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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快静守真元,驱除心魔。”
照君擡眼看到空中的黑莲发着璀璨的幽冷蓝光,心中忧虑更甚,传言星耀黑莲能唤醒世间万物之恶,哪怕是神明也不能例外。
“地府里,如何会有星耀黑莲?”
照君这时候不得已,只能舍弃凡身,用自己的神识重新照耀整个地府。
只可惜他的金光泛滥一寸,那黑色的光芒就会笼罩万分之地。
如此下去,今日三界危矣!
女帝月华睁开眼睛的时候,什麽也看不见,什麽也听不到。
她以为自己聋了,瞎了。
想起先前在自己身边的照君,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地上当了。
这一次没让自己死去。
却让自己成了一个聋子,瞎子。
凭什麽,每一次都是让你如此捉弄。
这一次,她要做自己的主。
哪怕自己付出所有……
“你準备好了麽?”
一个遥远的声音就那样缓缓的从远处传来,让女帝月华心神一震。
“无需準备,只要能报仇雪恨,让孤付出所有都可以。”
自己是女帝,拥有的不过就是整个大凤。
只要能让自己複仇,大凤拱手相让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付出所有,只是让所有的所有都荣归于你。”
那声音平淡之极,可女帝月华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种未知而强大的力量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听到了照君的声音,还有那阎王的声音。
也让她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在自己的大凤国,而是世人皆思而却步的地府。
原来还真有地府的存在。
人死后来的地方,果然是黑暗无比。
亦恐怖如斯!
“是不是这里比人间有趣多了?”
那声音平静的可怕,可诱惑力极深,让女帝月华有了向往之感。
“孤也会怕死,特别是在死过一次后,变得更加怕死。”
女帝月华觉得自己既然来到了地府,那人间算什麽呢?
待在地府,是不是可以永远不死?
若能不死,待在地府又有何妨?
“若想待在地府,必须要坐上阎王的位置,不然一切都只是空谈。”
拿下地府,这还不简单。
女帝月华再此刻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无限的膨胀,地府里的所有是如此的渺小不堪。
既然都是孤的,那阎王还要了何用?
“阎王,你怎麽了?”
照君看到阎王在那星耀黑莲的照耀下,似乎摇摇欲坠,连忙用金光护着他的身躯,可似乎那黑色的强光实在太过猛烈,他的金光顷刻间就被淹没掉了。
“神君,怕是女帝的真身出现了……”
阎王颤巍巍的出言提醒照君。
他本想用法术抗衡,可自己那被黑光萦绕的全身似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更加别提施展法术了。
“女帝的真身是星耀黑莲?”
照君的神识仔细查探了周围,这明净台虽然没了,可这里只有三个人,星耀黑莲不会出自他这个神君,更不会出现在阎王身上,昏睡一旁的女帝月华,她不过是个凡人,怎麽可能是她的真身?
“不然,你说,这星耀黑莲从何处而来?”
阎王现在喉咙口只有出的气,再无一丝进的气息,他感觉今日的自己怕是要陨落在此了。
照君发现阎王的情况不对劲,勉强撑起被黑光掩盖的自身的神识,全力笼罩住阎王的气息。
阎王在一片金光的照耀下,心气顺了一些,又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女帝……千年前就是这幽冥河畔的一缕游魂,整日游蕩在这幽冥河畔,这幽冥河里的浪涛卷走了所有来到地府的魂魄,可就是度化不了那缕游魂。”
想起千年前那缕游魂,阎王感觉自己整个人又不好了,刚刚和缓不少的心绪,又纠结在了一起。
果然,有些往事每每想起都让人心塞不已……
本王可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阎罗王
“那时候,最让人头疼的是,只要鬼差接近那缕游魂,那游魂就可以一口吞了那鬼差。一开始地府里的鬼差都不信邪,可只要一靠近那缕游魂,鬼差就身消魂散。当时好多鬼差以为那缕魂魄肯定是借用了幽冥河里的浪头才能这般厉害……”
阎王的思绪这时候似乎已经回到了他记忆里的年代。
那时候地府里好多鬼差都是刚刚晋升入地府的新人,都说初生之犊不惧虎,为了抓住那缕游魂,日日有鬼差去拿着地府里的抓鬼魂的法器去抓那缕游魂,可最后都是以鬼差身消魂散为终。
照君见阎王神思溃散,似乎已经处于弥留之际,而空中那朵黑莲花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大有把他神识吞噬掉的趋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