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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事,何止是难了。
“嗯,有点意思。”
女帝月华听到凤依说的,指尖触碰上了肩膀上的一朵梨花,如此看,倒也是白净的很是可爱。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
可惜再相见,从来都只是你死我活的局面罢了,何来的情意绵绵,低语呢喃。
“陛下做的诗,简直要让大凤的才子们都汗颜不已了。属下要把陛下做的诗写下来,广为传诵。让大凤的子民知道我们陛下的凤采鸾章,文采斐然。”
“不过是胡诌之语,不必做真。”
女帝月华垂眉,春花秋月从来不是帝王可以觊觎的,而她也深知觊觎的结局很是惨烈,还是办正事要紧。
照君本来心绪和宁,可在听到那女帝刚刚在庭院里做的诗,把他的心彻底搞乱了。
入世为君,已然是造化极好,只是恩怨难了。
世人皆想求真心,可终了,仍是虚情、假意。
若能许一人一世之诺,是不是少了诸多烦扰?
可世间之人许诺容易,守诺之人又有几何?
“陛下,这越人国太子好像睡着了。”
凤依随着女帝进了越人国太子住的内殿,发现那叫玄翼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而那越人国太子好像正在睡觉,看来他们陛下又要白来一趟了。
“睡着了,挺好的。”
女帝月华来到内殿见那越人国太子睡的正香,不由得慢慢的靠近了床榻,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半身微微前倾,一眨不眨地凑近着看着上面和衣而睡的男子,星眸里灿然乍现,意味难明。
这模样像是在思索,又似乎是在逗弄。
可陛下对着一个睡着的人,有必要做到这样麽?
凤依对于自家陛下所作的动作,一时琢磨不透。
细看那越人国太子素衣如雪,俊逸不凡。陛下一身豔丽华服,更是风华无双,这样看着,两人倒也是相配的很。
凤依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那越人国太子可是个病秧子,和陛下绝对不是良配。
“孤这两日,总是噩梦连连,梦里一直在重複着做一个动作……”
女帝月华知道眼前之人根本没有睡着,因为她故意靠近他的时候,他的眼皮子不由自主的转动了好几下,只是没有睁开眼罢了。
既然不想醒,那就不要醒了。
女帝嘴角含笑,若真有了不得的神通,她做些什麽,这人想避开那也是简单之极。
可在她右手从袖笼里拿出匕首,把匕首深深插进了对方的胸膛,对方也只是轻哼了一声而已。
所以这人也很想死?
那就去死好了!
女帝这时候,双手拿着匕首,更是用了大力气压进那人的胸膛。
也许死透了,她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陛下!”
凤依惊呆了,自家陛下不是说来找越人国太子聊聊天嘛,这怎麽……
“……”
玄翼听到凤依的一声惊呼,连忙从屋檐上直接闪进了内殿。
这眼前发生了什麽?
看明白了,他不由得使劲摇头。
这女帝绝对是勇者,这般堂而皇之的刺杀神君,实在是白费劲。
看到一旁的凤依目瞪口呆,不知如何自处的模样,他很好心的直接把人放晕倒了。
眼下这境况,实在不大适合有旁观者。
玄翼有点犯愁。
想了想他还是继续到屋檐上躲躲。撇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凤依。
算了,把人也捞到屋檐上待着好了。
玄翼刚带着晕倒的凤依回到屋檐,就听到照君用仙术传唤他在这别宫设置结界。
想来这神君这回也是想搞事情。
行叭,他这只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血!
满眼的血。
满手的血。
满身的血。
女帝月华感觉自己眼睛里都是血。从第一眼看见这人,她就想这样做了。
上一回让你杀我,这一次自己肯定是要先下手为强。
“你让孤寝食难安,孤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这时候,那人的双眸终于睁开了,可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似乎早已经知道她会这般做。
“陛下,可惜照君有神明护体,怕是难于如陛下所愿!”
照君对着眼前的女帝展颜浅笑,甚至不顾伤势,伸手缓缓地拔出了胸口的匕首,而那刚还被匕首捅得鲜血淋漓的地方,随着匕首的离开,伤势逐步痊愈,眨眼间就没了受伤的痕迹。
女帝月华不信,伸手去摸照君的胸口,发现上面的确是了无痕迹。
她不信,这人只是一个凡人,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被自己捅了一刀,还能毫发无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