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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霍凉州,他怕的是九个月的崽崽出事。
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下, 一旦没有家长照顾,孩子可能中暑,可能脱水,可能死亡,意外太多……
这个后果太严重。
何况,刚才出来的青年,但事实上看着像个高中生,漂亮精致又无害。
看上去还软软糯糯的。
怎麽看也不像穷兇极恶的人。
若真是那五六个人犯事,祁末被迫反击的话,虽然有些防卫过当,但并非祁末的错。
没有调查清楚前,不好随意下结论。
中年警察听到身边年轻人的话,眉头紧锁。
他还没有遭遇过如此不给面子的事情。
“先回去打逮捕令。”中年警察开口。
祁末关掉院门。
打了个哆嗦,内心有点瑟瑟发抖。
虽然他相信霍凉州,但是,该怕还是要怕的,毕竟那可是庞然大物。
难道他真的要带崽崽躲避一下?
不用,他们没有证据,三百公里,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星期。
而现在,那麽忙的情况下,祁末不相信这些警察愿意步行三百里,或者骑着车三百路去查这个事情。
要知道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都在努力储水买粮。
大夏人民,危机意识很强,有个风吹草动,大家都爱囤囤囤。
现在电都突然没了,又不能通讯,不囤囤囤,还想干嘛。
除非他仇人,要不然,谁有空浪费在他身上。
祁末稍为安心一点。
他去看了家里水窖,发现终于储满了。
祁末关掉进水口阀门,随后去了后院,那边还有一些砖块,泥沙。
收进空间,祁末把崽崽抱到二楼。
弄出小火炉点燃,把蜡倒入锅中融化。
拿出一张油布折叠覆盖在水窖盖子上,随后把融化的蜡倒在油布一圈,最终油布和地面一圈全部被蜡覆盖。
虽然水窖口本来就是密封,祁末就是要双层保险。
随着蜡油凝固后,祁末开始在水窖盖子上面堆放砖头,横一块竖一块,保持中空。
堆叠半米高左右。
接着把沙子填入缝隙,最后把一块遮阳网覆盖在这一点五平方的位置。
遮阳网上用砖头压住,保证井盖上方保持清凉,蜡不会被高温融化。
尽最大努力让水窖保持密封。
干完这些,祁末抹去额头的汗水。
一觉睡醒的胖崽崽哒哒哒哒叫唤起来。
他胖乎乎的身体被锁在婴儿推车上,想偷爬出来是不可能的。
祁末洗手,把胖崽崽抱起来。
给崽崽做了一个屁屁护理,换了纸尿裤。
“饿了没有,爹地给你煮开水泡奶粉。”祁末抱着崽崽来到楼下。
崽崽被放在大理石,两点多,一天最热的时间。
拿出一个锅,清洗干净后,装了大半锅的水。
用火柴点燃煤气烧开水。
没电就这麽麻烦。
祁末开始从空间拿出吃完奶的空奶瓶。
一个两个……不数不知道,一数,居然有四十多个,喝水连带喝奶的。
洗刷刷,洗刷刷,所有奶瓶都被清洗消毒了一遍。
空间中奶瓶还有一百多个。
都是没有装奶的。
祁末全部拿出来清洗消毒,随后一小半灌入五十度的温水。
一大半全部倒入六勺奶粉。
一百八十毫升,差不多了,不用吃太饱。
再喝点粥,吃点面条就可以。
全部收入空间。
等待开水温度降下来。
院门被敲响,祁末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推着篮球玩的崽崽,关上门。
“谁啊。”祁末询问。
院外的人喊道:“我们是送泡菜坛子的。”
祁末听到后打开院门。
看着一辆手推车上摆放着十来个大肚陶瓷缸。
“拿进来,拿进来。”祁末开心了。
每个陶瓷坛子一百块,运送费五百,现在的钱,已经和草纸一样。
据说有个年代,你在上街买一头牛,等你走到下街就只能买一只鸡,物价疯涨。
结账,祁末把人送走。
随后把一个个坛子消毒沖水清洗干净,倒扣在车棚下阴干。
陈霞之前看到警察去祁末家敲门。
她被吓了一大跳,就赶紧关门。
祁末通缉令的事情,她也是听了一嘴。
现在又有人给祁末家送东西,她以为祁末被抓走,结果,人居然还在。
那就说明祁末没事。
陈霞想来想去:“祁末你在家吗?”
祁末听到喊声,打开院门看了一眼:“陈阿姨你有事?”
“是这样的,我娘家那边种植了不少萝蔔,大头菜,南瓜,青辣椒,冬瓜,你要不要。要的话可以去摘一点,就是价格有点高。”陈霞询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