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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身后之人扯着她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膛,莫名的就连这人的心跳声也声声入耳,如芒在背,如坐针毡,都不堪形容此时此地之境况,而她由始而终发作不得。
而眼前这太傅又是想闹哪一出?
“陛下,太傅对陛下的心意,臣等这些年都看在眼里,望陛下準了太傅的意愿。”
先前只是充当背景板的一衆大臣这时候更是齐声跪着请求,所以这些大臣今日是随着太傅来逼婚的?
“衆卿家,快快请起,孤都是诸位爱卿看着长大的,孤始终坚信诸位爱卿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孤好。所以这个提议,孤会好好思量思量,再做决断。”
“太傅,承蒙厚爱,孤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複!乳母,快送衆爱卿早些回去休息。”
月华这时候只想暴走那人一顿,连忙对着自己的乳母使了个眼色,让她快点安置那些大臣回家去。
待一衆大臣窸窸窣窣地行完礼节随着乳母离开了寝殿,女帝月华早已忍的浑身是汗,她急着去看是不是那个登徒子还躲在软垫后面?
可发现软垫后面什麽都没有。
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麽?
女帝月华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而这时候太傅又折了回来,甚至直接沖到了她的床榻。
“太傅,请慎重!”
女帝月华又惊又气,这一个两个的,都想要做什麽?
难道她这个女帝纯属是个摆设麽?
“陛下,臣是在担忧陛下。”
“哦,太傅可是在担忧本太子上了陛下的床榻,没了你的位置。”
照君的突然出现,还和太傅直接打了个照面,让女帝月华的神情莫名呆滞了一下。所以说,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你这个登徒子,看招。”
太傅见越人国太子竟然有脸躲在陛下的床榻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下怒火攻心,直接一手刀劈了上去,这人竟敢如此轻薄陛下,他今日一定要帮陛下砍了他。
“搞得太傅好像对陛下没龌龊心思似的。”
照君看到太傅出手狠辣,也连忙出招闪避,躲闪的动作很是利索,甚至还有些游刃有余。
“没想到,传言里时常缠绵病榻之人,身手如此了得,果然此次来我大凤,别有用心。”
太傅见照君身手不在他之下,不由得出手更加淩厉起来,今日为了大凤,为了陛下,他这个太傅不能输。
“太傅,此言非虚,本太子不就是为了陛下而来……”
果然是活久见了
“我们大凤国的陛下英明神武,哪是你这个病秧子随随便便好觊觎的。”
太傅这次真被气狠了,已经完全不顾自身形象,下手招招致命,一个徒有虚名的破太子,来到大凤信口雌黄,如此不把他们陛下放下眼里,着实该打。
“陛下不仅天人之姿,更是女中尧舜,本太子倾慕于陛下,不都是顺理成章之事,太傅,你这般气恼,倒是显得小鸡肚肠。”
照君哪怕看到太傅的杀招近在眼前也丝毫面不改色,让女帝月华倒是另眼看待了起来,这人这回的身手、应对和上一回也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到底是真,是幻?
“倾慕我们陛下,也该合乎该有礼数,像你这般随意的爬上陛下的凤榻,这叫色胆包天,打的就是你。”
太傅很久没见识到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下手早已经没了收敛,两人过招的时候,为了避免伤到女帝,已经远离了凤榻,可那照君时不时的开溜,围着凤榻转移太傅的视线,太傅一个按奈不住,出了个隔空大招,不仅没打到那个照君,倒是一下把那凤榻给劈塌了……
女帝月华眼疾手快的飞身而出,堪堪的避免了被凤榻压身的境地。
“都给孤住手。”
女帝月华气急,她这个女帝今日也算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一个两个的,说什麽倾慕自己,如此这般地大闹她的寝宫,甚至把她睡觉的地方都拆了,果然是活久见了。
她甚至觉得这两个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起来她这里搞事来的。
“陛下,微臣该死。”
太傅看到凤榻被他一招劈塌了,也觉事情严重了,连忙收了招式跪下请罪。一旁的照君本来脚底抹油,溜的飞快,可实在没想到这大凤的太傅如此有胆量,把女帝的凤榻一下整没了,看来这好戏还没完呢。
“太傅,孤知道你一向不怎麽喜欢孤,今日带着群臣如此这般,也是为难你了,可太傅也不必做的如此决绝,想来太傅对于孤的床榻也有很多的意见,不然怎麽会……”
女帝月华想收敛一下怒气,可实在是有些压不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