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奇显然是被当做了牵制瑟维斯的绳索,身边必定安排了高手,转移路线也会经过周密的计算。
要解救都奇,还不能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不然得不偿失。
束绿把石杵递给他,让他接着臼花瓣,取过帕子擦手。
殷红的花汁在帕子上留下朵朵红梅。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你来我这里,是求个心安?”
束绿轻笑,“行了,这件事我来做,你不要插手了,正常上课别露了踪迹。”
纪修眨了眨眼,想要问束绿计划,想了想,熄了这个念头。
牧知岁通讯过来时,纪修正泡在药浴池里。
全身肌肤泛红,纪修眼睛晶亮,招呼他,“岁岁——”
清朗的嗓音,牧知岁听出浅浅的撒娇味道。
“在做药浴?”
姬野给他的资料里面,有关于药浴部分,牧知岁仔细看过,甚至能一字一句背下来。
“感觉怎么样?”
听见他询问,纪修捏了捏泛红的肩膀,嗓音不复清朗,黏黏糊糊,“有点儿疼,岁岁。”
“嗯——”
牧知岁紧张地凑近来看,“配药出了问题?是不是比例不对?……”
纪修在他的全息影像脸颊上亲了一口,像只偷了腥儿的猫儿,眼睛笑眯眯地弯了起来。
还不忘甜言蜜语地输出,“最喜欢岁岁。”
牧知岁愣住,耳根处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端正了身体,看向纪修全息影像的眼眸荡漾着水波涟漪。
“你打来通讯时,事情忙没接到。”
纪修把瑟维斯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对于他的决定,牧知岁没有否定,反而完善了他思考的几处盲点。
说完了正事,纪修开始不安分。
他虚抱着牧知岁的全息影像,身体贴上来,“岁岁,要亲亲。”
“别胡闹!”
牧知岁神色肃正地拒绝。
“你正在泡药浴,要肃正凝神。”
“身体疼……”
纪修黏黏糊糊地撒娇。
牧知岁心软,“等你泡完药浴……”
话音未落,就看到通讯那端的纪修像是打了鸡血,一下子精神抖擞。
“我们说好了。”
牧知岁感觉被套路了。
纪修笑嘻嘻。
“其实没有很疼啦。只是要泡两个小时,有点儿无聊。岁岁,你忙不忙?”
他在药浴池里面扑腾两下。
疼,确实很疼,但没有必要让牧知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