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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老身是为陛下高兴,为先王先后高兴。”
乳母看着女帝月华,想起这孩子从小就开始挑起了大凤国的重担,这孩子苦啊。
如今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虽然陛下身边现在有了凤枝和凤依贴身照顾,可贴心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陛下……”
乳母想要说些什麽,转头不经意瞧见不远处躺着一个男子,看着衣着是华贵无比,可再华贵也没陛下金贵。
“这哪里来的男子,躺在大殿上成何体统?”
乳母本想训斥这宫里的侍卫怎麽这麽懈怠了,连这麽大个人在大殿上,都没人处理一下的。
可脑海里一下浮现出来某些血腥的画面,不由得的失控地尖叫出声。
“啊……快来人……”
“乳母,你先回去休息,这里,孤会处理。”
女帝月华见乳母神情又难于自控地激动了起来,连忙示意凤依带着乳母下去,让她好好安抚一下乳母。
这人莫不是有什麽毛病?
“现在这里除了孤,没有其他人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女帝月华挥挥手让内侍也退下去了,偌大的大凤国议政大殿里就剩下了她和那个越人国太子照君。
本来有些事可以私下谈,可既然好多事都已经牵扯了两国之间的利益那在议政殿里谈论,也算是最好的时机。
“陛下,怎知照君是闭着眼睛的呢?”
地上躺着的男子身子灵活万分的一把拽过了这时候俯身凑过去的女帝月华。
女帝月华随着自己身子失去平衡的时候,一时失语。
这人这麽喜欢出其不意的吗?
当两个人鼻对鼻,眼对眼,心观心的时候,女帝月华竟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腔。
这人莫不是有什麽毛病?
怎麽能把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搞的方寸大乱?
女帝月华心里很是不甘的看着眼前笑的眉眼弯弯的男子。
哪怕知道这时候冷静处理是最好的。
可她此刻内心不止羞愤,更加恼怒之极,终是没忍住。
“陛下,好身手。”
女帝月华恼羞成怒,自然出手毫无章法。可反观照君,对于女帝的狠辣招数,没有正面迎战。只是游刃有余的躲避,女帝月华眼见自己要抓住对方的脸面了,可最后也只是挨到了他的衣角。
女帝月华的本意是想把眼前这人好好的揍上一顿,好让自己消消气,可对方躲避的招数太过刁钻,让她心火又起,自然出尽了全力。
那越人国太子本来对于女帝的出招应付自如,而在女帝月华拼出全力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有些狼狈。虽然每次都堪堪地躲过了女帝致命的攻击,可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那女帝撕碎的所剩无几了。
女帝月华本意是想凑人,可她看着双手里不断扯到的布帛,越发觉得自己最近练武是懈怠了。
照君皱眉,那女帝的招数越来越狠辣、激进,自己再不自救,怕是很快要被那女帝扯的□□,这样的境况想想就尴尬无比。
“陛下,照君认输了。”
照君说话的时候,整个人不再躲闪,一动不动的迎上了女帝月华的双拳。心里想的是,这一次怕是又要躺上个好几天。
女帝月华看到那越人国太子终于不再躲避,掌风更是淩厉无比的横扫过去,只是在看到那人满头青丝淩乱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内心又是一阵悸动,尤其对上对方那好看的眉,那晶亮无比的双眸里似有万种柔情,尤其那人微微上扬的唇角,莫名的让她心生不忍。
“陛下,这是舍不得照君?”
照君本想挨下这一掌,可在看到女帝月华的动作缓滞了一下下,他连忙闪身到了女帝月华的身后,伸出双手一下抱住了女帝月华。
“你,做什麽?”
女帝月华略微一闪神,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那越人国太子抱了个满怀,不由得又气又闹。
这人绝对是个祸害,让她不仅失了女帝的威严,还让她魂不守舍。
女帝月华黑眸里一下闪现出了无限的杀意。
照君这时候笑逐颜开,若是能让女帝月华卸下心房,应该好多事情可以迎刃而解。
只是胸口的疼痛让他莫名的冷汗的直冒。
低头看到胸口的匕首,照君愈加心生无力之感。
这女帝怎麽随便怎麽样,都不会忘记杀人呢。
“我,只是,想真心喜欢……”
原来他一直在对牛弹琴,还是一头拉不回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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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月华看着手里的匕首,有片刻的怔忪。她刚才似乎晃神了。
“陛下,这匕首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用来做照君的防身武器也是极好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