
校医走出来。
没事什么事情,应该是睡眠不足引起的眩晕,可以进去看了。校医说道。
耳边响起校医的声音,段池渊看着肖淮坚定的摇了摇头,转身跟在徐临柑身后一起走进病房里。
不管了。肖淮绘生气的说道,抱胸站在原地,最后气的踩了几下脚,还是走进了病房。
医务室里,窗户打开,透着气。
程厥闻现在已经清醒过来,只是面色发白,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吊水,他妈妈坐在他床前,声音轻柔的说道:怎么,好点了吗,我的宝贝儿子,你可是吓坏妈妈了,怎么就晕倒了呢,我的宝贝呀。我们待会,去医院看看好吗。
余苾颜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
妈妈,我没有事的。程厥闻虚弱的笑道,安慰着哭泣的妈妈。
程越贺安慰的拍了拍余苾颜的肩膀,看着程厥闻的脸说道,我们的宝贝儿子不会有事的。
场面非常温馨。
如果没有接下来,段池渊用手戳了戳程越贺的画面,这个场面之后一定会更加温馨。
程厥闻低头,看着是段池渊走过来了,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段池渊将自己写好的纸条递给程越贺。
肖幕闻和程越贺以及林楠吉三个人站的很近的,他接过纸条的时候,三个人都看到了,三个人的表情瞬间严肃下来。
他妈妈将他打晕的?林楠吉发出声音来,说完后,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被震惊到了。
徐临柑眨了眨眼睛,看向段清延,两人对视下后,又一起齐齐看向段池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