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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瞧着娇娇弱弱的,可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你怕是想多了。”
玄翼仙人本来一副摆烂的模样,可在感应到欢儿似乎要醒过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眼下应该就有刺激的,只是不知道他要不要参与?
“都说人活着,必定会去渴望那美好的爱情,这不就是拯救的良方麽?”
晨夕仙人觉得自己找到了奋斗了目标,只是在看到一把尖尖的刀没入暄澄公子的胸口时,才发现他好像想得太过简单了些。
“玄翼仙人,快救救,救救我呀……”
随着胸口的疼痛,晨夕仙人竟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好像没插入了一把锐利的剑刃,原来这种感觉才是守护仙人正确的打开方式。
“欢儿,你醒……”
暄澄公子看到欢儿醒来,神情很是欣喜,只是胸口的疼痛告诉他,欢儿似乎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这豪横的,实在是肆无忌惮
“血,好多血,好多血……”
欢儿睁眼对上对方满身的鲜血,在某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脸上,手上也都是鲜血,她的眼里充斥着无比地惊恐。
她只是害怕,害怕出现在她身旁的都是坏人,所以她把乳母塞在她身上的匕首拿来做防身的武器。
她隐约记得自己刚才只是拿着匕首往前随意地挥舞了几下,怎麽就插进了对方的胸口里?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六神无主之下更是甩掉了手里的匕首,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慢慢地往后退去。
在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张床榻后,本来水汪汪的眼睛陷入了无处安放的迷茫,转眼再次看到对方胸口奔涌而出的鲜血,一下经受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欢儿……”
暄澄公子本来心里很是哀伤,可在看到欢儿昏过去后,又不由得满脸自责起来。
“这是真晕,还是假晕?”
晨夕仙人摸着自己的胸口,对着一旁的玄翼仙人无力的发问。
“真作假时假亦真!你问的好生奇怪。”
玄翼仙人还是一动不动,只要不招惹上他,他可以当做什麽都没看见。
“这欢儿瞧着是很单纯,可我心里隐隐觉得暄澄怕是要折在她手里。”
晨夕仙人觉得自己的命有些不好,眼下暄澄要找到自救之法,不然他们两个的小命都要玩完。
“活着才有期盼,若人没了,那真的是毫无盼头了。”
玄翼仙人对着晨夕仙人摇头,这人几百年的仙人做傻了,自行修複一下伤口不就完事了,这待在哪里一动不动地自艾自怨,哪有昔日里的仙家风範。
“玄翼仙人,你说我们死了是不是可以回天宫去了?”
晨夕仙人突然想起上古奇书上说的有仙人因缘际会下凡历劫,死后立马可以回到天宫的传说,那眼下的境况直接死了不就可以回去了?
“现在,我们是在历劫麽?”
玄翼仙人微微叹息,这局外人好做,局中人总是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哎……”
晨夕仙人想起缘由,不由得缄默了下来,可在看到远处来人之后,再次惊呼了起来。
“不好,鬼差来了。”
“是谁死翘翘了?”
晨夕仙人这次不顾自己胸口疼了,连忙看向一旁的暄澄公子,发现这人竟然气急攻心,忧伤过度,一下缓不过来了……
“这就死了?”
“不出意外,应该都死了。”
玄翼仙人倒是没想到这戏还没上演,就直接落幕了。
“不是,你为什麽这麽淡定?”
晨夕仙人很是不明白,大家同样是仙人吶,为什麽这人就可以这般的云淡风轻,他整个人自从来到这移魇石里,就变得焦虑不安,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秃头的症兆。
“他们都死了,我们又如何?”
晨夕仙人摸摸自己胸口,除了那让人不适的痛感,还是感觉到在完好的跳跃着,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好端端的活着?
“等那鬼差来了,就知道了。”
玄翼仙人也好奇,为何会这般奇怪,若说这只是一个故事,那不该如此潦草的收场。
若这只是开端,那为何会如此这般?
“无欢,年十八,惊闻父母离世,亲眼见自己身边离开五年的亲人回归,涉及父母离世之祸,更皆歇月城易主,惊恐忧伤之至而殇!现收录魂归司往生薄命录,待投胎司安排再次入世投胎。”
一身白衣的鬼差吐着血红的长舌头,开始对着手里的黑本子勾勾画画,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妥之处,连忙召唤出了一旁的同伴。
“这人死是死了,为何还有一线生机?”
一旁的鬼差长牙撩爪的,白净无光的脸上出现了四只绿油油的眼睛,这时候对着死去的无欢定睛探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