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宋遇埋头干饭,柴壮两人只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村长夫妻俩正在揣摩大佬心思,不敢随意出声。
而白玉蝉自己,食不知味,思索自己这个世界的身世。
为什么自己会穿越到在山林中,自己的身份又是什么,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的人,对自己这样热情。
自己身上那个能吸收诡异能力的怪异能力,真的是穿越大神给自己带来的金手指吗?
戳破了这些美好的幻想,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又迷上了一层迷雾。
勾的白玉蝉抓心挠肝。
白玉蝉看了眼村长,村长感受到目光,亲切而热情的就冲白玉蝉笑了起来。
白玉蝉低头沉默干饭。
他以前只以为村长这夫妻俩是对他爱护有家,不舍得他做洗碗做饭到底等家务,怜惜他无父无母。
而现在回想起来,白玉蝉才发现,村长他们对自己不是爱护与怜惜,而是恭敬的热情与亲切的疏离。
他们不让自己洗碗做饭,却默认自己一个人可以去山上玩耍,而从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们对自己的热情与关切,就像是戴在脸上的美丽的面具。
如果白玉蝉细心点,他早就该还发现的,可惜,他沉溺与了这虚假的关爱中。
他不舍得打破这自小就未拥有过的关爱,他觉得,这是真的,他就认为这是真的。
如果他没有出村,如果这个村子里没有外来者进来,他即使在生活中发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不对劲,可是他也会下意识给自己找借口,让自己补脑到合理的场景。
饭桌上的氛围越来越压抑,村长低着脑袋,没人看见啦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梁婶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那个,小白呀,你,心情不好吗?”