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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乐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刚刚跨年烟花震得他现在指尖都是酥麻的,一时间也没分清季柏的意思。
等到他跟着季柏回到了房间他就明白了。
季柏把门扣上,他的房间在三楼,隔音也好,这时候他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我下午出去的时候不是说要亲个爽吗?”
但是没有,他俩光顾着看烟花了。
季柏的房间不算整洁,但是比他在宿舍的要好点,淡蓝色的风格,空气里挺暖和,郑乐于原本顺势坐在他床上看着墙壁上的花,听到他的话才侧过头:“那你过来。”
他露出个不太明显的浅笑。
郑乐于不管在哪里都是好看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只要他开口,连心都能捧给他。
但是季柏的心早就给他了,现在只好把吻也给他。
最后确实是亲了个爽,郑乐于吻技锻炼得一次比一次好,季柏也不甘示弱。
最后他靠在这人肩膀上,这时候终于不冷了,衣服穿着反而热了起来,季柏在他耳边喘着气:“靠。”
好热。
他下意识想和郑乐于分个输赢,又探头去和人接吻,这动作顺势就让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郑乐于按住了他冬天里有些蔫下来的头发。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
季柏的手从衣服里穿过去,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摸到了对方热得不行的肌肤,连带着,额,季柏眯起了眼。
他从中抽离了这个吻,虽然还在喘气:“我说,你怎么腹肌比我多。”
郑乐于没反应过来,还在想,为什么不比你多。
季柏和他对视上,也看清了这人眼里还没来得及褪去的色彩和疑惑。
靠,他明白了。
他突然有点崩溃,不会那本书连攻受都是反的吧。
季柏差点被自己刚刚接吻的口水呛到。
他仓促间蹦下床,然后飞快地试图在衣柜里搜刮出自己的睡衣,边翻边说:“我先去洗澡,咳,等洗完再亲。”
他的耳尖红了。
“对了,”他清了清嗓子,“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我下面柜子里有,你洗的时候拿着就行。”
郑乐于差点也被他猛然的抽身吓到,奈何这人动作太快,他只能看着对方从耳朵红到脸颊,他忍住笑,开口说他可以等。
这句话都被他说得慢条斯理。
季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奔进了浴室。
他的浴室直接连着房间,这下可以供他那刚刚有些缺氧的大脑好好思考一番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沉默了。
嗯,好像郑乐于比他更有做1的资本。
第62章 电话来
季柏有点抓狂,因为这真是一个很考验人的问题。
现实简直是和书里完全相反的,那那那这怎么办,季柏的额头在镜子上贴了贴。
不管了,他可以打个直球。
他洗完之后换上了常穿的睡衣,冬天的浣熊毛绒睡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他坐在床上发呆。
郑乐于拿走的那套睡衣居然是配套的那件一模一样的,他换上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才发现。
因为看烟花时有彩带落在他的头发上,细细碎碎的摘下来还很麻烦,所以郑乐于就顺便把头发一起洗了,现在黑色的头发发尾有点往下滴水,在毛巾上晕开了一点深色的痕迹,房间里地暖带着水汽泛起了不明显的潮湿。
他拿毛巾搓了搓头发,未干的水迹泅湿了点面料,季柏呆了呆,然后发现他挑的那件睡衣居然是和他一模一样的那件浣熊睡衣。
他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
“我给你吹头发。”一下就忘掉自己要说什么的季同学盘腿坐在床上,一下就把吹风机按进插板里,朝郑乐于扬了扬。
就是这吹头发吹得也太不正经了。
郑乐于感觉自己的发丝在季柏的指间穿梭,为了方便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仰头就能看到季柏认真地在给他吹头发,带起了点飞扬的发丝。
他看得太过于认真了,以至于季柏原本漫不经心地落在他头发上的视线都移向了他,暖烘烘的热风把发丝吹得半干。
“好看吗?”郑乐于问,季柏黑色的碎发在他仰起来的脸上投射出小半阴影,他的呼吸热了起来。
“你好看。”季柏脱口而出,热风带得他耳朵也红了,他的手指插在郑乐于的发丝间,不知不觉移动得缓慢起来。
郑乐于扬起笑,抬起手摸住了对方的后颈,然后往下一带。
他们亲上了。
由于他的动作太快,季柏反应了下才把手里的吹风机关掉,然后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这个吻里。
他们一个坐在房间的地毯上,一个盘腿坐在床上,对着的还是同一个方向,这样亲起来对两个人的脖子都不太友好,但也是真爽,连带着对方口腔里的那种薄荷香的牙膏味都能品尝出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