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少年,笑容温软,看着十分乖巧。
“他跟在长辈身边不方便,托你照看一下。让他跟你们玩儿,人情记在牧七身上。”
想到他和牧知岁的关系,这件事纪修不好拒绝,反正两只羊是赶,三只羊也是赶。
“你这是算准了我今天能回来?”
温茨海默笑着,“你不来那就有另外的方式,现在你不是在吗?丹琴,来,叫人。”
浅金发色的少年笑容温软腼腆,看着纪修,“纪修叔叔好。”
纪修被这样的称呼呛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偏温茨海默没觉着哪里不对。
他招呼丹琴,“你叫我纪修就行,不论辈分。”
看了温茨海默一眼,对他摆摆手,“行了,没事儿你走吧。”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
温茨海默低声嘱咐了丹琴几句,很快离开了。
斯汀顿和菲尔亚德也是知道丹琴.密尔顿的,尤其在去年密尔顿公爵府寿宴后。
丹琴.密尔顿的名字几乎传遍沧澜帝国。
谁不知道密尔顿家出了一个s级精神体?
只是没有交往过,不熟。
丹琴年纪比他们小,看着温软乖巧,斯汀顿和菲尔亚德很快接纳了新同伴。
“我是斯汀顿。”
“我是菲尔亚德。”
“嗯。”
多了一个人,菲尔亚德不想继续原来的话题,从口袋里取出一副卡牌,兴致勃勃地提议。
“正好四个人,我们来玩会儿牌吧,闲着也是闲着。”
斯汀顿第一个表示参加。
纪修不想扫兴,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有没有赌注?”
只有丹琴羞涩腼腆地表示,他可能玩得不好,请三人不要嫌弃他笨手笨脚。
四人凑在一起玩儿牌,自成一个世界。
看到四人后,有人想要过来加入,还没靠近,就被一种无形的气场阻拦,自惭形秽离开。
圈子就是这样形成的。
纪修的视线不经意在丹琴身上划过,笑了笑。
把手中的卡牌往桌面上一推,“我赢了!”在桌上使劲敲了两下,“承蒙惠顾,一人两千,转账!转账!”
斯汀顿和菲尔亚德垂头丧气地给纪修转账。
“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要输光了!”
相比两人,丹琴的情绪就要稳定多了。
侧殿留给来参加晚宴的小辈和资历不足的宾客,主殿里的宾客们各个权高位重。
温茨海默找到密尔顿大夫人,莫莎夫人,说了丹琴的事。
莫莎夫人点点头,叮嘱他,“你自己也要多留心。”
密尔顿家未婚适龄的不仅仅有丹琴,还有温茨海默。
密尔顿大公年事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